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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被保護得比較好……”
白青梔打斷了他:“這件事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是想打聽打聽也是很容易的,上學的時候都有人指著我罵雜種。你都能知道這種違規訓練營,為什么不知道我是獨生子?”
范松云頓了頓:“我關注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為什么要去單獨關注誰的私生活?”
“你怎么沒關注?”白青梔盯著他看,“你不是知道我名聲很差嗎?”
范松云大概這輩子沒什么必要給人解釋什么東西,被這么逼問著竟然詞窮了, 他干脆直接端了個太子的架子:“沒有義務回答?!?
白青梔冷笑起來:“什么義務不義務的,你還當自己是太子嗎?那我問你,這荒山野嶺里哪來的什么臣子?”
他頂著范松云探究的目光笑了起來:“怎么?你以為會有人幫你治什么大不敬之罪嗎?要是別的時候我還怕你怒了揍我一頓,但是你現在都被追殺了,你就不怕自己一個人不能活著回去?”
范松云看起來相當平靜, 良久才笑起來:“我剛剛還在擔心,你會不會性格受到打擊?,F在看來, 你真是當少爺當久了被寵壞了……”
白青梔眼睜睜看著他動作敏銳而迅速, 毫無征兆地起身直接撲了上來。白青梔還沒來得及反應,雙手便被鉗制, 然后整個人被反壓過去:“呃啊……你要干什么?”
話音剛落他便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一時直接慌亂起來,但偏偏此刻樹下灌木里西西沙沙地響起來, 他不得不壓著嗓子很輕地說:“范松云你瘋了嗎?快起來!追兵好像到了!”
范松云置若罔聞,也可能就是干脆得沒聽到,但是他的動作停了停。
白青梔放松一點,卻感覺自己的毯子被人扒開了一點,然后一只有些涼意的手伸進了他的前領。
私人定制的作戰迷彩在衣領上設計得很緊,范松云的手指就這么硬生生擠進去,卡在他的喉結和衣領之間,然后開始艱難地動了動。
白青梔喉管被壓迫得呼吸困難,他挺腰掙扎起來,卻頂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瞬間僵硬著一動不動。
那根手指撥開了他領口的暗扣,他的喉管好不容易脫開壓迫,下一秒,他的后頸袒露出來,被狠狠咬了上去!
白青梔所有的驚呼和辱罵被壓在口腔里,他下意識張嘴大口呼吸。
腺體先是針扎似的猛然疼痛了一下,隨即便開始隱隱約約變燙了起來。
范松云沒松開禁錮他的手,但是另一只手卻去包里摸出來一張酒精濕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而后手指強硬地伸入白青梔的口中。
白青梔只感覺兩根手指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自己的舌頭,把他的口腔攪得一塌糊涂,
腺體被身后人死死地咬住,enigma強悍的信息素昭示著它可怕的統治力。
他的眼睛開始模糊起來,enigma的信息素在控制他,讓他開始回憶起那個夜晚。
他帶著哭腔模糊不清地哀求:“求你了范松云,我錯了,我不該口出狂言,我沒有對太子不敬的意思?!?
身后的人低聲笑了起來:“好早之前就想告訴你了,我能這么做是因為我是范松云,不是因為我是太子。就算我不是太子,不也一樣可以……□□?”
白青梔呼吸驟停,他第一次聽到范松云用這么不文雅的字眼說話,直覺隨之敲響了警鐘——他能感受到范松云奇怪的迫切,迫切地想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看著樹下隱隱出現一個人,剛想提醒范松云卻被舔了下腺體。
白青梔瞳孔猛然緊縮,倒吸一口氣,卻順勢讓那手指進得更深,幾乎要碰到喉嚨里。男人的手指悠哉悠哉地玩弄著他的舌頭,反復舔舐著他的腺體,信息素透過散出來,如同在他體內燒起一把火。
白青梔低聲怒道:“你瘋了嗎范松云?下面是追兵,你就不怕他們發現我們?”
“然后呢?殺了我?”范松云似笑非笑道,“我并不怕死,白青梔。我以為你該早就發現這一點。”
白青梔被扯著舌頭,說話也含混不清,冷笑一聲:“我和你有什么關系?我要這么了解你?”
“唉……”范松云仿佛當真覺得非常遺憾,“你就是這樣粗心大意的人,才會總是被人騙。但凡你細心注意一點你周圍,你就該明白很多事情?!?
“比如說?”白青梔冷笑。
范松云不答,只是左手松開了他的手,然后開始親吻他的腺體。
白青梔雙手已經被松開,但他卻渾身發軟,腺體傳來酥酥麻麻的陣陣快/感。他被籠罩在范松云所特有的enigma信息素里,無力抵抗,任憑處置。
他眼睜睜看著樹下出現了四五個人,裝備精良,正在低頭看著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