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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了最好。”白溪深吸一口氣, 平復翻涌的情緒, 拿出通訊靈珠, 給冥王撥了過去。
冥王有些好奇地看著白溪,這人過去極少聯絡他,最近也是因為東海異動,聯系稍微頻繁了些,可天天聯系就太反常了, “白溪?又有何事?”
“我發現自從東海回來, 情緒極易失控,昨日竟差點走火入魔。”焦恒的臉不自覺地在腦海中浮現,白溪急忙拉回思緒,接著說道:“我懷疑是那股神秘的能量在作祟。”
“走火入魔?”冥王皺緊眉頭, 關切道:“那你現下身子可有不妥?”
白溪搖搖頭,“除了情緒極易失控外,并未發現不妥。”
“那你怎知與神秘能量有關?”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這事證實起來也簡單,只要去四海問一問,瞧瞧他們是否有同樣的癥狀,便知我的猜測是否屬實。”
冥王的臉色變得凝重,“若真是如此,那三界怕是會大亂。”
“此事事關重大,陛下還需盡早做出應對。”
“我明白。若你有任何不妥,馬上告知于我。”
“是,白溪明白。”
白溪將通訊靈珠收了起來,不自覺地看向窗口,依舊空蕩蕩的。他收回視線,打開電腦查看資料,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煩躁升騰而起,他心中一驚,急忙默念《清心訣》,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情緒。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對面的商務樓中。
焦恒面色潮紅,呼吸粗重,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白溪急忙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入手的溫度極燙,隨即坐下給其把脈。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回手,心中不禁懊惱,昨日心神大亂,竟忘了給他清理,以致龍精一直存在他體內,才導致現在的高燒不醒。
這里沒有浴室,無法給他清洗,白溪掀開毯子,彎腰將他抱起,身影閃爍間,回到了住所,徑直去了浴室。白溪沒有耽擱,給他寬衣解帶,隨即操控水流,仔細為他清理,直到確定清理干凈,才重新為他拿了身睡衣換上,安置在客房的床上。
白溪站在床邊沉默地看著焦恒,過往的種種在腦海中閃過。
“天君多慮了。我只是缺一條趁手的鞭子,而他身上的那條龍筋,恰巧能滿足我的要求,這才對他多了幾分好顏色,不承想他竟癡心妄想,對我生了那般齷齪的心思。”
“既如此,那就由你親自動手吧。”
“多謝天君。我親自動手,也能確保龍筋不會損毀。”
白溪想不通,明明平日里待他極好,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好出自真心,為何事到臨頭會說出那般傷人的話,做出那般絕情的事?
“我那條龍筋做的鞭子,你可用得順手?”
焦恒似是聽到了他的話,眉頭蹙起,睫毛輕顫,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可能是身體太過虛弱,努力了半晌,只看到了眼球滾動,卻并未睜開眼睛。
白溪轉身出了客房,找了退燒藥,給他喂下去,隨后便離開了。
“胡隊,怎么樣了?”白溪給胡清河打去了電話。
“法醫發現了楊光海腳腕上的指印,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卻能確定這不是意外,案子已經被定性為謀殺。”
白溪將焦恒安置好后,又去了趟刑偵支隊的太平間,找到楊光海的尸體,讓厲鬼抓過的痕跡露了出來,十分明顯的指印。因為是厲鬼抓過的,所以肉眼看不到。
“那個針孔攝像頭找到了吧?”
“找到了。”提起針孔攝像頭,胡清河臉上有些掛不住,之前調查王凝被殺的案子,就遺漏了針孔攝像頭,沒想到這起案子又遺漏了,“視頻里的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你們找劉凝了嗎?”
“找了,她承認與王子睿之間存在不正當關系,卻拒不承認王承恩的死有問題。”
劉凝的反應在意料之內,白溪提醒道:“單憑那段視頻,壓根不能證明她和王子睿有不正當關系,胡隊以為她為什么這么爽快地承認?”
胡清河沉默了一會兒,說:“她是想隱瞞王子陽的身世。”
“沒錯。”白溪嘴角上揚,再次感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只要她承認與王子睿存在不正當關系,那人們就會下意識地認為,王子陽不是王承恩的兒子,就是王子睿的兒子,說到底都是王家的孩子,只要是王家的孩子,就有繼承權。如果她不承認,你們卻證實了王子陽不是王家的孩子,那王家的家產就與他們無關了,而他們的陰謀也會敗露。”
“說再多,沒有證據就無法證實她與王承恩和楊光海的死有關。”胡清河忍不住嘆了口氣,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不能定他的罪,這種滋味對他們警察來說,真的特別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