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之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頭看著她的眼睛,就明白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沒有戳穿自己。
他也知道“聰明”和“懂事”這兩個字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
只是,這個唯一一個,愿意蹲下來好好聽他講話的人。
.
牧聽語迎著月光,坐在石頭家門口的小木凳上消食。
不敢相信,她竟然把那半碗白酒都喝完了。
兌過水的白酒真的不好喝,口感依舊辛辣,卻毫無酒香。
也許是石頭一家人太熱情,也許是石頭的話讓她覺得開心,也許是吃飯時的氛圍太溫馨。
也許她真的好久,沒有這樣熱熱鬧鬧地和一家子人吃過飯了。
那天去小蘋家里吃飯,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忙著干活,她在冷冷清清的餐桌上也呆不下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果然,吃飯還是得熱鬧一點好啊。
牧聽語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突然聽到前面?zhèn)鱽硪坏涝尞惖穆曇簦骸啊晾蠋煟俊?
她抬頭看去:“咦,莊老師?”
莊任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蹭飯的。”牧聽語仰起腦袋笑道。
莊任看著她酡紅的臉頰,結(jié)巴了一下:“你,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
屋內(nèi)的婦人聽到聲響走出來:“小莊,你怎么來了?”
“我媽讓我來給您拿點海鮮。”莊任提起手上的袋子,“今天剛上來的,還新鮮。”
“哎喲,”婦人趕緊推拒,“不要了,你天天送東西過來干嘛啦!”
莊任開玩笑道:“林姨,我就是個跑腿的,做不了主。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回去準要挨罵。”
“真是的,”婦人佯怒地瞪了他一眼,“那替我謝謝月娥!”
“曉得的。”
婦人把東西收進屋內(nèi),然后出門走到牧聽語跟前:“牧老師,天黑你認得路伐?我送你......哎喲,怎么臉這么紅呀?”
牧聽語瞇起眼睛笑:“沒事的啦,我喝酒上臉,沒有醉的。”
但酒勁確實是有些上來了,感覺腦袋有點沉沉的。
“剛剛喊你不要喝這么多!”婦人語氣親昵地嗔怪,“還能不能走路?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認得路!”牧聽語扶著墻邊站起身,稍微晃了一下,“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煩!”
“哎喲,就這個樣子怎么可以啦,”婦人哭笑不得,“你等等,我......”
“林姨!”莊任的聲音響起來,“我來送好了!”
牧聽語聞言擺擺手:“不用莊老師,太麻煩你了!”
莊任走上前來,堅持道:“我家也在那個方向,剛好順路了,不麻煩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牧聽語只好答應(yīng)。
伴隨著婦人“小心些,一定要把牧老師安全送到家”的叮囑,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出去,走上大路。
莊任看了一眼專心低頭走路的牧聽語,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牧老師,你還好嗎,要不要...扶你一下?”
牧聽語抬起頭笑道:“我酒量挺好的其實,不用擔(dān)心。”
路上僅有的幾盞路燈昏黃,光暈打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與帶著些許水光的漂亮眼睛相交映。
莊任呼吸一滯,愣愣地點了點頭。
一路上,莊任都拼命找著話題,只是他嘴巴笨,不知道什么話題牧聽語感興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牧聽語看上去不是很有精神,只是簡單地應(yīng)和幾句。
眼見著快要到刑澤家,莊任有些著急起來。
他嘴巴開開合合幾次,終于是鼓起勇氣,一咬牙,顫顫巍巍地開口:“牧老師,下、下星期六,有沒有空去鎮(zhèn)上?和我......就是那邊...新開了個小電影院......”
“嗯?”牧聽語似乎是沒聽清,轉(zhuǎn)頭看向他。
莊任被那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一蠱惑,屏住呼吸,情不自禁地邁近了一步:“我說......”
“——牧聽語。”
小路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道沉沉的聲音。
牧聽語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轉(zhuǎn)頭看去。
刑澤站在離他們十步之遙的地方,神色很冷。
莊任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頓時倒退一步,有些尷尬地開口:“刑、刑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