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四肢百骸都被那越演越兇的燥熱入侵,我起初還以為是喝醉的眩暈,但這種難受讓人忍不住要扭動,我殘存著一點臉面,緊繃著身體一動不動,還是不怎么控制得了嗓子里滾頓的壓抑的嗚咽聲。
開進市區的路,握著的手機響起來,我已經不怎么睜得開眼,直接劃開了接聽。
“喂,夏優嗎?”一聽聲音是韓騁的,我馬上就要掛,但手上的動作遲鈍了些,還是讓他后面的話出了口,“你喝felix給你的酒了?”
“誰是felix?”
“紅頭發的那個男生。”
“好像是吧……怎么了,有事兒說事兒。”我極度不耐,后悔自己搭了他的話。
他聲音變得十分激動,“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很不舒服?”
“管你屁事兒。”我剛要按結束,身體里又是一陣熱流涌動。
一閃而過韓騁方才這幾句沒頭沒腦的問話,我意識到那杯酒應該正是我渾身發熱的原因所在。
我強壓著怒火,對著話筒咒罵道,“你他媽太下作了!”
“不是我……”他還在狡辯,“你回家了嗎?我去找你。”
“滾!”我連罵人的聲音都飄忽不定的,無法表達我萬分之一的憤怒,他還想再說什么,但我已經掛了電話,反手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才發現路已經開到了我熟悉的街區,可能因為在打電話,嚴凜沒出聲提醒我下車。
不過此時我也不敢回家,韓騁明確知道我家的位置,我太害怕他這樣找上門來,張宇揚不在,我又是這幅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
我有氣無力地抓了抓駕駛座的皮椅,“先別回我家,去個附近的酒店吧。”
嚴凜握著方向盤,沒接我的話,很突兀地問:“誰的電話?”
我有些為難,不想在他面前提到“韓騁”這兩個字,但是也不敢騙他,措辭時發現他已經靠路邊停了下來,轉過來緊盯著我說,“你喝的什么酒?”
“……”我很不喜歡他這么嚴肅的樣子,會讓我想起之前那些傷人的對話。
“證件拿了嗎?”他又問。
我愣了愣,想起兜里只有鑰匙和手機,這還怎么去住酒店。
面對他接二連三的問題,我不能一個也不回,于是迂回著選了個作答,“不是有不需要id卡的旅館嗎?我學校旁邊就有家……”
“你未免太隨便了一點吧!”
我被嚴凜驟然變兇的語氣嚇了一跳,后面想說的話也不敢出口了。
半晌,我提出一個靠譜一點的方案:“要不你把我放在快餐店旁邊?”只要熬過韓騁去我家的這段時間,我在外面餐廳干坐一會兒也沒什么。
但下一刻,我就知道這并不可行。躥騰了半天的血液最后全部奔向下腹部,激起一陣酸脹,那感覺像在被螞蟻啃噬一般,欲/望迅速在我的身體里流竄,無比囂張著尋求發泄,即使我沒有任何經驗,也知道這或許不是只靠手就能解決的了。難以啟齒的沖動讓我要咬住衣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自我撫慰,那種酸癢、渴望,我一刻也不想多忍耐。
我無意識般靠近后座的椅背,躺在寬敞的座椅上還是像只斷了線的風箏般找不到支撐和歸宿。
“夏優。”嚴凜喊我,“要不要去醫院?”
“不要。”我的意識已經很不清明,迷迷糊糊地說,“我想睡覺……”
嚴凜沒再說什么,重新啟動了車,我躺在后排,剛還盼望時間可以延長,而現在只剩下無助的度秒如年。
情/欲就像過山車,忽高忽低,我不知道這個felix給我下的劑量,但等嚴凜再次停下車的時候,我又好像熬過了最痛苦的那個臨界點而不再那么迫不及待。睜開眼睛,發現到的地方竟是上次和嚴凜分別的車庫。
“怎么來你家了?”
“你不是要睡覺。”
他語氣正經,讓我并沒有來得及多想他這么做的其他深意。
走到電梯間的路上,我很盡力地減少摩擦,身上的西裝面料摩擦到襠部都能讓我有種滅頂的快感,而得不到進一步的安慰和發泄,只會讓身體加倍難受和空虛。
電梯只有兩個人,我卻自覺和他站在了對角線的兩個頂點。這樣的情形下,他對于我而言,無疑是火堆里添加的助燃劑,那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邪火讓我從沒覺得電梯升得這么慢過,也從沒比這一刻更加想擁有嚴凜過。
第20章 no.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