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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監控不代表不可以人為錄像。”
手機上播放著一段視頻,是安文正錄完像后急急忙忙從自習室跑出,一路順著偏僻地方環繞,最后“偶遇”柳相賢的過程。
鏡頭對準前方,柳相賢的臉清晰出現在畫面中,看到安文正他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安文正:“姜繪齡追我,我說來這里躲躲,剛好你在,你看看錄像能不能用。”
……
視頻到這里結束,如果前面的一切都可以辯解,那這一系列加起來如何狡辯。
“就像車蘇宇希望給自己留個證據一般,安文正也是如此。”姜繪齡收起手機,從始至終沒動過左手,“可能是因為只收到了定金,如果一開始就給完的話,相信他們不會留證據?!?
柳相賢和盧演芝啞口無言。
要對付的人是姜繪齡,她以為一點兒錢別人就會接單嗎。對付普通人付出的價格是1,對付她就是10,他們自己身上哪來那么多錢。
只能等事情成功后跟柳信裕說明情況讓柳信裕支付尾款。
香娘。盧演芝心里暗罵,明明只要拿出這個錄像就能搞定一切,偏要一點一點拋證據,看她和柳相賢絞盡腦汁想方設法的推脫,再在最后給予致命一擊。
姜繪齡這個賤人早在心里哈哈大笑了吧!
證據給完,姜洪載這才繼續談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姜家和柳家可是生意場上的好伙伴,是合作關系,柳家的孩子私底下卻對付姜家的孩子,這像話嗎?”
“如果視頻沒有打碼,我們繪齡以后怎么出去見人?”
最后再來一句:“我們新女兒,這樣做是犯法的啊!”
盧演芝只覺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堵在喉嚨里難受得要死:“不過是一個沒露臉的視頻,不承認就可以了。”
“哦?”姜洪載這才正眼看盧演芝,打量一眼盧演芝的身段,他笑道,“既然這么不重要,我們新女兒把這件事認了吧?!?
莫?盧演芝沒聽懂,什么意思。
姜洪載已經看向柳信裕:“財閥繼承人和演藝圈的人有些曖昧關系確實常見,新女兒已經見怪不怪,想來是有過這方面的經歷?!?
“繪齡不同,我們繪齡心里只有學習,無法承受這種事。這次的事既然是新女兒惹出來的,她的身量和繪齡又差不多,不如就把這件事認下來?!?
“你覺得呢?柳兄?!?
盧演芝一驚,立馬看向柳信裕:“阿伯幾…”
柳信裕沒理,掃一眼姜繪齡的左手,說是追安文正撞到的,傷的很嚴重。
臉上的肌肉都在跳,可他沒辦法反駁姜洪載的話。
——這樣做是犯法的啊。
柳家女兒玩idol的桃色新聞總比柳家女兒犯法的法治新聞要好得多。
“這件事柳家會處理?!绷旁=K于開口,又暗含深意說道,“柳家和姜家這么多年合作關系,你想要的我自然會答應?!?
dg項目搞定了。
“哈哈。”姜洪載笑著起身,“我就知道柳兄是個明事理的人,孩子犯了些小錯誤好好教導一番就行了,我們不會追著不放。”
“繪齡,我們走?!?
姜繪齡頷首,拿起桌上的文件跟在姜洪載身后。
茶室很快只剩下柳家人。
柳信裕沒說話,柳相賢和盧演芝知道他在生氣,此時不敢說一個字,茶室的氣氛詭異又凝固。
“阿伯幾。”良久,柳相賢還是小心叫了一聲。
啪!柳信裕直接一個巴掌甩過去,太過用力,柳相賢沒站穩直接栽倒在地上。
“相賢!”盧演芝嚇一跳,忍不住朝柳信裕吼道,“阿爸為什么這么相信他們的話!那兩個證人都不在,全是姜繪齡的一面之詞,應該把車蘇宇和安文正都叫來當面對峙啊——”
啪!柳信裕收回手,不服是吧,不服你也來一個巴掌。
看著在地上倒成一團的盧演芝和柳相賢,柳信裕扯扯脖子上的領結:“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盧演芝捂住臉,她是覺得有問題。
柳相賢撐著坐起來:“太順了,每一步都像是設計好的,每一個環節都留下了證據?!?
“對啊,明明是你們先下的手,怎么到最后你們才像被設計的那個人。”柳信裕冷笑一聲,忍不住又踢了柳相賢一腳,“我有說過吧,要動手就藏好自己的尾巴,不要被人發現,到最后還要我來給你兜底!”
早在柳相賢和盧演芝急著辯解時他就想清楚了一切,姜繪齡恐怕從一開始就知道盧演芝要對她動手,于是安排人盯著盧演芝的動靜,發現盧演芝要做什么后干脆來個將計就計,給姜洪載制造向柳家問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