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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力氣好大!這么狠嗎?!
突發情況。薛燼的牙關下意識緊咬。裴行之也不惱,手一點沒松,就用舌頭去舔他的牙齒,吮吸唇瓣上的軟肉,力度很輕,帶著誘哄親昵的意味。
但薛燼能明顯感覺到臉頰上感受的呼吸很燙。雪杉的味道愈發濃郁,意志力開始迷糊。原來裴行之還往后頸噴了香水!
好聞。
猶豫片刻,薛燼心軟了。試著,微微張開牙齒,然后瞬間瞳眸緊縮。
新一輪的進攻,猛烈得他大腦發昏。裴行之幾乎撕開了所有溫柔和誘哄的表象,舌頭在邁進關卡的第一步就已經找到了蓄謀已久的目標,探索,勾住,纏緊,吞咽,然后死死沉淪直至毀滅。
液體在交換,心跳在加快。
薛燼想要安撫裴行之輕一點慢一點。舌尖已經麻了。別咬破。
可是無論他怎么用手輕拍裴行之的后背和肩膀都無濟于事。用力拍?沒必要吧。你情我愿的事情。讓他用牙咬,那得多痛?最后,他只能一點一點地清醒地看著自己被帶著進入更瘋狂更沒有盡頭的沼澤。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片嫣紅的唇瓣才分開。
銀絲將斷未斷,薛燼的下巴也被摁出了紅色的指印。
但索性精神還好,薛燼還能抖抖肩膀,抬手捏捏發燙的臉。
只是舌頭沒了知覺。
反觀裴行之,臉上卻升騰起奇怪的紅暈,白皮黑發,低垂著的墨綠瞳色似乎被情欲浸濕了,晦暗不清。
!!!
薛燼心驚。這才發現自己的領口在糾纏過程中被扯開了,一大片私密的紋身暴露。他趕緊一把捂住裴行之的眼,嚴肅警告別來了,然后半拖半拽地從玻璃花房里拉回了臥室。
深夜。
躺在床上,裴行之始終難以入眠。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下巴,舌尖微痛,但胸口卻格外膨脹像是塞了一百顆星星,他抿了下唇。在薛燼平穩的呼吸聲里,開始靜靜地后悔為什么當時沒有親得更久一點,更狠一點。
……
酒醉金迷,燈影搖曳。
精心設計過的包廂里。蕭如玉翹起二郎腿獨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
那邊隔著塊大理石桌子躺在沙發上的薛燼已經抬起手蓋住眼睛昏昏欲睡了,他的腦子里一片空茫。但并不是酒精所致,他謹記自己那無語的酒量,桌子上一堆酒瓶子都是蕭如玉喝的。
他這樣是因為陪蕭如玉時隔幾年久違地“瘋”了一晚上,看電影唱k打電動,還有跑卡丁車。
高興是高興,累也是真累。
畢竟白天才跟裴行之在臨海市新開的連鎖玩偶城“公費約會”了一整天,預定在隔壁商城的晚餐都沒來得及吃,他就被一通蕭如玉的電話給喊到了蕭家的私人會館。
明明電影約在了晚上七點……
那時。擋風玻璃外的太陽還沒下山,時間還早……薛燼有點無語,下意識地揉了下眼角。
他沒發覺裴行之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移了過去。
裴行之挽著袖口的胳膊搭在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食指和大拇指突然碾了下——薛燼主動提出他來開車——他比誰都清楚,揉眼角,是薛燼猶豫糾結時少有的動作。
電話還沒掛斷,薛燼就在心里打草稿如何在車子上下左右方的四個機位前如何禮貌又誠懇地“爽約”。
沒想到裴行之竟然在他拿開耳邊的手機時,主動說,“你去吧。”
薛燼一瞬間愣住,“什么?”
裴行之目視著前方,側臉的神色看起來分外冷淡,一雙祖母綠的眸子平靜而優雅,讓薛燼再一次聯想起了他曾在畢業旅行時看過的湖水,“我聽到電話里的內容了,你去吧。晚餐我自己去吃,不會浪費的。”
薛燼,“…………”
不是,哥們,啊不對現在是男朋友了。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詭異?吃個飯而已,倒也不必這樣,搞的他所剩無幾的良心都有點隱隱作痛了呢。
況且,今天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玩偶還抓了半個推車。
但是會想起電話里蕭如玉那揪著他不放手分明是有話要說但又強行憋著不說的樣子,薛燼說不出拒絕的話。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過去薛燼抓著蕭如玉瘋的次數明顯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