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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普琳名字首字母。
和冬這才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場夢,她真真切切的跟著巨蟒出門,又被巨蟒的主人抱在懷里哄勸著治療,因為那位向導無私且霸道到不顧人意愿的行徑,這才換來她今天的輕松。
她飛快的巡視了一遍自己的精神圖景,崩塌中心的黑洞被幾根粗壯的、結成網狀的精神觸手覆蓋,而它們也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為她筑造新的地基,原本守著黑洞不得安眠的卡洛夫,現在也撲在巖壁上呼呼大睡。
殘破的建筑和堵塞街道的廢棄物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幾個在各種沖擊中仍舊保存完好的標志物。
因為這一番整頓,猛然看去精神圖景好像空了一半——這也讓和冬更直觀的認識到她之前的糟糕情況以及這種治療的麻煩程度。
公主……
和冬穿戴整齊沒有如往日一般下樓就餐,反倒沿著印象中的路往城堡深處走。
負責人盡可能的不讓嬌貴的公主受罪,即使城堡的陰沉、破舊無可更改,但還是做到了整潔,通往寢殿的通道都鋪著紅地毯,和冬踩上去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響。
在這種安靜中,她開始不斷回憶昨晚的細節,坐在王位上的公主、伸出手撫摸她臉頰的公主、摟著她的頭輕聲低語,金發從肩頭滑落不斷騷擾她額頭的發梢。
和冬恍惚間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握著她的手腕……還很用力。
也不知道青了沒有。
那么嬌貴一個人,怎么能吃的了這種苦呢?
和冬一路都在糾結、懊惱,無措的嘆息中也帶著對自己失控的悔恨,昔日普琳的捉弄都在治療大恩面前消散無蹤,和冬想:不管公主是個什么樣的人,但她為我做的事也不能作假。
她為自己往日的冷漠懊悔,哨兵拒絕一個向導應該用更委婉的手段,更別提她還拒絕了兩次,這種情況不應該由二叔轉達,最好還是由她本人出面跟人講清楚。
和冬正組織措辭想著跟公主見面后怎么表達謝意。
誰知道普琳寢殿大門緊閉,一個侍從正打著哈欠值守,看見和冬過來一揮手說:“回去吧,公主舟車勞頓沒有休息好,現在正在補眠,今天誰也不見。”
和冬張張嘴,想問公主現在情況怎么樣、侍從又是什么時候聽到召喚過來,她昨晚跟著巨蟒過來的時候可沒見門口守著人啊。
你見到公主了嗎?她面色是否蒼白,被我握過的手腕有沒有傷痕。
但在侍從回過神說:“奇怪,你的住處不是在閣樓上嗎?怎么一大早就跑這里了?”的疑問中,和冬不自然的側了一下臉,連她都感覺自己這些話曖昧,那傳到外人耳中,又要怎么編排公主跟哨兵的二三事呢?
人們向往王室,所以媒體小報孜孜不倦的挖掘王室成員隱私,并將其春秋過后大肆宣揚,不求真實、不問來路,只為銷量。
普琳對外的形象一直很完美,也是全部未婚哨兵的夢中情人。
和冬不想充當這個破壞者,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模仿著廚師、女仆等人對見到公主的狂熱,“我只是想看公主一眼,”和冬這么說:“我景仰公主許久,第一次能跟她近距離接觸,就想多看幾眼。”
這話雖然有些癡漢,但侍從也接受良好,他好似聽慣了眾人對公主的吹捧,這時驕傲的挺起胸膛:“他們都這么說!”
在和冬腳步停駐片刻遠走的時候,侍從才收起那副蠢樣,低聲對寢殿里的人交代:“公主,她來過了,您真的不見見她嗎?”
透過大門的縫隙,侍從能看到普琳正對著鏡子挑選耳環和戒指——一點都沒有人印象中向導參與精神治療就會被人吸干精氣的樣子,公主非但沒有虛弱,還跟進補了什么山珍一樣容光煥發。
說出去都沒人信。
普琳伸出手指,將戒指戴上認真看,復又取下,她來到圣巴巴拉宮無所事事,只有用這種小游戲排遣寂寞,要是往常她一定想也不想就讓和冬進來,但現在不行,她還‘虛弱’著呢。
“不見。”
侍從聽到公主說:“只有見不到我的時候,她才會一直想我。”
第19章 公主一直在城堡里休息了三天,久到城堡眾人都在嘀咕是不是圣巴巴拉宮條件太差,而她又太過體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