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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阮蓁突然明白,這個園子,這些舞姬的作用——乃是為了色賄。
她這個表哥啊,手伸得還真是
長,藏得也真是夠深,就連她在國公府一年多,都沒有察覺出這里。
回到廚房,阮蓁便開始計劃著離開。不走干嘛,留在這里整日里看活春宮?她倒也不是嫌棄這些姑娘,但凡家中過得去的,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而是他擔心將她送來的目的,便是為了讓她成為憐生這樣的人。
那一刺,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情分。而他這個人的報復心,她是見識過的,沒準還真是有這樣的打算。
若真到了那一步,那她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她得想法子出了這西苑再做打算。
是以,她托孟廚娘找到了昌平,而后求昌平幫她帶口信,想要見上楚洵一面。
卻不想,傍晚之時,昌平來西苑辦事,順便來回話,說是楚洵不愿意見他。
“表小姐,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主子爺不是你這等身份可以見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丟下這一句話,昌平就轉身離開,他早就看不慣這個不識好歹的表小姐了,今日本也不必他親自前來,不過是為了奚落她罷了。
不想,這位表小姐,卻是沒有半點傷心,還甚是振振有詞地道:“我什么身份,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叛王之女,你家主子若是把我交給朝廷,那便是大功一件,但你家主子卻沒有這么做,而是把我放在這隱蔽的西苑,說是囚禁,但未嘗不是另一種保護?”
“你說我說得對嗎?”
說是這么說,但其實阮蓁心里想的是,對于楚洵而言,一下子弄死她,可遠不如留著她慢慢折磨來得雪恨。
但昌平不曾成婚,并不知男女之間那些彎彎繞繞,只當這話也有幾分道理,沉吟片刻,便將她帶回了照雪齋。
算起來,從和離到現在,也才不過三個月,卻為何恍若隔了三年,滿眼皆是物是人非,尤其是那月季花架,承載了她多少愜意的時光。
她嫁給楚洵后,最悠閑的日子,便是坐在月季花架下吃著點心喝著茶曬太陽,可如今這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當真是要斬斷一切同她的關聯嗎?
那么她這次的行動,可還會像往常一般得逞?
她沒有把握,但卻不得不勉力一試,按下忐忑的心,阮蓁扣響了楚洵書房的門。
“進來。”男子清冷的聲音從里頭傳來。
阮蓁推門而入。
楚洵卻看也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埋首在如海的卷宗中,便是女子款擺腰肢至他面前,他亦似不曾察覺。
直到阮蓁坐在他大腿上,仰起白凈的小臉,癡癡地看著他,糯聲喚:“表哥。”
楚洵這才看向她,倒也沒有推開她,卻眼里的輕視無處可藏。
首戰告敗,阮蓁心中一沉,可如今是她有求于人,便暫且顧不得自尊了,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先是親他下巴,見楚洵沒有呵斥她,雖也并不曾回應,但卻似乎是默許了她的作為。
于是,她一聳肩,薄衫便滑落至兩肩,露出桃紅的肚兜,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蜜桃。
第70章
從前百試百靈的招數,如今卻半點也不管用,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依舊鄙薄地乜著她。
不過這人慣來矜傲,上回她傷他甚深,若是輕易就范,豈非太過沒臉?
且讓他先端著,等上勾了,再好生整治他。
定了定心,阮蓁偎過去,她的軟緊貼著他的背,左右地輕移,不經意地摩挲,她的唇有意無意在他耳畔呼著熱氣,這一連串動作下來,若是以前這人早已紅透了耳根子,今日卻似老僧入定,半點反應也無。
看來這人真傷了心,連美人計也不好使了。
她唯一的依仗,如今卻敗了北,今日的目的又要如何達成?
她還偏不信這邪,又挨了過去,將男子的耳垂含弄在嘴,手也不曾閑著,似一只靈活的水蛇,直往男子的衣領鉆,絲絲入扣的涼意所達之地,無一不變得堅硬、緊繃。
看來也并不是那么無堅不摧。
阮蓁得逞地一勾唇,攥著他的衣衫往兩邊扯,立馬露出充滿力量感的腹肌,她扶著他的肩,把自己撞了上去,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剎那間的僵硬,以及頃刻間轉暗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