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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州說:“《武靈人》。”
恰逢電影開始,大熒幕上靜悄悄的出現一幅陰森恐怖的畫面,鮮紅色的血在白布上流淌出三個大字——守靈人。
齊靖州:“……”
路與濃:“……”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路與濃臉色蒼白,覺得衣裳都濕透了。齊靖州卻仍舊想著剛才那恐怖片,覺得導演的拍攝手法很特別,想著也許可以合作一下。
扭頭望見路與濃的模樣,齊靖州下意識露出了驚詫的模樣,“你不是說不怕的嗎?嚇到了?”電影放映時,不少女孩子都趁機鉆進了男朋友懷里,路與濃卻一直坐得直挺挺的,眼睛一直盯著熒幕,壓根沒看他一眼。
“齊靖州!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將包往齊靖州身上一砸,路與濃轉身就跑。
明明知道她恐高還帶她坐摩天輪!明明知道她吃不下多少還硬是命令她多吃!明明說了看文藝片,最后卻是恐怖片!還假情假意地故意問她:“怕不怕?要不不看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齊靖州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連忙抬腳追上去。
☆、第41章 遺囑的內容
路與濃跑遠了,才反應過來,她把包砸到齊靖州懷里去了,而她手機錢包都在里面。
這會兒要怎么辦?回去拿?
丟人。
可是要怎么回去?走回去?
不僅丟人還受罪。
路與濃往衣服口袋里摸了摸,驚喜地發現了幾枚硬幣。抬頭恰好看見公交車,路與濃拔腳就想往對面的公交車站臺跑。
沒跑幾步,忽然被人一把拽住往后一拉。腦袋撞在堅硬的胸膛上,撞得頭暈眼花。
齊靖州怒意滿滿的聲音在耳邊炸響:“你跑什么!沒看見車來了嗎?!”
路與濃掙扎著狠狠推開他,“不要你管!”
“誰管你!我管的是我兒子!”齊靖州拉著她就往回走,“回家!”
路與濃掙都掙不脫,被他塞進車里才得了自由。她不想和他待在一塊,見他從另一邊上了駕駛座,撲過去一把將自己的包搶了過來,“開門讓我下去!誰要坐你的車回家!”
齊靖州劈手奪過她手里的包,往后座上一扔,似笑非笑地道:“我車技不太好,還特別容易受外界環境影響。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死,盡管吵盡管鬧,或者動一動手,那樣我們一定能死得更快。”
路與濃瞪著他,眼眶微微發紅。好一會兒之后,她扭過頭,縮在座位上不說話了。
直到回了家,路與濃都沒再和齊靖州說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吃晚飯的時候,齊靖州很熟練地往她碗里夾菜,那些菜路與濃卻碰也不碰。
等她放下碗,里面還堆著小半碗菜。
齊靖州看得直皺眉,“帶你去看恐怖片是我不對——雖然我并不是故意的,但也允許你生氣。但是生氣就生氣,吃飯還鬧脾氣算怎么回事?你看看你才吃了多少,做母親的對自己這樣馬虎,孩子生下來真的能健康?”
生個氣還得他允許?做什么都得和孩子扯上,合著她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自由了?
心里恨不得用口水把齊靖州淹死,路與濃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她只是非常冷淡地道:“那菜上有你的口水,我不吃。”
齊靖州噎了一下,“前幾天你怎么不說?現在才嫌棄是幾個意思?”
一開始他用的是公筷,可后來齊夫人知道了,教育他說:“你用公筷干什么?你倆的關系又不是外人,這樣只會讓她覺得你冷淡,夫妻間就是要親密點才正常。”
自那以后齊靖州給路與濃布菜就換成了自己的筷子,這樣的親密他不太適應,本來以為路與濃會感到嫌惡,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換回公筷了。可是路與濃每次都埋著腦袋,根本什么都沒說。他就當她不在意了,可是這會兒又翻出來干什么?不覺得太晚了嗎?
“前幾天我是沒發現!”路與濃理直氣壯,“你當我喜歡你口水?”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齊靖州臉都黑了。
竟然敢這樣大聲的和他叫板?以前怎么不見她有這膽子?果然是這幾天縱容太過,讓她也知道恃寵而驕了?
齊靖州還想著要怎么找回威嚴,路與濃已經抬腳往樓上走。
“你干什么去?”
路與濃頭也不回,“睡覺!”
齊靖州將筷子狠狠一摔。
等齊靖州上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然而他推開臥室門,卻并沒有在床上看見路與濃。推開浴室門,也沒見人影。
想到放著路與濃大半行禮的次臥,齊靖州走過去看了看。門沒能推開,這說明路與濃的確在里面。
吃飯時鬧就算了,睡覺也要鬧?
齊靖州黑著臉就要敲門,忽然想起下午看的電影,彎了彎唇角,他又回了自己的臥室。
看電影時嚇成那樣,晚上還要一個人睡,真的能睡得安穩?
或許不用他強行把人拉回來,晚上人就會自己跑回來——她總不可能跑去和劉嫂一起睡。
然而齊靖州失算了,他辦公辦到凌晨一點,也沒人來敲他的門。
“好樣的,有骨氣!”將文件一收,齊靖州自個兒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