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衍手拄著講臺笑了會兒:“這人吧,我是肯定要叫的,要不然讓燕老師私下知道了,沒勁兒,至于他來不來……”
“那就我去請唄。”祁衍摸了摸下巴,笑了:“說不定,我還能讓燕老師帶點兒好東西來。”
“你確定學生想讓我去?”燕習轉頭,輕挑眉看著祁衍。
祁衍手勾著衛衣帶子,笑著說:“那肯定,上次的事兒,他們也挺過意不去的,來玩兒唄。”
燕習沒立刻應聲。
“去不去啊燕老師。”祁衍跟他后面下樓梯說:“去吧,我都和學生說好了。”
“行。”燕習總算扔給他一個字。
祁衍眼睛都亮了:“真的啊?那到時候我去接你?”
燕習看了祁衍一眼:“不用,我自己開車。”
“欸。”祁衍笑著說:“沒事兒,我去酒吧接你唄,順路順路。”
燕習也沒強求,點了點頭:“那麻煩祁老師了。”
“不麻煩不麻煩。”祁衍摸著下巴還在想事情。
燕習側頭,目光在祁衍身上落了好幾秒。
聚餐那天傍晚,也就是剛放國慶假那天,祁衍回去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就出來了。
祁衍上車之后,系上安全帶,給燕習打電話,那邊接的很快。
“燕老師。”祁衍說:“我現在出發,大概五分鐘左右到。”
“好。”燕習那邊應了聲。
“欸,提醒你一下哈。”祁衍笑了聲:“就吃個飯,衣服怎么隨便怎么穿。”
燕習那邊頓了下,才嗯了聲。
祁衍掛了電話,到酒吧門口時,燕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和平時在學校的裝束大相徑庭,燕習摘了眼睛,疏離感少了很多,頭發也放了下來,淺色的風衣,手往兜里一插,腿有兩米長。
祁衍過去叫他,笑著說:“不是說怎么隨便怎么穿嗎?”
“怎么?”燕習掃過自己這一身。
祁衍輕挑眉說:“吃飯的地兒是學生選的,我可不確定到底去哪,怕吃的味兒重的,染了你衣服。”
燕習搖頭:“無所謂。”
“行吧。”祁衍看了眼酒吧里面,勾著嘴角:“那再買點兒東西?”
燕習也回頭看了眼。
祁衍直接進了酒吧,燕習跟在他身后,傍晚的酒吧并沒有多少人,祁衍一進來,韋澄就已經看見他了。
祁衍每走近一步,韋澄來回掃視著倆人,連著喲了三聲,祁衍才停他面前。
“怎么?幾天不見,改當rapper了。”祁衍勾著嘴角打趣。
“可別,這蛋糕吃不起。”韋澄笑瞇瞇來回看著倆人:“嘿,我說燕哥剛放假,這大晚上撂下酒吧還往外跑,合著讓祁老師約走了。”
祁衍笑了下,也沒否認。
倒是燕習先開了口:“公事。”
“行行行。”韋澄反正沒信:“公事公事。”
祁衍拿過酒單,看了一圈,說了幾瓶酒的名字,全是低度數的,喝多了也不會醉的那種。
“干嘛啊,出去約會自帶酒水?”韋澄樂了。
祁衍笑著,正要說什么。
“你要給他們喝酒?”燕習蹙眉已經開口了。
祁衍搓了搓手說:“你以為我們不帶,他們就不會自己買了?”
“他們?誰們?”韋澄八卦著:“你們搞群趴啊。”
燕習蹙眉給了他一個眼神,韋澄個打工人,老板一生氣,趕快嘴邊比了個拉鏈的動作,退下去了。
“我可太了解他們了,肯定要喝的。”祁衍朝他眨眼。
燕習還是蹙著眉。
“這不燕老師開酒吧的嘛,拿幾瓶酒還是行的吧?”祁衍笑著。
祁衍比他矮一點,斜撐著吧臺的時候,從下往上看他,眉眼彎著,看著很乖。
也只是看著乖。
燕習微乎其微嘆了口氣。
“裝吧。”祁衍一看燕習這樣,已經轉頭和韋澄說了。
十多瓶酒裝裝得一會兒呢,祁衍又問韋澄:“多少錢?”
韋澄看了燕習一眼,嘿嘿一笑:“那我們可不敢要錢。”
祁衍又轉頭看燕習:“不用,這算我的,燕老師直說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