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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梔仰頭喝了一杯,唇上沾著酒液更顯艷麗,低頭去吻木木:“你今天晚上好乖,好像一個男模。”
木木的眼神里流露出疑惑:“我本來就是男模。”
“真的假的?”白青梔的手撫上他的脖頸,微微用力,滿意地看到面前人的呼吸明顯不暢起來,“真的不是喜歡搞情報交易的臭蟲嗎?”
木木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聲音艱難:“什么啊?放開……”
白青梔手腕緊繃,剛想發力,然后——“美人!玩這么刺激?”
白青梔第二次被打斷,忍了又忍,才憋出個笑來回頭去看:“怎么了寶貝?你也要加入嗎?”
門口站了一圈蒙著黑面的人,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白青梔不動聲色地把手垂了下來,笑嘻嘻地看著面前一圈人:“怎么啦?怎么都站著不說話?”
木木嗆咳了幾聲,卻難得乖巧地沒有說話。
兩撥人就這樣詭異地對峙著,直到那群黑面人松動起來,有人說:“想請你們來我們包廂表演,昨天不是說請你們喝酒就能近距離觀看嗎?”
白青梔一愣,隨即笑起來:“怎么了?當然啊。”
那群人似乎放松下來:“那就好,這瓶酒是我們請你們喝的。昨天經費有限,本來想留一下你們的。”
白青梔隱約回憶起昨天那句“酒都要喝下去”,半晌輕笑一聲:“感謝各位賞臉了。”
他心直直沉了下去——那瓶酒里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東西。
但是他笑著走上前去,輕輕巧巧地說:“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他往外邁了幾步,卻見一群人還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盯著包廂里的男人。
這個角度白青梔看不到男人的臉,只是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木木像是被狼群包圍的獵物,而他才是那個誤入狩獵現場的路人。
他眉尖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剛剛他還在懷疑木木和這群人勾結在一起要對他下手,但現在他忽然確信木木才是他們要找的獵物。
白青梔的直覺來得沒頭沒尾,但是他永遠相信自己。
“你們在干嘛?怎么不動了。”白青梔若無其事地穿過一圈人,然后重新站在木木面前,“你怎么不動啊?”
木木的眼神平靜而澄澈,一瞬間讓白青梔懷疑自己的直覺難得出錯了:“我以為他們只請你一個人呢。”
白青梔動作溫柔地拉他起來,仿佛剛剛掐人脖子的不是自己一樣:“怎么會呢?我肯定會保護你的。”
木木似乎笑起來:“保護我?”
他故意貼在白青梔的耳邊:“老板會保護每個男模嗎?”
白青梔無所謂地笑起來,眼神曖昧:“他們又沒交錢,憑什么讓他們玩你。”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外面一圈人動了動,終于轉身往包廂里走去。
白青梔目光一瞬間銳利起來,他的聲音細若游絲:“你想跑嗎?我可以幫你。”
木木的眼神卻清澈茫然:“跑什么?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啊?”
白青梔一愣,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人各有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各人各憑本事的活唄。
兩人站在包廂門口,看見給他們留的座位——包廂最里面的沙發。
“打算關門打狗?”白青梔興致勃勃地想,“演都不演了。”
他打算看看木木怎么辦,卻見他直接走了進去,然后回頭有些茫然地看著白青梔:“你不來嗎?”
白青梔扯了扯嘴角:“第一次來就坐主位,這怎么好意思?”
一圈人里有人喊了句:“你是客人嘛!客人坐主位啊!”
白青梔倒也不怕,見狀干脆利落地走過去,一把把木木按了下去,然后坐在他身上:“那行唄,你們怎么不給我敬酒?”
一圈人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蹬鼻子上臉,一時陷入沉默。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不對了,白青梔心里冷笑。
他順手抄起一個杯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玻璃四濺:“干什么?我酒吧待了這么久了,沒見過你們這樣不給我面子的。主位難道不敬酒?都自罰三杯!”
周圍人動了動,有人伸手去拿杯子,他旁邊坐著的那人忽然大笑起來:“美人就是狂傲,這算不算恃寵而驕?”
白青梔毫不吝惜媚眼:“寶貝真有眼光,這一圈里就你嘴甜。”
他直接站起來,抱著那人的頭吻了他的頭巾一下,轉身裊裊娜娜地坐了回去:“我就喜歡嘴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