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木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午她聽醫生講解了很多這兩者方案間的細節,兩難的抉擇下她選擇了舒緩治療這個方案,季斯月一醒就被移轉到了安寧病房里。
祁甜坐在病房外,給她們姐妹和母女留點說話的空間,聽著里頭的大大小小的哭聲此起彼伏,心里揪得疼。
季斯月全身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醫療儀器,口鼻被氧氣罩捂著說不了話,她虛弱的睜著眼看著季斯言和顏安安,眼角的淚水從發黃褶皺的皮膚滑落。
她艱難的扯起夾著血氧儀的手指,跟顏安安筆畫了個長長方方的形狀。
季斯言抹了抹淚,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就見顏安安從帶著拉鏈的外衣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來,哭著說:“我忘記了,媽媽昏倒前跑去翻了這張卡,讓我一定好好保留著只能交給小姨……”
季斯月緩緩的點了點頭,抬手又握住顏安安的手。
季斯言不明白什么意思,那是季斯月的卡她只好依著那意思的先收起來。
因為季斯月沒法說話,她只能問一些自己想問的問題,季斯月搖搖頭或者點點頭,但病人剛醒也不好說太多,季斯言只問了一個自己最想問的。
“姐姐,你后悔當時沒聽季承德的把我送走嗎?”她沉重地問出這個問題時,已經不在意點頭是否搖頭了。
季斯月搖搖頭,隨后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地看她,像在說‘你怎么會這么想。’
問完后病房就安靜了下來,顏安安枕著季斯月的手一下子就睡著了,季斯言守著她們母女睡了會兒,動作輕盈的起身走出病房去看祁甜。
祁甜坐在病房外,也沒看手機就發呆看著醫院走廊跳動的時間,季斯言坐到她旁邊時,回了回神。
她小聲詢問:“安安睡著了?”
“嗯,”季斯言也感覺滿身疲憊的靠在祁甜肩膀上,悄聲了說了一句,“我好累。”
“那你靠著我睡會兒。”
“嗯……”
季斯言應完,祁甜扭頭就見她閉上了眼睛,隨后呼吸就逐漸沉穩下來,睡著了。
秒睡,她是真的很累了。
祁甜本來還有些冷,但靠在一起就暖暖的,她就靜坐在那看著時間的跳轉,數到兩小時三十八分零六秒時,季斯言忽然驚醒了。
大概是做噩夢了。
“再睡會兒?”祁甜說。
季斯言的額頭冒著虛汗,現在還是凌晨天未亮,她緩了緩調整過來狀態:“你有定酒店嗎?”
“我不回去,”祁甜的態度很堅定,“我就在這陪你。”
見狀季斯言又說:“里面有張家屬陪護床,你和安安擠一擠可以睡。”
“我不要。”
上一次季斯言守了她一整夜。
她抓起季斯言的手在掌心捏了捏,語氣軟軟地說:“你別趕我走啦。”
不想別的,只想陪著季斯言。
季斯言抬手將她往身側攬了攬,讓她的頭偏靠在自己的肩上:“那你靠著我瞇一會兒。”
“好。”
就這樣兩人將就睡了一夜,直到天微亮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路過的動靜才醒過來。
醫生來查房叮囑了些話后,季斯言帶著顏安安和祁甜下樓去吃早餐。
祁甜一早就收到郁清的消息說:「不用擔心我們,中午打算帶安娜去坐貴城水上漂流,不用有負擔,我本來就是帶安娜回國四處玩玩的。」
郁清的話叫她如釋重負。
吃早餐的間隙,她又給祁月發信息報了平安。
李然昨天晚上給她發的信息她現在才看見,李然說:「omg,我感覺公司要大亂了!季斯言請假,顧總監最近也不常來公司……」
李然:「話說季斯言那邊情況嚴重嗎?嘶,不過這么著急應該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