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送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傷好得差不多時,薛燼已經快畢業了。骨頭雖是接好了,但是白皙漂亮的鎖骨上徹底留下了一條十五厘米長的猙獰傷痕。穿衣服,再也不能穿低胸和露膚度高的了。
蕭如玉每看一次就要嘆息一次,薛燼說多少次也沒用。
后來薛燼不爽了。叛逆了。
他二話不說就去紋身店紋了個玫瑰回來,用行動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這點破傷痕。第二晚,他穿了個黑襯衫黑皮褲,解開一大半扣子在roma里蹦噠——這也是“灰燼”被封為大總攻的決定性一晚——荷爾蒙簡直爆炸,roma營業額翻三倍。
蕭如玉又氣又笑的。薛燼此舉,沖動是沖動,但效果確實不錯。從此以后,他再也不去提之前的意外了。但是,他從此也管著薛燼不讓薛燼玩各種亂七八糟的極限運動,要玩也必須帶著他。至于滑雪,更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恨不得“掐”死薛燼。
蕭如玉的原話:“要找死是吧?來啊,去什么滑雪場啊,我現在就給你個痛快!!”
薛燼退后兩步:“…………”
】
私人會館。
蕭如玉這一皺眉,搞得薛燼也跟著皺起眉,“你到底怎么了,從下午一看到我,你的表情就不對了。”
蕭如玉負隅頑抗:“我哪里不對了?”
薛燼眉頭皺地更深了,食指敲在太陽穴附近,從緊抿的薄唇到每一根發絲都透露著危險和生氣的信號,“你在騙我。”
這是肯定句。
蕭如玉下意識避開薛燼探究的眼神,眼珠子咕嚕咕嚕亂轉。操。忘記笑起來比誰都陽光爽朗的小子其實本子上是個睚眥必報典型到爆炸的陰暗小蝎子。
忍耐了三個小時,薛燼率先扯破了那塊布,“蕭如玉,我勸你最好和我說實話,我討厭隱瞞,更討厭欺騙。”他的聲調很冷,很靜,“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們以后還是別玩了。”
蕭如玉在心里苦哈哈,臉上卻只能不著調地笑嘻嘻,“嗨,沒什么,就是太久沒和你一起飆車了,感覺自己車技下降了好多,但你還是以前那樣,忍不住懷疑你是不是背著我——唉唉唉喂!!別走啊!!!”
原來是薛燼在他說到一半時就已經抓起手機毫不猶豫地轉身朝門口大步走去,蕭如玉趕緊撲到薛燼的胳膊旁連拖帶拉地把他扯了回來。
蕭如玉哭笑不得,“我操,我算是怕你了,怎么一言不合就跑路啊。”
薛燼沒使多大勁,任由他動作,在沙發上靜了好一會兒才平淡地開口,“我才怕你呢。我十分鐘前才冒著四百萬違約金的風險和你說我和人談戀愛了,可你現在,卻在這跟我支支吾吾的,藏著好多事情不跟我說。”
語調很低,倒顯得可憐起來了。
蕭如玉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戀綜都是禁止嘉賓在告白日私自確定關系的,違反者要處以數倍罰款。”這件事情——可是一想到他發小談戀愛的對象,蕭如玉眼皮忍不住抽了抽。
靠……怎么又在節目結束前確定關系了??!再等十幾天會死嗎喂?
裴行之,你可真是好手段啊!!難怪薛晚暉前兩天用那種眼神看你,薛燼他確實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裴行之……哪個知曉前因后果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蕭如玉又又又嘆了一口氣。
這該怎么說啊……
沈文溪被押送到美國了。周青石也進了精神病院,還是外省的。roma也被半強迫半自愿地接受了裴家的入資,發展高歌猛進。至于姜家,最近nomo的業務經理好像也在協商好幾個合作方案,薛燼待的那家公司更是——難道,他要跟薛燼直說,裴行之給你布下了天羅地網?
但猶豫了一會兒,深知薛燼脾性的他還是忍不住透露了些東西,雖然在薛燼聽起來透露了跟半點沒說簡直毫無差別,“小燼啊,你現在那個男朋友,裴行之,其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知道嗎?”
薛燼:“嗯,然后呢?”
“你是在勸分?”
蕭如玉趕緊擺手,“大可不必!”裴行之畢竟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薛燼冷笑一聲。
蕭如玉:“其他的我不能說。”話落,又老神在在地搖了下紅酒杯。
回應他的是薛燼毫不猶豫的開門聲。蕭如玉拿著酒杯僵在那兒,然后聽到薛燼的聲音響徹在空蕩的走廊里,“小顏,把蕭叔叔給蕭如玉買的跑車鑰匙拿給我。”
蕭如玉心痛地大步追出去,臥槽,八百萬的跑車啊,roma那么缺錢的時間里他都沒舍得賣掉一直好端端地放在公會的車庫專人養著!
“別啊,我爸給我買的我還一次都沒開過呢!”
走廊盡頭,薛燼接過雙手奉上的鑰匙圈,笑瞇瞇地看著他,“那不是正好,讓小薛司機給蕭老板您試個駕。”
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