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秉瑞在永安嘗過鷓鴣的滋味,當下就要喊店小二去底下挑幾只送上來。桓岫這時候卻站起身來道:“我去去就回。”
去哪兒?
蕭秉瑞有些不解。等到在商販邊上瞧見桓岫的身影,他差點驚得摔了手里的杯子。
直到店小二提著幾只肥美的鷓鴣上樓,蕭秉瑞瞪眼看著同樣提著鷓鴣,卻是仔細問過公母及飼養方法的桓岫問:“桓仲齡,你是瘋了不成?”
桓岫不語,只吩咐店小二送些水米來,這才落座,吃起飯食。
蕭秉瑞的臉色卻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陰沉地入天邊隱去陽光的濃云。
“桓仲齡,你當真不打算回永安,就留在這里養鷓鴣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出了趟門,回家發現,差點沒停車位……清明節,這是都放假了么……抹眼淚,我還得繼續上班。
第7章 阿兄
酒樓的菜,味道再好,蕭秉瑞也沒了興致。一頓飯吃得匆忙,白白浪費了一桌子的好菜。桓岫還是老樣子,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吃著茶,腳邊被裝進竹簍里的鷓鴣,時不時叫上兩聲,聽著像“行不得也哥哥”。
飯是吃不下了。桓岫提著鷓鴣回官驛,蕭秉瑞一路上都生著氣,一句話都不想再和這人說話。可到了官驛,見被使臣喊住,拿著嘰里咕嚕他怎么也聽不懂的予彌話交流的桓岫,蕭秉瑞心頭一口氣堵得厲害。
“你們跟了那家伙,還真是撿回一條命。”蕭秉瑞蹲下身,不知從哪兒摸來根細竹條,朝著竹簍的窟窿眼里捅了兩下。
兩只鷓鴣被捅得左躲右閃,翅膀不停撲棱。
蕭秉瑞冷哼一聲,丟了手里的細竹條,偏過頭:“那家伙在番邦,一待就是七年。七年,三個國家,幾千個日日夜夜,誰都說他一朝回來必然飛黃騰達。可結果呢。”
他看了看還在和使臣說話的桓岫,清潤溫雅,分明一副勛貴子弟的模樣,卻什么話也沒留下,一個人跑到了落雁城。
“他是瘋了才跑來落雁城養鷓鴣。”
有侍奉的下人在邊上看著,見簍子里的鷓鴣實在是叫得凄慘,忍不住低聲勸了兩句。
蕭秉瑞瞥了對方一眼,伸手往竹簍里抓出一只鷓鴣,也不知公母,伸手要去捏它的喙。
狗急還能跳墻,更何況長著尖喙的禽鳥。
蕭秉瑞沒討著便宜,反倒是被狠狠啄了一口,疼得他當時就站了起來。
“本事不小。”
桓岫終于說完話走回來,一臉再尋常不過的神色,從他手里拿過鷓鴣,小心地放回簍里。
那邊蕭秉瑞手上被啄得破了塊皮,幸而沒出血:“你人怪,看上的小騙子怪,就連養得畜生也怪。”
桓岫抬眼,目光中帶上了三分揶揄:“六殿下,你也道它是畜生,又何必往它身上撒火。”
蕭秉瑞忽地神色一沉,如同審犯人般,目光緊盯桓岫:“仲齡,你老實同我說,你究竟為何會跑到這兒來?”
“不是與你說了么,與那些人無話好說,便趁機出來走走。”桓岫說著,命人將鷓鴣送到屋里,再備上些水米喂食。
“你這話,猜永安有多少人會信?”明明好不容易才得了回朝的機會,誰不是想盡辦法,削尖腦袋也要留在永安,哪怕只是任一小小縣丞,也比外放到不知何處要上許多。
桓岫淡淡回道:“府里并無我的位置。與其留在那兒聽人說些難聽的話,倒不如出來走走,左右陛下并非非我不用。”
“你倒是想得開!”蕭秉瑞騰地生了火氣,想到永安桓府的境況,更是覺得桓岫壓根就是自己不樂意留在永安,沒桓府一文錢的事情。蕭秉瑞越想越氣:“你嫡出的兄弟,一人如今是左千牛衛中郎將,尚了壽光公主,一人是父皇身邊的起居郎,娶的是饒安郡主,且還生下了子嗣。你不留在永安,想法子趕上他們,難道不是心里還憋著當年的那件事情?”
桓岫聞他提及當年,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那又如何。”
蕭秉瑞瞥見他這個笑容,心頭猛地一跳,竟是駭得后退了一步:“桓仲齡,別做夢了,那個人已經死了。尸體你曾親眼見過,不然你又怎么會求陛下允許你跟隨使臣出使番邦。”
桓岫不語,扭頭看向別處,一如從前那般,只要提及那人已死,便作出這副拒絕的神情。
蕭秉瑞心知自己不該提起此事,想了想:“行。不說那人。說說小騙子吧。”
桓岫果真回過頭來。
蕭秉瑞心底冷笑:“你還真看上那小騙子了不成?連人底細都不知道,就記在心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