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送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燼穿著浴袍,當即就想一頭磕在蕭如玉的保時捷蓋上——要是暈過去了,這次約會可不可以當做沒有?
溫敘言看著滿床的運動衫、背帶褲、白襯衫小馬甲、針織衫小開領,挑花了眼。桌子上的黑咖他只喝了一口就喝不進去了,本來心跳就快,咖啡因加上去,他能感覺自己的命都像是被一把火點燃了……
薛燼喜歡藍色。
那,他應該穿藍色嗎?不。薛燼可能會穿藍色。所以,他應該穿紅色!可是,這件紅色的運動衫好丑啊,把他襯得很矮,皮膚還暗了好幾個度,昨晚敷的泥膜不就白費了?那就,粉色?……不行。沈文溪喜歡這個顏色,那天晚上他表白好像就是穿這個……白色太寡淡,黑色太沉重,他希望自己能看起來溫和舒適一些。綠色又太亮眼了……一個多小時里,溫敘言把衣架拿起又放下。
直到門外有人催促“溫老師!薛老師他已經上車了。”溫敘言才驚恐地抓起手里的衣服跑進洗手間。
火急火燎地套上姜黃色短袖,黑色長褲還有輕薄外套,抬眼一看,發型被扯亂了!溫敘言眼淚都差點出來了,手忙腳亂地又去梳妝臺上找吹風筒和發膠噴霧。剛捏好發型,轉頭拿包,又發現包……不見了。他昨晚特地讓管家從家里拿出來的s家超有名的貝殼包啊!!!
個頭不大,被埋在衣服和化妝品堆砌而成的沼澤里,要找出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好在翻完了一半衣服就看到了。溫敘言頭疼欲裂地坐在地上,后背熱得一身汗。這可是剛換上的衣服……
門口的助理也開始敲門了,“溫老師,現在已經是北京時間九點二十分了,距離你們預約的蛋糕制作時間,只剩下十分鐘了。”
“好,我現在拿一下手機就出來!”溫敘言高聲應道。轉手去摸床角的手機……額。不見了!!!
溫敘言徹底欲哭無淚了。
薛燼胳膊搭在窗沿,坐在副駕駛上看手機,額頭上頂著塊大方墨鏡,邊緣是淡金色的,蕭如玉的品位。蕭如玉給他轉了一款新出的滑板鏈接。薛燼猜,這估計是蕭如玉今年想要的生日禮物。助理來的時候,他才剛點開。
“薛老師,溫老師那邊好像,還要十分鐘。”助理戰戰兢兢的,這是他說的第三次了。薛燼揮了揮手,漫不經心道,“沒事,我可以等。不著急。”
也不知道說什么,今天的溫敘言,磨蹭地太厲害了……一會兒說是包不見了,一會兒又是手機不見了。
薛燼嘆氣,不太道德的想,什么時候能人不見了?
緊趕慢趕,等到溫敘言上車時,薛燼瞄了眼手機屏幕,已經十點過五分了。溫敘言很抱歉地低聲說:“對不起,我,我來太遲了。耽誤,耽誤大家了。”
司機笑笑,只說沒關系。薛燼回頭對上溫敘言的視線。眼睛通紅,額頭滾燙。薛燼看著,莫名覺得他好像尷尬得恨不得鉆進車墊的縫隙里。想了想,薛燼便從前座的抽屜里找了包濕巾遞給他,“擦一下汗?”
溫敘言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啊……
這會兒輪到薛燼想鉆進車墊的縫隙里了。
他這人,一向不會處理眼淚,從小到大也沒怎么流過淚。
摔倒了就爬起來,被打了就找機會打回去,受傷了就去看醫生,生病了就吃藥,被老師長輩責罰了就想辦法跑出去。對,薛燼想,他就是這么平靜且無所謂地長大了。有時候齊弘遠還笑他,是不是天生的淚腺發育不良。薛燼就笑他,還好發育不良的是淚腺,不像你,是大腦。
溫敘言迅速扯過濕巾,對,是扯的,因為薛燼感覺手皮都差點被磨破皮了。
壓著哭腔道,“謝,謝謝。”
薛燼只能胡亂點頭,“沒事的。不用謝,王導剛才說已經和蛋糕店的老板溝通過了,我們的預約時間被改晚了一個小時。現在還來得及。”
他把手機打開頁面,遞過去,“你看一下,中午想吃什么,這里是蛋糕店附近的商城,美食街,我剛才搜出來的,好像這家川味小炒好評很多,招牌菜是泡椒牛蛙和水煮肉片——我,我靠!你怎么又……”哭了?
薛燼服氣了。
算了,既然他越說話,溫敘言就越愛哭。索性后來的半程車程,薛燼徹底沒有聲音了。只敢通過心跳app給溫敘言發王導詢問的消息:午餐選好了嗎?晚餐選好了嗎?下午茶想吃嗎?蛋糕你想做哪一款?這里有個比較簡單的套餐,烘焙師傅推薦的。
溫敘言一手壓著臉上的紙巾,一手在手機屏幕上打字如飛。
后一輛車里,王導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他的“一日情侶”嘉賓,明明特地被他安排在一輛車上——卻需要通過后臺的軟件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