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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沈琰正了臉色誠懇回:“抱歉,還請節哀。”
要吃晚餐前,沈琰看著一直待在樓上的顧司禮出去了一趟。
人也是直到晚上8點左右的時候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一個白襯衣黑西褲的omega,遠遠看著,腰細腿長,自有一副清貴氣。
在顧家待的半天里,沈琰覺得這間祖宅哪哪都透著一股陰謀味,壓得人有點喘不過氣。
打心眼喜歡顧沛柔夫人留下的花園,沈琰飯后又到了花園透氣。
意外在那架秋千椅上見著了匆匆見過的omega。
他右手捏著本《無機化學》的書脊,頭歪斜著,枕在秋千架上睡著了。
許是庭院的昏黃小燈的緣故,神明也給他蓬松的頭頂鍍上了金邊。
視線順著他直挺的鼻梁下滑,落到對方襯衣敞開的白皙頸脖,沈琰隱隱看到了幾枚深色痕跡。
覺著竊賊一樣打量人睡覺確實不太好,沈琰轉身輕聲往回走。
意外踩到一截枯枝,沈琰心里咒罵了自己一聲該死,果然身后的omega出聲了:“你是?”
聲音似青松撫弦,又似泉水淙淙,清脆悅耳,標準動聽,偏偏透著一股冷。
沈琰轉身對著他笑笑:“抱歉,吵醒你了。”
走到石桌邊坐下,視線在omega的手指上掃過,沈琰不答反問:“你是老師?”
想著那本《無機化學》,沈琰又問:“化學老師?”
再想著人有點晚的歸家時間和標準職業裝,沈琰又補充:“高中化學老師?”
一條比一條精準的身份猜測,秋千上的omega點了點頭:“楚辭,幸會。”
沈琰也回:“沈琰,美玉琰。”隨后他又偏頭疑惑似地問:“楚老師是陶瓷瓷還是慈悲慈?”
楚辭搖搖頭回:“辭別辭。”
有點意外的點了點頭,沈琰也問:“怎么不進屋坐?”
楚辭平靜回:“我更喜歡一個人呆著。”
看楚辭一臉考究地看沈琰,沈琰突然玩笑著說:“楚老師別這么看我,我實在擔心,你下一句就要問我高考化學的分數了。”
尷尬的氛圍破功,楚辭笑得眼睛也彎成了月牙,他寬慰道:“放心,我不問。”
想談甚歡,沈琰要和楚辭揮手告別時,楚辭又留住沈琰問:“所以你就是和鄧黎明匹配度很高的那個omega?”
沈琰不在意地點頭回答:“是。”
楚辭皺眉一了會提醒:“你今晚如果要留宿,記得小心。”
認真應承下,沈琰將楚辭的提醒也記了一晚上。
直到提出要返回城中時,顧浦澤又以夜晚驅車不安全為由,執意要讓沈琰和鄧黎明留宿一晚。
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著實好奇顧浦澤會玩什么把戲,沈琰將鄧黎明向身后扯去,笑著回:“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傭人將沈琰和鄧黎明領到的是頂樓的客房,是整棟房最偏遠的地方,偏偏門上的開關是一個高級的智能鎖。
一進入屋內,沈琰就立刻合上門鎖,翻翻找找屋內整齊的家具擺設。
一門心思放在家具擺設上,倒是忽略了空氣中的甜膩味。
幸好,鄧黎明察覺到了,他走到窗邊想推開窗戶透氣,意外發現窗戶竟是從外側被鎖緊了。
借著靈敏的鼻子尋著味道,他在柜壁角落找到一個工作中的加濕器和一簇鮮艷的插瓶鮮花,他湊近仔細嗅聞后立刻捂緊了口鼻。
意外覺得戴著頸環的腺體格外燥熱,沈琰也察覺到了這甜膩味道的不對勁。
看著拼命關加濕器的鄧黎明,沈琰嘶啞著嗓音問:“這什么?”
見只是聞了這么一會兒,沈琰的反應就如此劇烈,鄧黎明想利落帶沈琰換間房,不料房門也被人鎖嚴了。
找個東西將花和加濕器罩上,鄧黎明暴力拆開一戶窗透氣,沈琰則是立刻去打濕一片毛巾,捂上自己的口鼻。
見沈琰臉上的潮紅和腺體的溫度降下去,鄧黎明才好笑地去牽沈琰的手,“一種兼具致幻、催情的花。”
“這東西,我只在掃/黃現場見過。”
見沈琰還有點懵,鄧黎明又貼在沈琰耳邊換了個通俗的說法:“就是一種,可以讓我們大do特do,做上三天三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