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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稚溪扶額:[難不成姓宋的都是宋少爺?]
高悅嘿嘿笑了一下:[說不定你家gene是宋家遺落在外的大少爺。宋董知道你是他兒子喜歡的人,為了彌補對自己兒子的虧欠,所以愛屋及烏。]
許稚溪:“……”
有時候,越是不可能的猜測,反而最接近正確答案。
雖然這個猜測很離譜,許稚溪過后還是被擾亂了心神。畢竟,她確實從沒有聽宋璟提起過他的親生父母,就連他父母是不是杭市人都不清楚。
許稚溪按了按太陽穴,只覺得最近身邊的事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什么霸道總裁愛上小白花、和父親示好的“宋先生”、宋氏董事長及其夫人親自派人送她頂級珠寶,就連宋璟似乎也變得越來越行蹤不定。
還有這塊價值一千萬美元的百達(dá)翡麗表,究竟哪里冒出來的。
以前也沒見宋璟戴過。
…
到了晚上,杭市又開始下雨。
結(jié)束會議,宋璟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亓牧已經(jīng)把他的“平民”著裝準(zhǔn)備好,放在辦公室的休息室里。
昨晚剛從國外回來,他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開會,結(jié)束會議后,知道許稚溪去云暮酒店參加宴會,他又只好急匆匆跟過去。
這么多事情擠在一處,他幾乎沒有心神去考慮其他,昨晚才頂著這身裝扮跑過去接人。好在許稚溪沉浸于自己的狗血猜測中,并沒有在他身上多留意。
進(jìn)去休息室后,宋璟解開襯衫袖扣,下意識去解腕表時,卻摸了個空。
他手上沒有戴著表。
宋璟蹙眉。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從出國時就一直戴在手上的腕表不見了。
這樣的手表他多的事,即便價格有多昂貴,少一個也無妨,但絕不能落在許稚溪那兒。
以許稚溪的工作性質(zhì),查出手表品牌的真?zhèn)尾贿^是輕而易舉的事,一旦落在她那兒,他除了否認(rèn)手表是自己的,別無他法。
但這個說辭,顯然更假。
往辦公室掃了兩圈,確定沒掉在辦公室,他便給亓牧撥了內(nèi)線。
亓牧很快就過來,恭敬地頷首:“老板。”
“昨晚我戴著的手表呢?”
亓牧愣了下,下意識看向宋璟的手腕,認(rèn)真思考了陣,道:“老板,您手表是不是落在許小姐家了。”
因為今早過去接車時,他就沒見老板手上戴著表。
宋璟斂眸回想了下,昨晚情到濃時,許稚溪確實說他硌疼她了。當(dāng)時他還以為是自己太用力了,沒太在意,只記得懷里的女人似乎從他手腕處脫了個什么東西下來,隨手扔到地毯上。
臥室里的燈光太暗,他沒看清是什么。
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就是手表。
宋璟眉頭皺得更深了,抬起手指捏了捏酸澀的眉心。現(xiàn)在,他也只能期待許稚溪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塊表,那他還可以趕過去毀尸滅跡。
許稚溪今晚加班,要很晚才回來。
抵達(dá)住處,宋璟嫻熟地輸入密碼,推門而入,直奔里面主臥。
然而在臥室認(rèn)真找了幾圈,都沒見到那塊表的蹤影。
注意到被許稚溪收拾得平整干凈的床鋪,宋璟抿著薄唇,又往床上的每一處位置都用手掌壓了壓,以免手表是被床單覆蓋住了。
然而幾分鐘后,仍一無所獲。
手表不會憑空消失,那自然只可能是被許稚溪收起來了。
宋璟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竟然不是趁此坦白,而是許稚溪已經(jīng)察覺出端倪,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后,會不會認(rèn)為他是個騙子,從此以后和他一刀兩斷,再不聯(lián)系。
但只是一塊表而已,也并不能證明他的身份。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許稚溪仍舊沒辦法接受身份懸殊的感情。
否則,他也不會黔驢技窮,出此下策。
…
許稚溪下班到家已經(jīng)十點了,加上昨晚鬧騰太久,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人硬生生打了一頓。
客廳開著燈,她知道宋璟過來了。
換了鞋,她抬起頭,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清俊男人。他穿著寬松的黑色睡衣長褲,慵懶又俊美,手上是她用來平心靜氣的功德木魚。
許稚溪只當(dāng)他好奇把玩,也沒說什么,脫下外套扔到沙發(fā)上,打算回臥室沖個澡,聽見他溫聲問了句:“餓不餓?”
許稚溪白皙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對著男人微微一笑:“不餓,我吃過了。”本來項目組還要安排聚餐,但她實在太累了,只想回家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