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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良眼睛睜大,猶豫一下問道:“那人什么樣子啊?”
“……不知道。”白青梔皺眉,“那人的面具還有衣服都是特別定做的,能很好地遮掩面容和身材,根本看不出來這人什么樣子。”
“有沒有什么特征?”牧良提醒到。
“特征?”白青梔皺眉,“一頭金色長發(fā)算嗎?不過戴假發(fā)的人也多的是啊。”
“……”牧良沉默一下,應和道,“是啊。”
…………
“你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譚玄一臉驚訝地看著范松云臭著臉坐進車里,“今天你咋了?”
范松云不答,只是靜靜坐在副駕駛座椅上,半晌才低聲笑起來:“白青梔可真是白家最有出息的人了。”
譚玄聞言扭頭去看他:“怎么說?”
“不知道,”范松云輕巧地截住了譚玄的話,“廢物可沒他那么大膽。”
第20章 宴席
白青梔第二天還是被牧良電話叫醒的:“……你還是剛醒嗎?要不要休息一天?你最近身體狀況好差啊。”
白青梔皺眉應了一聲,眼睛卻沒睜開:“沒事,我好像快到易感期了,正常的。”
“正常嗎?”牧良皺眉問了一句,“正常易感期應該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啊……”
“我沒有。”白青梔干脆利落地截了這句話,“我甚至沒和omega做過。”
電話那邊沉默幾秒,然后答:“好吧,那你更要注意一點。沒有omega伴侶的話,按說易感期不會這么明顯的……難道是那個酒吧里的alpha太多了,刺激到你了?”
白青梔起身去穿衣服,皺著眉說:“我不知道,應該不會,按說最近沒接觸過omega,不可能這么強烈的反應啊。”
“……白青梔,你還是休息一天吧。”電話那邊的聲音堅定。
“不行,”白青梔干脆利落地拒絕了,“萬一就這一天他們轉(zhuǎn)移了據(jù)點怎么辦?還能不能及格?”
“……那好吧。”電話那頭似乎嘆了口氣,但最終也沒有說什么。
白青梔掛了電話,反手按了按自己的后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腺體有點隱隱發(fā)燙。
白青梔低頭看向胸前的傷,百思不得其解:“奇了怪了,我也沒感染啊?”
他猶豫一下,去了樓下藥店買了個抑制冰感貼貼上了,又吃了點抗生素。出來的時候,牧良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門口了。
“走吧。”白青梔輕聲說。
…………
反手關(guān)上門,白青梔有些驚訝地看到包廂里坐了個人。
“木木?”他自顧自吹了聲口哨,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看,“真不怕死。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殺了?”
木木似有所感,抬頭和他對視上,旋即便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似乎毫無芥蒂。
白青梔倒也不急,悠然自得地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那人的領(lǐng)口:“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昨天沒看到你啊?”
他目光含笑,眼波如水,似乎真的在嬌嗔一般。
木木有些疑惑地仰起頭來:“啊?你昨天不是自己走了嗎?我出來找你你就不在了。”
白青梔一頓,確實存在極小的概率可能是一個巧合,但是,“在裝什么?明明是你把我扔下跑了。”
木木自然而然地攬著他的腰往下拉,仰頭吻上他的唇:“怎么會?”
他的脖頸仰起,自然地袒露在空氣中,白青梔的手輕輕撫上那脖頸,左手已經(jīng)摸到了金屬的冷意。
木木結(jié)束這個吻,目光自然下落。白青梔的手頓了頓,隨即便若無其事地落了下來。
“您的酒。”門外的侍者低著頭進來放下酒就要走,卻被白青梔皺眉叫住:“我沒點,這是誰的酒?”
侍者彎著腰頓了頓:“有個包廂說要請您喝。”
白青梔不疑有他,只當是昨天那個包廂還想盡地主之誼,反手撈了那瓶酒起來,仔仔細細地轉(zhuǎn)了一圈:“醒好了的拉菲。現(xiàn)在還能拿到歐城的紅酒,實在厲害。”
他目光下移:“咱倆分了?”
木木垂著眼乖巧答道:“謝謝老板。”
不想白青梔冷冷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想得倒美,這瓶酒現(xiàn)在小百萬,給你喝一半?”
他取過一只紅酒杯,滿意地看著猩紅的酒液順著杯壁滑下來,低頭輕嗅:“很不錯,只是紅白不能混著喝,今天晚上你記得替我擋酒。”
“好。”木木順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