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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會對你好的?!?
扶桑樹又稱母樹,結親的新人頭一次吃下扶桑葉,相看兩生情,會不受控制地萌生出癡纏之心,情誼越濃,癡纏之心越重,持續時間越長。
這段時間,也被戲稱為花燭夜。
有些混不吝的妻主,還會互相攀比誰的花燭夜更長。
許易水往小瞎子身邊進一步,身體里的火便燎高一分,見小瞎子怯怯地喝了交杯酒,當即就忍無可忍地撲了上去!
“??!”
小瞎子被她的動作嚇得發出驚叫,下意識地往后縮,緊張地推拒起來,灰白的眼眸里滿是恐慌。
奈何許易水本就是個毛頭粗人,哪兒曉得什么體諒,身上火燒火燎的急切,多看一眼都是色授魂與,骨頭都酥了,誰還顧得上什么情緒不情緒,抗拒不抗拒。
“娘子,你好漂亮。”
“不——”
大概是先天的下意識作祟,雖然沒了記憶,小瞎子卻還是忍不住要躲,細著嗓音掙扎。
只是這輕飄飄的聲音落在許易水的耳朵里,如同火上澆油。
嘩啦一聲。
松垮的衣服被扯落在地,許易水一把將人拉進懷里,沒了那層薄衣的阻隔,入目便盡是波光瀲滟的春色。
小瞎子抬起頭,灰白的圓眼里全是羞怯無措,蒼白的臉染上了一層粉,看上去就像水蜜桃,乖軟得不行。
許易水被刺激得眼紅。
囫圇里,許易水手掌直接扣住小瞎子的后腦勺,也沒管對方聽見了沒有,兇猛又難以招架地直接侵占了櫻粉色的軟唇。
比起小瞎子,許易水的身形要高挑寬大許多,平日里穿著衣衫,看著還有幾分瘦弱,可若是脫下衣服,便能看見那一身因為長期干農活而練出的薄肌。
豆大的汗水,順著脖頸,滴落于凝脂雪膚上,在燭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
許易水哪兒見過這樣的景色。
肉包子打狗,餓狼聞見了油腥。
一發不可收拾,根本停不下來。
妻子白皙的手指和妻主麥色的皮膚在燭火下對比鮮明,指尖忍不住勾進黑發里,指腹一縮一縮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原本羞怯的語調,尾音只能綿長地顫抖著。
“家、家主……許…許易水……”
“咯咯咯——!”
天麻麻亮的時候,許家唯一的一只公雞在雞籠里趾高氣昂,對著東方長鳴。
許易水猛地驚醒!
入目是不甚清晰的,帶著些許霉點的枝丫干草。
是她家熟悉的草棚的房頂。
三天。
手腕蓋住眼睛,擋住墻縫漏進來的暗藍色晨光,許易水堪堪平復夢里帶出來的心悸。
吃了扶桑葉后,她和蘇拂苓的花燭夜,持續了整整三天。
……
昨晚的油燈已經燃盡,許易水在墻角邊的籮篼里抓了把稻殼,拉開草棚的門,將稻殼丟給咯咯亂叫的大公雞,這才止住了它的鳴啼。
借著亮堂起來的晨光,許易水這才看清草棚里的景象。
昨天的半截麥糠餅和雜糧糊糊那些都已經吃完了,陶土碗就放在桌角邊,有些岌岌可危,但碗內是干凈的,還留著一層水。
洗過了。
視線轉了一圈,許易水才在灶膛邊的柴火堆里,看見了縮成一團的蘇拂苓。
沒有被子,沒有地方,整個草棚也只有柴火堆稍微柔軟和暖和一點了。
胸口有輕微的起伏。
還有氣,活著。
許易水也就沒再管了。
兩個木桶里的水都已經見底,許易水拎起墻角的扁擔,去坡下的井邊挑水。
貧苦人家,想要活下來就得勤快,所以井邊這會兒人還挺多的。
好在上河村的這口井是大井,四五個人同時打水都是沒問題的。
“老許,早啊!”
有些矮小的中年女人同許易水打招呼。
“也來打水?”
是寸頭的李家婆婆,也是個命苦的,早些年婆主病逝,好在女兒已經長大,能撐起家了,結果前年進山遇上了黑瞎子,折了一條腿,如今家里就靠她們婆媳擔著,還得養活兩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