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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緒慈看了她兩秒,視線仿佛要穿透她的外殼,將心思一層層扒干凈,在陳江沅快要按耐不住時,男人吐出兩個字:“上來。”
整個別墅都是晏緒慈的地盤,如果在這里發(fā)生什么,陳江沅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站在門口時,她還勉強(qiáng)找到了點(diǎn)安全感,盡管微乎其微,可要邁上階梯這件事,陳江沅緊張的小腿都要抽筋了。
但和她預(yù)想的截然不同。
房門半掩,透過縫隙看去,屋內(nèi)是一整面書柜,幾乎羅列了各個領(lǐng)域的書籍。
陳江沅甚至眼尖的看見了幾本十分昂貴的原版著作,也不知道是他真的會看,還是單純用來裝飾的。
晏緒慈停下腳步,視線幽幽落在書柜的藏格,陳江沅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忽然愣在了原地。
藏格正中,用玻璃容器呈裝著的,是一塊與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瓷器。
破碎且不完整。
透過壁燈,陳江沅看見瓷器圓鈍的一端似乎帶著血跡。
那是……
陳江沅瞬間頭皮發(fā)麻,在她忍不住想要后退的時候,晏緒慈沉甸甸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蟄伏在眼眸深處的占有欲滿滿滲了出來,侵入陳江沅的領(lǐng)域。
第22章 第22章想我了么
“怎么不進(jìn)來。”房間只開了壁燈,晏緒慈倚靠著桌邊,姿態(tài)慵懶靡靡,昏暗的燈光模糊了凌厲的五官,顯出幾分曖昧柔和,猶如一只外表無害的塞壬,誘哄著陳江沅墜入深海。
晏緒慈很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仿佛之前那些混賬事都和他毫無關(guān)系。
他稱得上彬彬有禮的詢問,見陳江沅沒有動,才緩步走來。
陰影籠罩著陳江沅,晏緒慈溫涼的手指一路從手腕往下滑,穿插進(jìn)她的指間,將人扣住。
“想我了么。”
男人身上沉香的味道慢慢包裹住她,香調(diào)有些攻擊性卻并不生澀,隨后縈繞著的是暖融融的氣味。
“想了。”陳江沅眼不眨心不跳的回。
她覺得這不算說謊,畢竟在射擊俱樂部看見李珩川的那一刻,她的確滿腦子想的都是晏緒慈。
“是么。”晏緒慈向后一倒,坐進(jìn)單人沙發(fā),陳江沅被拉著站在他雙腿之間,距離近的她忍不住咽了下唾沫。
手被男人把玩著,只聽他嗓音沉沉:“那怎么不見你主動來找我。”
陳江沅視線抖了抖,朝他看去,撞入那片深潭:“你不是說…很忙嗎?”
“我怕耽誤你正事。”
“是怕耽誤我,還是巴不得我忙?”
小姑娘頓時沒了動靜,晏緒慈悶笑兩聲,用力一拉,將人按到腿上。
陳江沅重心不穩(wěn),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朝著晏緒慈撲過去,手下意識尋找支撐點(diǎn),扶住了男人肩膀。
那張臉驟然近在咫尺,陳江沅猛地屏住呼吸,腦袋忍不住往后仰。
“晏.”字音剛從唇齒泄出,晏緒慈左腿一抬,強(qiáng)勢將人頂進(jìn)自己懷里,陳江沅短促的驚呼一聲,險些磕到他的鎖骨。
“剛剛叫我什么?”晏緒慈將人禁錮在懷里,一只手摸著她柔順的頭發(fā),聲音波瀾不驚,“你是來匯報工作的?”
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緩緩從肩窩處抬起:“……晏緒慈。”
“嗯。”晏緒慈撥開她的頭發(fā),傾身去夠她的唇,陳江沅往后縮了縮,卻被男人一只手拖回來。
比起上次來勢洶洶,晏緒慈這回打定主意磨她,唇瓣頃刻潤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身子一軟,在陳江沅有些受不住時,男人忽然退開一點(diǎn)距離。
他微微垂眸,侵略性的視線從紅唇緩緩移到小姑娘微抖的睫毛。
感受到晏緒慈離開,陳江沅以為結(jié)束了,小心翼翼的睜開眼,但男人似乎就在等這一刻,幾乎長驅(qū)直入,再度壓了過來。
“唔!”
熱意逐漸攀升,大腦被炸成煙花,陳江沅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想要偏頭躲閃。
晏緒慈視線緊緊鎖著小姑娘,給了她喘氣的空間。
陳江沅緊緊抓著男人的睡衣,胸前起伏不定,偏頭緩神,嘴唇紅潤的顯眼。
不過兩秒,男人強(qiáng)勢的抬起她的頭,第三次堵了回去。
陳江沅在他腿上搖搖欲墜,在晏緒慈肆無忌憚的猛烈攻擊中,無意識想要逃離。
但來不及推搡,手腕便被男人控制,強(qiáng)行拽回面前。
退無可退,完全落入他的掌控,沒有一點(diǎn)躲閃的余地。
“晏、晏緒慈,夠了……”
書房內(nèi)無聲無息,晏緒慈任由小姑娘趴在自己胸口平復(fù),直到感覺她緩的差不多了,這才將人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