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怎么樣?”齊靖州從里面挑了一個,土黃色的,土得沒邊。
看了看那款式,路與濃想,齊靖州該是給他自己買的吧,于是她有些含糊地說:“你喜歡就好……”
齊靖州動作頓了一下,然后他對老板說:“就要這個。”
然后他抬手就想將帽子給路與濃戴上。
路與濃嚇得連連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望著他,“……給我的?”
齊靖州抿了抿唇。緊張和不自在在眼中一閃而過,他說:“我不冷。”意思就是的確是給路與濃買的。
路與濃扯出個僵硬的笑容,“我……我也不冷。”
“你耳朵都凍紅了,還說不冷?”齊靖州不贊同地皺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任性,能不能顧及一下自己的身體?”
說完語氣就嚴肅下來:“過來,戴上。”
氣氛膠著,路與濃知道她再拒絕,這男人肯定會用強,只得小聲商量道:“那我可以自己選一個嗎?”齊靖州手里那個,丑得她都不愿意開口評價。
齊靖州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帽子,沉默了一下,將帽子放了回去,“隨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路與濃竟然聽出那語氣有些低落。
挑挑選選換了頂白色的,付了錢,出了店,齊靖州問:“想玩什么游戲?”
路與濃根本不想玩什么游戲,可是齊靖州態度似乎很執著,她就說:“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意思是她堅決不參與,就在一邊看著。
可是齊靖州說:“那就摩天輪吧。”
然后他拉著路與濃坐上了摩天輪。
表妹柏小維說:“摩天輪浪漫死了!會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啊?要是我暗戀的男神帶我去坐一次,老娘我這下半輩子就都用來暗戀他!”
齊靖州悄悄觀察著路與濃的臉龐,發現上面并沒有什么表情,頓時有些挫敗。可是轉念一想,路與濃平時就愛木著臉,指不定她挺喜歡,但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表露出來。
路與濃此時已經將身體繃成了弦,估計再緊一點就會斷掉。她微微仰著腦袋,視線堅決不往下看,生怕一看清自己位置現在有多高,會忍不住在齊靖州面前放聲尖叫,然后,丟盡顏面!
她曾經明明跟齊靖州提過她恐高,他是忘記了還是故意要整她?!
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路與濃腿軟了一下,齊靖州連忙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
路與濃勉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語氣淡淡地道:“沒事。”
“還想玩什么?”齊靖州一邊問著,一邊回想著柏小維告訴他的女孩子喜歡的游戲。
路與濃腿顫了一下,連忙說:“我有點餓了,不玩了。”
“餓了?”齊靖州狐疑地看著路與濃,這早飯不是剛吃過不久嗎?怎么就餓了?難道孕婦不僅愛睡覺,還吃得多?
路與濃說:“有點餓。”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齊靖州語氣難掩遺憾。
去外面找了個不錯的餐廳,齊靖州拿著菜單看了許久,然后點了許多菜。路與濃看著覺得不太對,怎么都是適合孕婦吃的?
察覺她目光里的疑惑,齊靖州說:“我不餓,給你點的。”
路與濃也不餓。
可是她不能這樣說。
“不用點那么多。”她說,“我吃不下。”
齊靖州說:“沒關系,挑合你胃口的吃。”
菜上上來,放了一桌子。齊靖州先給路與濃盛了一碗雞湯,“先喝湯。”然后保姆似的給路與濃布菜,明明之前說她可以挑自己喜歡的吃,他放到她碗里的卻十分強硬的要她吃下去,“吃下去,不能挑食,這對孩子不好。”
路與濃將速度放到前所未有的慢,到最后仍舊差點把肚子撐破。
好在一頓飯她耗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齊靖州看了好幾次表,估計是不耐煩了。
或許接下來就能解脫了。
然而出了餐廳,齊靖州說:“我買了電影票,時間快到了,我們現在過去。”原來一直看表,是擔心錯過電影。
看電影就看電影吧,路與濃想,總比進游樂場玩游戲好,她還可以在電影院里補個覺。
……
公司里,孫秘書突然凄厲地嚎叫了一聲,顫抖著喃喃:“我完了我完了!我這回真的完了……”
蔣秘書推了推眼鏡,“不就是戴了綠帽子嗎?有必要這樣?又不是下半輩子都找不到老婆了。”
楊秘書無吳秘書頭也不抬地附和:“生活總是光明的,任何時候都不該放棄希望。”
孫秘書雙眼含淚,望著三個兄弟,“我好像給齊總買錯了電影票,怎么辦?”
“……一路走好。”
……
進電影院的時候,電影還有幾分鐘才開始放映。齊靖州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的有些尷尬,就找話跟路與濃說:“孫秘書說這電影拍得不錯。講的是一個背井離鄉許多年,最后在事業上問鼎巔峰,卻仍舊心系家鄉的女人的故事。”
光聽著就挺無聊的。
路與濃干巴巴地接話:“是嗎?這電影叫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