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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詢問了小泉三葉的意見。
“我覺得你就做自己就好。”小泉三葉扶著眼鏡說,“不管你那個‘哥哥的朋友’討不討厭你,對你來說又沒什么影響吧。”
千繪理選擇性地忽略了后一句話后,采納了小泉三葉的“做自己”。
恰好那時,風野冬和她們在走廊上路過了。這家伙在高三分到了四組。
千繪理記得風野在初中時有很多男性好友,于是叫住了他:“風野,你知道怎么和男孩子打好關系嗎?”
風野摸了摸腦袋:“嗯……我也不太清楚呢。我一般都是夸夸對方,然后自然而然地就親近起來。”
好的,千繪理又記下來一條:夸夸對方。
把“刷存在感”“做自己”“夸對方”三條融會貫通的千繪理覺得自己強得可怕,分分鐘讓陣平哥收回“棉花糖”。
于是,后果就是松田陣平摸不著頭腦地向萩原研二求助。
而千繪理也完全沒看到變化地向小泉三葉詢問:“我覺得他的態度和以前一樣啊。不管是討厭還是喜歡都沒什么變化的樣子,是我哪里做得不對嗎?”
小泉三葉沉吟片刻:“但是我聽你的描述,你的行為完全是在找茬啊。”
“真的嗎?”千繪理郁悶地倒在桌上,“我明明把這三條技巧運用得很好啊。”
“刷存在感”每天盯陣平哥;“做自己”這個就不需要多余的動作;“夸夸對方”她每天都有努力夸對方帥啊!不是說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被夸贊外貌的嗎?
“我已經搞不懂你這是在刷好感度還是在刷嫌惡條了。”小泉三葉戳了戳千繪理軟綿綿的臉,“說到底,你只是想弄清楚那個棉花糖究竟是什么意思吧,直接問不就好了嗎,你不是直球選手嗎千繪理。”
萩原千繪理嘟囔:“這種事情不應該直接問吧,會很尷尬的。”
“你是會尷尬的人嗎?”小泉三葉自問自答,“很明顯不是。”
“真失禮啊,我偶爾也會尷尬的好嗎?”
“既然你這么糾結的話,為什么不去問問你認識的那個少女漫畫家?”小泉三葉為她指了一條明路。
當然,默認少女漫畫家是位經驗豐富的成熟大姐姐的小泉三葉并不知道她想象中的大姐姐,其真實身份是男子高中生。
“就是這樣啊野崎,你快想想辦法。”千繪理握著筆迅速地勾線中,“我會用勾線這個月的漫畫來報答你的!”
此刻,野崎梅太郎的屋內共有四人,分別是來涂色的佐倉千代,畫小物件的御子柴實琴,全力勾線中的萩原千繪理以及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漫畫原作者本人。
“嗯,是你搞錯了吧。”野崎梅太郎說,“松田哥沒有理由討厭你吧。就算要討厭,為什么時隔十七年,還用這么委婉的方式告訴你。”
“這么說好像也對哦,雖然我對前四年完全沒有印象,但陣平哥也單方面認識我十七年了誒。”千繪理若有所思地點頭。
松田陣平是小學一年級,也就是說7歲時和萩原研二認識的,那時候千繪理才1歲,而她也是在有記憶的時候就習慣松田陣平的存在了。
“也是有那種情況的吧,比如認識了好多年的鄰居竟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必須遠離才行,這樣。”御子柴說。
野崎梅太郎替千繪理排除了這個可能:“不,就算那樣松田哥也不會送棉花糖給討厭的家伙。更別提千繪理也沒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了。”松田哥雖然不像千速姐那樣溺愛千繪理,但也絕對是寵著這家伙的。
“那就是誤會了吧。”御子柴猜測,“就像萩原你朋友的猜測那樣,那位松田哥根本不知道棉花糖的含義。”
千繪理盯:“要是他就是那個意思怎么辦?”
“嘛……我覺得就算知道可能也不是代表他對你的態度,或許是你最近又捉弄松田哥惹他生氣了。”野崎是這么想的。
佐倉千代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那個啊,有沒有可能不是討厭的意思呢?”
另外三個人猛地轉頭看她。
“就是,我聽說在以前,棉花糖在白色情人節象征著‘喜歡你’的意思哦。”佐倉千代謹慎地遞出手機,上面有搜索的結果,“至少在小部分二十代的人眼里,都還是這個意思。”
她補充著問:“那個,你們說的松田哥,今年多大了呢?”
第62章
“松田哥今年二十四。”野崎梅太郎側頭看千繪理,“你怎么想?”
“怎么想?”千繪理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