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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在四周設下迷陣,看向冒泡泡的位置,輕輕撥弄算盤,紅色的珠子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在水中炸開,血池翻滾,出現墨綠色液體。余白見狀眼睛一亮,從空間中拿出一根繩子,朝著血池甩了過去,緊接著用力一拽,血池翻滾,一個人被拽了出來。
這人臉色慘白,白中泛著青,即便臉上糊著鮮血,也蓋不住。他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模樣,身材瘦小,背有些佝僂,只是個普通走尸。
“你是誰?為何會在血池中?”
“別殺我,別殺我!”男人往后縮了縮身子,神色十分慌張,“我不想死!”
余白抬起手,見男人往后躲了躲,笑著說道:“別緊張,我就是向你打聽個人。”
“什么人?”男人依舊縮著身子,看向余白的眼神帶著戒備。
“就是……”
余白又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隨即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在他腦袋上。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相繼流出鮮血,隨即腦袋一歪,身子沒了支撐,倒了下去。
余白將他的魂魄抽出來,收進鎖靈囊,轉頭看向血池,猶豫了一瞬,拿出一張符咒,默念咒語,手掐指決,隨即將符咒甩了出去,血池瞬間炸開,聚集其內的怨煞之氣頓時散了,而隨著怨煞之氣的消散,池中的血由鮮紅逐漸變暗,最后變成固體。破壞了血池,便不會再有怨煞之氣聚集,對進到這里的人傷害能降到最低。余白沒再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白溪正在調息,焦恒坐在床邊守著,看著他蒼白的臉,思緒隨之飄遠。那日他離開后,徑直回了仙界,求見天帝,只是天帝出游,不知去處,只能耐心等著。等了半個月,終于等來天帝,他便整理衣冠,恭敬拜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焦恒的思緒,他下意識地看向白溪,見他已經睜開眼睛,不禁微微蹙眉,剛要說話,便聽他說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余白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道:“見過大人,仙君。”
雖然焦恒仙君的身份高于白溪,可對余白來說,還是白溪更有威懾力,所以每每見到兩人在一起,他都會先給白溪見禮。
白溪擺擺手,徑直問道:“怎么樣,可有找到村長和楊一清?”
“我在血池中找到一人,身份有疑,便把他帶了過來。”余白將魂魄放了出來。
白溪仔細打量著,隨后將剛進村抓到的那對父子放了出來,指著余白帶回來的魂魄,問:“他是誰?”
二娃爹看向男人,說:“他就是楊一清。”
“胡說!你才是楊一清!”男人立馬反駁,抬頭看向白溪,“你們別被他騙了,他才是楊一清,我們村變成這樣,都是他給害的!”
二娃爹一臉憤慨,指著男人大罵道:“姓楊的,你他娘的別裝模作樣了。黃溪村變成這樣,都是你和村長禍害的!”
白溪的目光落在二娃身上,他的目光在他爹和男人身上流轉,問:“二娃,你大名叫什么?”
二娃愣了愣,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他爹。
男人見狀趁機說道:“他大名叫楊笑宇,小名叫二娃。”
“我姓楊,我兒子當然也姓楊,但我叫楊守柱,不叫楊一清。”
“你他娘的放屁,我才叫楊守柱,你叫楊一清!”
“聒噪!”白溪皺緊眉頭,揮手間施展了禁言術,轉頭看向二娃,“你爹叫什么,你又叫什么。說實話,否則我就殺了你爹。”
二娃聞言眼底閃過害怕,往他爹身邊靠了靠,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叫二娃,我爹叫楊……楊守柱。”
男人神情激動,想要開口,卻張不開嘴,只能指著二娃,唔唔叫著。
白溪掃視三人一眼,隨即看向焦恒和余白,說:“我們分開審,每人審一個,我來審他,你們隨意。”
見白溪所指的是二娃,焦恒微微蹙眉,說:“沒必要分開審,還是……”
“我意已定。”白溪打斷焦恒的話,“你們每人帶一人離開,半個小時后過來會合。”
焦恒并未像之前那樣對他百依百順,“不行,你身上有傷,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此。”
“焦恒……”
“我說不行就不行!”焦恒態度強硬,“若你想分開審,那就一個一個放出來審,我們不能分開。”
焦恒忘不了白溪渾身浴血的模樣,如果他再晚來一會兒,白溪就和那個黑袍人同歸于盡了。
白溪看著焦恒,待看清他眼底的情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就依你的意思。”
焦恒聞言長出一口氣,若白溪堅持,自己怕是會忍不住妥協。
余白看看白溪,又看看焦恒,問:“那我們先審誰?”
白溪掃過三人,最后目光落在被余白帶回來的男人身上,說:“先審他。”
余白應聲,非常有眼力見兒的將那對父子,分別裝進不同的鎖靈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