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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大少爺的回信來了:“不認識,沒見過。這貨是誰?”一如既往的直率口吻。
“一個高中同學。偶然遇見了問問。”
應付完大少爺的追問,謝樂游總算有功夫坐下來細細思考對策。
藺嬌的事件,讓他高中就讀的母校不僅染上污名,還被迫廢校,不得不說,謝樂游有些生氣。
他念高中的時候,或多或少留下過美好回憶,銘記的是當年那段回不去的時光與青春,學校則是一個凝結了記憶的符號。
現在因為夢境里多出來的古怪變化,不存在的“校花”,就讓他的高中變成了一個笑話,謝樂游自然要做出改變。
表面上看,事件爆發的起因,在于謝樂游拿到卻沒有上傳的藺嬌自白視頻。
實質上的根源,卻在于冉和玉,以及與冉和玉息息相關的“夢境”。
在夢境里無法驅逐冉和玉,謝樂游思考過在現實中嘗試物理驅逐的手段。但很快,這個手段暫時又被謝樂游排除出了備用選項。
他沒有看見那條與系統相連的“線”!
貿然行事,如果被冉和玉抓住把柄,他就會陷入被動境地。而如果請人代勞,上次蘇黎黎的事件,謝樂游就已經嘗試過,直接刺殺的行為會被某種力量所影響,轉向有利于入侵者的境地。
上次謝樂游能夠看見操控蘇黎黎的“線”,是蘇黎黎因德萊文的話而破防。
有什么辦法能讓冉和玉破防?他在乎什么東西?
謝樂游的劃清界限,并沒有讓冉和玉的“線”出現。
這天晚上,謝樂游將玉佩重新戴在胸口。
然而不知不覺睡去后,他還是回到了夢境里的高中。
場景停留在安靜的教室,上一次,謝樂游通過嘗試攻擊冉和玉而強制退場的地方。
但這次謝樂游沒有拿出隱藏在校服長袖的短刃,而是詢問冉和玉:“你想讓我幫你對付的人是誰?”
冉和玉聽到這話,卻一頓。
“我……我覺得暫時不能告訴你。”他局促地低頭,“也許你會改變想法。”
夢境中的冉和玉,似乎全然忘記了上一次被刺殺的經歷。
“你不說怎么知道結果?”謝樂游耐住心思。
冉和玉卻堅決地搖了搖頭:“我不敢賭。”
“那你想怎么辦?”
“放……放學后,能不能……送我回家?”冉和玉的聲音細如蚊吶。
謝樂游略一思忖,答應了下來。
他的確感到好奇,在冉和玉的夢境里,誰是他最懼怕的形象。
那個人,也許就是冉和玉口中的從未露過面的欺凌者。
謝樂游摸了摸口袋,裝有視頻的儲存卡還在里面,沒有丟失。手機也還在。
也就是說,視頻事件還沒有爆發。
入侵者被驅逐以后,這些原世界線不存在的痕跡,都會消失,或改變形式。視頻爆不爆發暫時不是關鍵。
關鍵是在夢境里,誰拿走了它。
冉和玉是最可疑的對象。目的暫且不明。
放學后,謝樂游打電話讓司機先回去,因為冉和玉堅持不肯坐私家車,說加長豪車駛入他家街區過于顯眼。
好吧,那就步行。
謝樂游抱著觀察的態度,聳聳肩,沒有加以反對。
然而才走出校門,有個人原本靠墻,卻推了推眼鏡,背著書包走向了謝樂游。
“阿樂哥哥。”戴著眼鏡的少年斯文俊秀,他擋住謝樂游的去路,笑容很甜,聲音卻陰陽怪氣,“我哥找你,約你晚上在老地方見。”
一旁的冉和玉,被忽視了個徹底。
第45章
阮謙以前也會替阮鳴傳話。
有一次, 謝樂游和阮鳴因為某件事起了爭執,具體原因記不清了,無非是斗嘴的小事, 但謝樂游好一段時間沒去地下賽車場。
后來考完月考, 謝樂游就發現有人在校門外等他。他那時沒認出阮謙, 還是阮謙擋在他面前自我介紹, 謝樂游才知道阮鳴還有個親生弟弟。
謝樂游本來也沒生氣,是因為這次考試據說難度比較高, 他干脆花了幾天認真備考。阮謙一說,他才想起考前忘了和阮鳴打招呼, 順勢跟著去了賽車場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