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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范松云面不改色地說,“實在是非常緊急了,價格乘五可以嗎?”
男人糾結一會兒:“這倒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就算我把助理都叫出來一起做,也很難保證說能今天晚上前交給你。”
“再加一匹雪蠶絲。”范松云冷靜加碼,“俄羅國送的外交禮物。”
男人瞬間折服在范松云的權勢下:“好的殿下,我這就讓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來做。”
他從那堆布料里小心翼翼地抬腳走出來,轉向白青梔:“先生,您還記得自己的身體數據嗎?”
白青梔怔了怔,搖搖頭:“抱歉,我忘了。”
“那我給您再量一次吧。”說罷,男人伸手想去拉白青梔,卻被一只手截胡了
——白青梔一臉懵地看著范松云的手,聽到他說:“沒關系,我給他量吧。”
男人似乎有點敢怒不敢言,良久問了一句:“殿下您會量嗎?”
范松云像是毫無覺察般笑了笑:“量了那么多遍也該會了。”說罷便不容置喙地把白青梔拉到衣帽間里扯上了簾子。
衣帽間很狹小,又被拉上了簾子,兩個成年男人站著幾乎是貼在一起,呼吸都清晰可聞。
白青梔皺著眉退后了一點:“你為什么不讓裁縫給我量?”
范松云打量了他一圈:“怎么?你是想讓別人看見你身上的痕跡嗎?看到你腺體被人咬了?”
白青梔臉上燒了起來,卻還嘴硬道:“那有什么?那個裁縫是beta吧。”
“我肯定不會讓omega裁縫給你量的,”范松云笑了,他的手指勾起白青梔衛衣的帽子,“就穿這身來參加選拔典禮?是不是以為我會怒斥你然后讓你退出?”
白青梔肯定不能承認自己其實是略有這種希望的:“不是,我和白家決裂了,我沒衣服穿。”
“錢也沒有?”范松云皺眉看著他。
“沒有。”白青梔干脆利落地搖搖頭。
“那就趕緊脫,”范松云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定制禮服很費時間,要趕在宴會前給你做出來。”
白青梔并不是個扭捏的人,他僅僅猶豫一下,便反手把上衣脫了下來,然后又干脆利落地把褲子一脫:“好了吧,那你快點量。”
范松云的手里扯著一把軟尺,貼上了白青梔的皮膚。
那軟尺很涼,冰得白青梔下意識想躲,他皮膚緊了緊,隨即又放松了下來。
范松云低著頭,很專注地去調整軟尺角度。白青梔能看到他金色的眼睫毛排了長長一排,長發鋪泄下來,弄得白青梔有點癢。
他忽然感覺這癢意莫名熟悉,像是那個潮濕的夜晚。范松云的呼吸也像如今一般,緊貼著他。
白青梔感覺自己渾身一陣顫栗,他勉強保持著平靜,低頭去看范松云催促道:“你量快一點,你量得好慢。”
范松云單膝跪地,去量他的臀圍,呼吸噴在很敏感的位置。白青梔感覺自己的腺體似乎受到了鼓舞,開始若有若無地抽痛起來。
臨時標記似乎像顆種子,在他體內種下了微妙的感覺,讓他在面對范松云的時候總若有若無地感覺奇怪。
我討厭enigma,白青梔面無表情地想。
那根軟尺徹底被白青梔的體溫捂熱的時候,范松云終于站了起來:“好了,轉過身去量一下肩寬。”
白青梔猶豫一下,他不想這樣背對著范松云,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快點。”范松云催他。
白青梔轉了過去,心想:“總不能在這里做吧。”
范松云似乎比他想得更正人君子一點,只是單純地量了一下肩寬,然后說:“好了,量完了,你穿上衣服吧。”
白青梔用鞋尖把褲子挑了起來,卻感覺身后的熱度一點沒變——范松云還站在原地。
如果彎腰的話屁股會撅到范松云身上的,白青梔腹誹,但他莫名不想提醒范松云這點,好像他多么在乎他和范松云之間的關系一樣。
上床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白青梔想,反正我也爽了。
白青梔直著身子高抬腿,然后把褲子套了上來。他伸手去拿衛衣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后頸的腺體猛然一涼——柔軟而略有涼意的唇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