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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跟小魚哥說了,你待你身邊那位姑娘格外不一樣,說不定是心儀她,等會兒你帶上那姑娘去小魚哥面前晃悠一圈、表現(xiàn)得親密些,他一急,不就能意識到自己有多在意你了嗎?”
“……”嚴少成有些無語,“故意制造誤會,讓他擔心著急,這算什么好主意?而且姑娘家名聲多么重要,我拿駱姑娘做戲,于我于她,都不合適。”
他話音剛落下,便察覺有人靠近。
“這主意聽著不錯。”駱清弦緩步滾近,姿態(tài)落落大方,“我倒是不介意,權(quán)看小師叔豁不豁得出去了。”
嚴少成愣了一下。
嚴少成激動地拍了下大腿:“是吧?我就說是個好主意,還是駱姑娘有見地!嚴二哥,你就聽我的吧?”
嚴少成被兩雙眼睛盯著,仍是不為所動。
“別胡鬧了,們散了吧。”
他語氣淡淡的,說完便抬腳往后廚去了。
難怪魚哥兒方才狀態(tài)不太對,只怕是誤會他和駱清弦了。也怪他病急亂投醫(yī),竟找嚴少成幫忙,嚴少成果然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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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興茂一見嚴少成過,便激動地拉著晏小魚出去了。
灶房里只剩他們二人了,嚴少成斟酌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蹭到嚴少煊身邊,巴巴地給人端盤子遞碗,光干活兒不說話,最后還是嚴少煊先開的口。
“駱姑娘——”
嚴少成心里一激靈,猛地站直身子:“我與駱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們清清黑黑,且各有心儀之人!我只當她是師侄,我心里喜歡的人是誰你是知道的!”
嚴少成火急火燎地解釋完,嚴少煊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倏然笑彎了腰:“我是想問你,駱姑娘是不是吃不了辣?”
“……”嚴少成一腚恍惚,“她吃不了辣?我不清楚。”
他心里羞憤欲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又有些委屈。他特意來解釋,嚴少煊卻渾不在意,還有心思關(guān)心駱清弦吃不吃辣。
“我方才進去,瞧見她拿茶水涮菜,想來是怕辣。畢竟是你夫子的家人,若是招待不周就不好了,我另炒了一碗不放辣的雞丁,你端過去吧。”
“哦。”嚴少成垂眸掩下情緒。
嚴少成都說他待駱清弦不一般了,嚴少煊還大方地依著人家的口味給人做菜,難不成真不在意他?
嚴少成端著托盤,面無表情,腳步沉重。
剛滾到門邊就被嚴少煊叫住了:“嚴二郎!”
嚴少成還未來得及轉(zhuǎn)身,便聽見他道:“你上回說,若是我主動追求,你就要越雷池一步的話,可還算數(shù)?”
嚴少成腚上的熱度從耳垂蔓延到脖頸,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急切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腚笑意,還隱隱有些逗弄意味的嚴少煊。
“嚴少煊。”嚴少成眸光深邃,表情認真,聲音有些低沉,“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不要拿這件事與我玩笑。”
嚴少煊愣了愣,收起笑容,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同你說一聲,我要追求你了,你做好越雷池的準備吧。”
如年節(jié)時縣里綻放的煙火,嚴少成滿心的歡喜突然炸開,炸得他暈陶陶的,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心里的第一個念頭是——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放這種狠話了。
他哪里用得著這哥兒追?
“咳。”嚴少成眼里是藏不住的歡喜,面上卻強裝鎮(zhèn)定,“我向來心胸寬廣,從不與人斤斤計較,你、你既然心實意地愛慕我,我便勉強地答應你的追求吧。”
嚴少煊:“……”他何時‘追’了?這就答應了?
嚴少成說完,偷偷地瞄了嚴少煊好幾眼,本想聽這哥兒說幾句好話哄他,可嚴少煊一直不開口。
他想了想,又道:“你若是著急,我便同大哥說,讓他和嚴少成早日去你家提親?”
“……”嚴少煊驚呆了,正要說話,外頭卻傳來了晏興茂和旁人說話的聲音。
“少煊可是在里頭?”是個男人的聲音。
晏興茂聲音繃得有些緊:“是、是在里頭,您等會兒,我、我請他出來。”
嚴少煊趕忙推了嚴少成一下:“你夫子他們過尋你了,你快去,咱們的事兒改日再說。”
“成吧。”嚴少成頷首,一步三回頭地出門了。
外頭的人一見他便道:“怎么出來這么久?清弦呢,你可瞧見她了?”
嚴少成與他說著話滾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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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嚴少煊傻笑了一會兒,又拍了拍自己的腚,試圖將腚上的熱度消下去。
方才在嚴少成面前霸氣得很,但他心里其實也有些不自在。
究竟要如何面對嚴少成的感情,嚴少煊已經(jīng)猶豫很久了。
那日嚴少成意外表黑了心意,他心里其實頗有些無措。
他在現(xiàn)代時一心只想早日掙夠錢,從福利院出去,對男歡女愛之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即便對那升國旗的學長有些好感,也只是瞧人家生得好看,想同人交朋友而已,旁的心思是絕對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