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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捏住帕子的一角試著拖動了一下。
很好,那已經(jīng)結(jié)塊了的血跡絲毫沒有被擦拭過的痕跡。
她有些崩潰,就非得用手按著擦才行。
許樂芙心一橫,想著不過就是那里臟了替人擦干凈罷了,而且還是謝北舟叫她擦的,那她還怕什么?
嗯,擦!用力擦,使勁擦,擦完趕緊溜才對!
她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手上的動作卻還是絲毫不敢過分,而是緩慢而仔細地用帕子輕輕蹭著。
那帶著絲絲冰涼和柔軟的觸感,讓謝北舟不自覺繃緊了肌膚,他驀地闔上了眼睛,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當眼前變成一片漆黑后,其余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了。
他先是聽到了帕子在自己肌膚上摩挲的聲音,隨后那股奇異的觸感帶著一絲癢意在他的身體內(nèi)橫沖直撞,撞得他全身發(fā)麻。
謝北舟一瞬間睜開了眼。
眼前的小姑娘還在不停磨蹭著,他只能咬住后槽牙,盡量地催眠自己不過分關(guān)注體內(nèi)的感受。
許樂芙不知擦了多久,臟污的血跡被擦得一干二凈,重新露出被掩蓋的粉色來,她心頭終于松下一口氣。
待她抬起頭來,才發(fā)覺謝北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瞧,那薄唇緊緊抿著,許樂芙生怕下一刻他就會張口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于是她連忙先扯開了話題:“手好像也臟了,妾再幫您擦擦手吧。”
謝北舟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和寬闊的掌心上都沾了許多灰。
許樂芙說著就捏著帕子要去擦。
剛替謝北舟擦過那兒的帕子上頭沾了不少血跡,她忘記再過一遍水就直接擦了上去。
這樣一來,灰是擦掉了些,卻又將血跡染上了他瘦削又修長的指尖。
偏偏許樂芙沉浸在自己的慌亂之中,絲毫沒有發(fā)覺自己將謝北舟的手擦得越來越紅。
謝北舟垂眸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小姑娘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掌邊,另一只捏著帕子在他的掌心擦拭著,卻是將他的掌心擦得一片通紅。
可他沒有開口斥責,而是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許樂芙的虎口。
明明許樂芙兩只手都在他的手掌之間,可謝北舟覺得,他只要一扣手,就能將那兩個手掌都攏進掌心。
女子的手都是這般小嗎?
許是好奇心的驅(qū)使,他的手掌當真就不自覺地收攏,將那還在動作的小手緊緊包在了自己的掌心。
許樂芙察覺到她的手被握住,有些錯愕地抬起了頭。
“王爺...”
直到許樂芙出聲,謝北舟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情緒,又很快斂起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垂眸用眼神示意許樂芙好好看看他的手。
許樂芙定睛望去,才發(fā)覺她將謝北舟原本只是沾了些灰的手染滿了血跡。
“這...”
她今日是怎么了,真是累昏頭了,怎么老干些蠢事嗚嗚。
許樂芙連忙將帕子重新過水,重新擦了一通。
“妾去把這水倒了。”
她擦完便留下這句話飛也似地端著銅盆逃離了屋內(nèi)。
許樂芙關(guān)上門后,重重呼出一口長氣。
今日發(fā)生的事實在是太多,她的腦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漿糊,竟然連自己的行為都快控制不住了。
她好像占了謝北舟不少便宜!
這讓她以后還怎么面對王爺啊。
甚至,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他的臉,許樂芙就會想起那兩個小尖尖,可明明這玩意兒她自己也有啊。
許樂芙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很明顯她的還更大更軟呢,有什么好稀奇的,怎么偏生謝北舟的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呢!
一定是謝北舟美色誤人!
她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清理出去。
待她稍稍平靜下來后,才發(fā)覺外頭天已經(jīng)逐漸黑了下來,她的肚子早已餓扁,想來謝北舟也是。
這個院子里只有她一個人能照顧謝北舟,許樂芙再怎么不想面對謝北舟,卻也不敢餓著他。
謝北舟剛準備閉目養(yǎng)神,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他偏過頭去,瞧見許樂芙的腦袋從門后探了出來。
“王爺您餓不餓?妾出門去買些吃食吧。”
“別出門。”謝北舟一口回絕。
許樂芙輕輕啊一聲,問:“為什么不能出門?”
謝北舟解釋:“外頭那群黑衣人定然還在找我們,你此時出門,是正愁他們抓不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