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過頭來,如女子般姣好的面容上帶著輕淺的笑意,殷紅的唇上殘留著些許清酒留下的濕潤。
他說,“已經春天了。”
分明只是一句極為尋常的話,卻在某一個瞬間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他坐在和煦的微風里,庭院里那株櫻樹上系著的本坪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安倍晴明是個很……難以形容的人。
他似乎什么都明白,又似乎什么都不想去明白。我也問過他為何要留下我,但他卻對我說:“不是我要留下你。”
他總是在說我無法理解的話。但好在有這種感覺的并非只是我一個人,他僅有的朋友——朝臣源博雅,也與我有同樣的感受。
在最開始見到我時,源博雅以為我是晴明新收的式神,晴明沒有對此作出任何解釋,只是在他詢問我的名字時說:“沒有名字。”
此前他曾和源博雅就“名”與“咒”這一話題進行了極為深入的探討,雖說源博雅并未完全弄清楚其中的含義,但他有了一個基礎的認知,“存在的東西,無論是看得見還是看不見的東西,都有著屬于自己的'名'。”
晴明只在一旁微微笑著,任由源博雅絞盡腦汁也不解釋。
我似乎隱約從中明白了什么,但在徹底想明白之前,先來臨的是故人重逢。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從氣息上感覺是神明,但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是危險的禍津神,他一言不發地闖入了晴明的庭院,毫無征兆地揮出了自己的神器。
一擊斃命——他必定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只不過被我攔住了,在他帶著滿身血氣來到庭院時,我暫時將停留在晴明宅邸中的德子收為了神器,以此攔下了那個來勢洶洶的禍津神。
他手中的刀劍頓時恢復了人類的形態,露出年幼稚嫩的面容——曾經陪伴在我身邊的、理枝的面容。
或許我該問她些問題,但想了想,其實也沒什么好問的,我本就打算解放她,最后的結果也和設想并無差別。
只是一直以來都留在我心底里的遺憾,是讓她成為了“野良”。或許她自己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最后想要為她做的事情,是收回那個由我賦予的名字。
所以,“理枝,”我并起兩指,在她身上浮現出那個金色的“理”字時,“我要……解放你。”
我賦予她的名,在這一時刻破碎,細小的金色光點如細雪般墜落消散,她像是怔愣般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么。
但最后什么話都沒有對我說,她重新變回了刀劍的模樣,在她的新神主的手中,以敵對的姿態試圖越過我沖向我身后的青年。
我久違地聽到了錚鳴聲,以前她在我手中的時候,也是如此凌厲。
神器相擊擦出凄厲的碰撞,我還是想對理枝說最后一句話,即便現如今我們站在了截然不同的位置上,我也想對她曾經為我所做的一切說——
“我很感謝你,理枝。”
回憶就此停留。
第52章
越是混亂的時候,越是會有想要渾水摸魚的家伙出現。想必藤那家伙也是故意選了這種時候,雖然這時候還不明確他的真實目的,但絕對不會是什么容易解決的小事。
正如現在的港口mafia遇到的麻煩,以坂口安吾的失蹤為引,名為mimic的組織出現在港口mafia的視野中。
他們以一種決絕的姿態襲擊了港口mafia的眾多地盤,即便是第一個查出他們來歷的太宰,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想出萬全的對策。而更加糟糕的是,不知為何,森鷗外將找回坂口安吾的任務交給了織田。
聽到這一消息時,我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寫戰斗報告,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導致心不在焉寫得十分潦草敷衍,本來都做好了被坂口痛罵的準備,結果太宰忽然告訴我他失蹤了。
那我不就不用被罵了?
慶幸還未完全顯露,卻被織田受首領之任,要去找回坂口安吾揮散。
我愣在座位上, “為什么是織田?”
太宰也半斂眼瞼,一副思考的模樣,“是啊,為什么是織田作呢?”
不知怎的,有一種預感在我的心底里劃過,但我沒能將其成功捕捉,反倒是自己被太宰捕捉到了。
他約我一起去收集mimic的資料, “這可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了,而且還能幫到織田作,百合音真的不和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