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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梔軟了身子,也軟了舌頭,淚水混著口水不受遏制地流出來,腺體被刺激得顫抖著:“有人……有人,范松云!”
范松云似乎發現了,又似乎沒發現,他故意去舔舐白青梔的后頸,享受他震驚而無力的反應,笑著:“被發現了不應該更好嗎?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要么我們死,要么他們死。”
白青梔這輩子沒想到竟然還有自己這么評價別人的時候:“瘋……瘋子。”
范松云滿意地喟嘆:“你終于明白了,白青梔。你早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
白青梔哪怕此刻被掌控著,仍沒屈服,反唇相譏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不知道的話那天晚上是誰?”
他的眼里滿是淚水,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要是你這輩子當了一輩子的alpha,然后忽然被人上了,你什么感覺?”
范松云頓了一下,有點無奈道:“所以你一直糾結就是因為你覺得你是被上的那個?”
“廢話!”白青梔微微掙扎著,“本來做起來確實很爽,但是憑什么是我在下面?”
“所以說就是覺得那天不該是你在下面?”范松云挑眉。
“當然!要不是,要不是因為你是太子,我怎么會被……呃啊!”
白青梔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看到一個人似有所感,往上抬頭去看,同時范松云狠狠咬上他的腺體!
白青梔的咒罵被壓在嘴里。
范松云的手指死死壓著他的舌根,不讓他出聲。
他的唇附在他耳邊,聲音含笑:“那下一次讓你在上面可以嗎?”
良久,白青梔才回過神來,然后發現下面的人已經走了。
范松云把他攬在懷里,一只手拿出另外幾張酒精濕巾,開始仔仔細細地擦手。
白青梔瞥到他指尖的黏膩口水,疲憊地窩在他的懷里沒有動。
良久啞聲問道:“如果他真的看到我們了怎么辦?”
范松云把指尖擦干凈了,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那我就殺了他。”
白青梔枕在潮濕的枯草上,后頸的酥麻感尚未褪盡,卻在范松云指尖不輕不重的按揉中逐漸化作某種熨帖的暖意。他望著男人垂眸擦拭手指的側影,忽然意識到此刻兩人交疊的呼吸竟比追兵逼近時還要令人心悸。
喉間滾過一絲異樣的干澀,他舔了舔唇,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輕柔許多:"你覺得......是誰在背后策劃這些?"
范松云指尖掠過白青梔后頸凸起的脊椎骨,語調漫不經心卻暗藏鋒芒:"得罪的人太多了。貴族們攥著特權不肯松手,就像狼群護著腐肉——"他忽然輕笑一聲,"不過最有意思的是,皇家軍隊里那些扛著槍的士兵,半數以上都是伯爵侯爵家的二世祖。真要讓他們對著自己的父親開槍......"他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冷冽的嘲弄。
白青梔翻身側臥,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雪松氣息。他望著范松云下頜繃緊的線條,忽然想起方才在灌木陰影里,這個男人用身體將他護在樹干后的溫度。"你當年寫的那些東西......"他斟酌著措辭,"究竟有多危險?"
"不過是十四五歲的狂言罷了。"范松云指尖撥弄他額前汗濕的碎發,眼神卻飄向遠處暮色中的山影。
他忽然低笑,"可就是這么幾行字,卻被傳開了。現在人人都知道太子要革貴族的命,卻沒人知道那張紙......"
他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白青梔耳尖,"是誰偷走的。"
白青梔背脊一僵,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量。皇室、陰謀——這些原本只存在于話本里的情節,此刻卻在眼前人眼底的暗潮里翻涌。
“所以,是皇室內部?”白青梔挑眉,“你覺得有誰?”
“啊,我想過,那天無非就是只有我父親,我叔父,還有……黃巖梓。”范松云輕笑。
“黃巖梓?他為什么在皇宮里?”白青梔側頭看他。
范松云似乎很享受白青梔這么關注他,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黃巖梓是我叔父介紹進來的一個關系,是他夫人堂妹的孩子。那天他忽然叫我出去,說我父親有事找我,回來之后,紙就不見了。”
白青梔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不滿地挑眉:“所以你不喜歡他?因為他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