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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弱得經不起手指一戳。
這么想著,聯邦警務局的職員忍不住好奇地伸手一戳,柔軟的泡泡就迅速堅硬堅固起來,而后細小的裂紋如湖水破冰,枝丫旁逸斜出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整面結界。
應聲而碎。
——
“嘎吱嘎吱”,腳踩在玻璃碎渣上,發出脆響。
白日落下,黑夜正緩慢向上爬,沈琰行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里,警惕觀察四周。
實驗室門前燈光昏暗,教學樓的聲控走廊無端閃爍光芒,像是一場玻璃雨,一切都亂了套。
身后傳來細微的一聲“嘎吱”,沈琰計算著距離,使用異能迅速躍遷了過去。
是一只漂亮的玳瑁貓,從墻頭跳下,不小心帶下墻頭的一塊玻璃。
沈琰心里正暗自松一口氣,卻感到身后掀起一陣勁風。
沈琰轉身后背靠墻,抬起一只手格擋。溫聿雙手握著僅剩的一只手術刀,拼盡了力,將刀尖往沈琰的眉心刺去。
沈琰一邊偏頭閃躲,一邊單手握著溫聿的手推阻。鋒利的刀劍寸寸下移,逼近沈琰的眼球。
后背在墻壁借力一瞬,沈琰橫著阻擋的手反壓上溫聿的脖子,連帶溫聿握刀的手,形成一個三角絞殺禁錮。
沈琰空著的手握上溫聿的腕子,用盡全力下壓,企圖讓溫聿握刀的手刺向自己的大動脈。
溫聿的臉上血色褪去,眼球畸形地凸起,他空著的手用力拍打、掰扯沈琰禁錮自己的手。
閃躲之中,沈琰借溫聿的刀,刺中了溫聿的鎖骨,沈琰將刀柄旋轉抽出,向后刺入溫聿腺體的后頸。
許是生命垂危之際,腎上腺素飆升,機體爆發出最后的潛能。溫聿雙目猩紅,后背砸著沈琰,劇烈掙扎。
接著,他轉身踢膝頂上沈琰的小腹,在沈琰嘴角溢出一口鮮血的時候,他像扔樹葉一樣,將沈琰摔在了地上。
沈琰疼得站不起來,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汗水糊著眼睛,迷迷糊糊中,沈琰看見,溫聿捏著泛著寒光的刀刃步步緊逼……
沈琰掙扎著站起,又站立不穩地跌倒在了地上。
已經瘋狂至極地溫聿,一手伸手抬起沈琰的下巴,一只手撿起地上的手術刀,表情近乎扭曲地說:“既然得到你的腺體,那就毀掉好了。”
“反正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去死吧!”
說著,他揚起手中的刀刃,直直刺入沈琰的腺體。
十指連心的劇痛與生剝腺體相比,更像是小巫見大巫。
沈琰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疼得滿頭大汗,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倏地握緊成拳。
行刑的劊子手未置一言,只凝聚力氣,加重了力道。
從未體驗過的生剝腺體,沈琰緊急調動腺體殘余的信息素,使出【千鈞重負】一腳踹開了溫聿。
沈琰捂著血淋淋的腺體連連后退,他咬著牙看向遠處握著刀刃笑盈盈的溫聿,憤怒、仇恨潮水似地涌上心頭,他深呼吸一口,閉眼再睜開,他的眼里遍布了雜亂紅血絲——他讓自己的身體強行進入了【末路狂花】的狂暴階段。
他動用異能躍遷到溫聿側后方,腿蹬上墻壁借力,而后旋著身體,一記橫掃踢利落踹上溫聿的側臉。
幾個交鋒之下。
身體得到強化的三階omega,將二階alpha碾壓著打。又是一腳踹上溫聿,溫聿的身體在狹窄的教學樓間夸張彈射,最后頭朝下,雙腳朝天的停了下來。
“嘎吱嘎吱”,踩在一片玻璃碎片說,沈琰面無表情的,緩步走近。
溫聿臉朝地的砸進水泥地面,額角磕上一塊尖銳的玻璃塊,磕出一個血窟窿,汩汩冒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