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口“陽氣”渡的時間實在有些長,結束時許懷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下唇,發現容鈺氣喘吁吁,滿面潮紅,雙眼迷離地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春水瀲滟。
許懷鶴喉結上下動了動,用寬大的道袍掩飾身體的異常,啞聲道:“殿下歇息吧。”
第25章
容鈺整個人都被親懵了,眼里含著一汪春水,眸圓睜著,睫上沾著未散的驚愕,仿佛被驟雨打濕的蝶翼,眼尾洇開了桃花一樣的顏色。
她沒料到許懷鶴說的渡陽氣,竟然是嘴對嘴的渡,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功法,也不知道許懷鶴做的究竟對不對,只覺得嘴唇發麻,幾乎沒了知覺。
被許懷鶴這么一鬧,她身上確實暖了起來,像著了火,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興許真是許懷鶴的陽氣起了作用,但這樣的做法未免也太……
太親密,太羞恥了些。
她怔怔地坐著,身上沾滿了許懷鶴獨有的沉檀香氣,仿佛還能感受到許懷鶴貼過來時帶來的體溫。
回想起剛才的耳鬢廝磨,容鈺一張臉全紅了,手指緊緊捏著棉被,忍不住從床帳中微微側身,朝著坐在桌岸邊的許懷鶴望去。
許懷鶴說要為她守夜,可是這里不比公主府寬大的拔步床,她睡在里側,許懷鶴能待在外間,白云觀的臥房并不大,她和許懷鶴完全算是共處一室,不過幾步遠的距離。
他一個外男,如何能留在女子房內?他們又不是夫妻。
別說是被嬤嬤知道了,就算是青竹或者春桃看了,也得驚呼出聲,連忙趕他出去。
容鈺輕輕咬了下被許懷鶴吮得發麻的下唇,正想出聲提醒,讓許懷鶴出去,就聽到許懷鶴淡聲道:“殿下可還冷?需要臣再渡幾口陽氣嗎?”
他當然知道容鈺心里在想什么,不過是想讓他出去,于是他偏偏要明知故問,讓容鈺羞窘不敢再說話。
果然,那道纖細的倩影立刻就縮了回去,還慢吞吞地躺好,為自己蓋了被子,假裝已經睡著了,不敢應聲。
許懷鶴淺淺勾了一下唇角,他端起桌案上的冷茶,仰頭一飲而盡,但冰冷的茶水并沒有將他身體里的那股燥熱降下去半分。
方才有些片段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從耳朵尖蔓延到鎖骨的胭脂色,劇烈起伏的心跳,寬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線,溫熱的吐息纏繞成絲線,不分你我。
一點點,一滴滴,一幕幕無不引誘著他,喚起他內心深處的欲念,想將心上人拆吃入腹,想將明月全部占有,但他知道,今夜不能再過火。
于是他又只能全部忍下去,和以往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獨自壓抑,只是這一次的品嘗到的不再是苦澀,而是絲絲入扣的甜,以及唾手可得的興奮。
*
容鈺以為有許懷鶴在房中,剛才又經歷了一番不可言說的唇齒交融,自己今夜會難以入眠,但是實際上她剛一沾枕頭,合上眼,就立刻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已是日上三竿,外頭天色大亮,雪也停了,絲絲縷縷的陽光從云層當中透出來,照亮了院落,將窗戶上的云紋投射下來,在屋里的地磚上落下好看的光影。
容鈺困倦地起身,剛想扯系在床邊的響鈴喊下人們進來,伸手卻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并不在公主府內,而是在白云觀中。
昨夜的片段又零星地擠入她的腦海,容鈺瞬間趴倒在棉被上,無聲地哀嚎,不愿再回想起來,只當沒發生過,也在內心希望許懷鶴不要將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但她又忍不住想著,許懷鶴那樣親近自己,是否說明許懷鶴已經對她有了幾分好感,對她動了凡心,所以才愿意給她那樣渡陽氣,和她有肌膚之親,唇齒相依。
不然許懷鶴那樣清冷端正的人,怎么會對她做出那樣無禮的舉動呢?
容鈺捂了捂臉,下意識喊了聲“青竹”,喊完才記起昨夜青竹暈了過去,也不知如今醒來了沒有?
“殿下。”青竹耳力極好,聽到容鈺喊她,立刻推了門進來,臉
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慚愧,“奴婢昨夜失職,沒能護好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