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翹君神色一怔,片刻后笑了起來:“你們不敢殺他。”
“我也不是來殺他的。”鐘懸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只是告訴你,人質嘛,我們也有。”
裴序瞥了眼抵在自己脖子旁的雪亮刀口,低聲問:“你們來真的啊?”
“做戲做全套嘛,暫且忍忍。”管一豹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壓低了嗓音,“大明星,完事兒以后給我簽個名唄。”
裴序不敢不簽,他毫不懷疑萬一鐘懸那邊沒談攏,身后這個五大三粗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家伙真的會割斷他的脖子,他簡直有點后悔給鐘懸搭這臺戲了。
鐘懸抬手點了點翹君的心口,對他說:“你不傷他,我也就不會碰裴序,在這個前提下,來做個交易吧。”
翹君看著他:“什么交易?”
鐘懸朝他笑了一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內里血氣洶涌的可怖鬼相。翹君卻很清楚,他和自己一樣,是一只披著人皮的惡鬼。
這只惡鬼說:“把晏爾的身體還回來,我的這具任你處置,怎么樣?”
此刻,裴意濃和奶牛貓蹲守在酒店大堂。
晏爾這個人,說好聽點是好奇心旺盛,說難聽點就是熱愛找死。既然知道鐘懸給他買海洋館的門票是為了支走他自己去干危險的事情,那他更不可能就這么沒心沒肺地出去玩。
他已經制定好了周密的計劃,鐘懸和他師兄要離開酒店去辦事,他倆沒開車,大堂是必經之路。
只要自己和裴意濃做好偽裝,不被發現,提前準備好車,就能一路尾隨他們,看看鐘懸瞞著自己究竟要去做什么!
“過去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下來?”裴意濃豎起一本雜志擋著臉,小聲問貓,“他們不會已經走了吧?”
貓此刻不方便打字,抬爪努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希望裴意濃能夠領會他的意思:耐心一點,不要打草驚蛇,再等等馬上就來了!
又過去一個小時,裴意濃換了一本雜志,邊看邊說,“要么他們早就從地庫走了,要么他們就沒離開過酒店。說不定他支走你就是看你看煩了,想清凈一下。”
貓喵了一嗓子,惱怒反駁:“不可能。”
裴意濃翻過一頁:“別喵了,聽不懂你說話。”
貓從他腿上跳了下去,依舊保持小心謹慎的姿態躲在桌椅和沙發的角落里,探頭探腦地往電梯的方向看,等待著鐘懸和他師兄從電梯里走出來。
有個人從旋轉大門走進來,貓沒有在意。
他隨意看了看,忽然止住腳步,留意到沙發底下露出一根沒藏好的黑色貓尾巴。
貓蹲累了,團在沙發底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赫然停著黑色的褲腿和皮鞋,耳邊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嗓音:“你怎么在這兒?”
貓陡然一驚,耳朵向后壓平,猛地往沙發外竄,想往裴意濃的方向逃。
男人的手伸過來,貓嗅到他手指上的氣息,爪子在地板上打滑了一瞬,隨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暈眩地倒在地上,只能任憑男人捏住貓的后頸皮把他拎起來抱在懷里。
晏爾竭力張開貓嘴,大聲求救:“弄弄!救命,有貓販子!”
張嘴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裴意濃這個書呆子,連雜志都能看那么認真,貓被人抓了他連頭都不抬一下。
晏爾近乎絕望地心想,我這是被拐了嗎?他們拐貓做什么?不會要把我做成貓皮草和火腿腸吧?!
“貓販子?”男人捏了捏貓的耳朵,笑了一聲,嗓音聽起來格外年輕,“也就一年不見,連師父都不叫了?”
第62章
……師父?
鐘懸的師父不是個老頭子嗎?
貓驚懼未消,一雙圓瞳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看起來比鐘懸大不了幾歲,相貌清秀,五官端正但說不上出挑,有種閉上眼睛就會忘記他長什么樣的模糊感。
晏爾將信將疑,喵了一聲:“師父?”
結果下一秒就被拆穿,男人低頭看了看他,突然說:“仔細一看,你不是我徒弟啊,看著要笨一點,跟著瞎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