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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退了退,看向她濕漉漉的眼眸,“你這樣不累么?”
莊蘅本來的想的是,如果這樣親,興許能彌補自己不會親的事實,但現在看,完全是無用之舉。
她便重新躺了下來,順順當當地倚在他懷里。
謝容與并不急著繼續,只是道:“你怎么了?”
莊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興許是聽見他說他可能會死,于是她便有些受不了了。
他對自己有那么重要嗎?就是個反派而已,沒有他,自己照舊能活著。在最開始,莊蘅不會相信自己會對這樣一個人產生類似于“眷戀”的情緒。
而這世上每日都有人死去。
這是事實。
但她就是心里難受了,說不出的難受。
明明這件事還沒發生。
“我難受。”
他挑眉,低聲道:“所以你來親我?”
“嗯。”
謝容與明白了,所以親他能讓她感到熨帖。
于是他道:“張嘴。”
莊蘅立刻照做,很乖順地跟著他的動作。
下唇被他咬住,爾后便是貝齒被他用舌尖輾轉撬開,最后是他的舌尖掃過她的舌尖。
她身上很不爭氣地發軟,這次的吻足夠纏綿,以至于她也忍不住情動。
等到好不容易結束,氣氛已然曖昧萬分,兩人卻只是對視,于是莊蘅覺得頗有些尷尬。
看謝容與的意思,他似乎并沒有想著往下深入。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仍顧及著什么。
可是這時候戛然而止,對他而言,恐怕有些難耐。
莊蘅想了想,看他有意地和她隔開距離,卻偏偏故意靠了過去,在他耳畔輕輕吹氣道:“謝侍郎,你不繼續了嗎?”
第76章 溫存(中)把她磋磨狠了
謝容與幾不可聞地僵了僵,只感覺小姑娘輕輕柔柔地在耳旁吹氣,吐氣如蘭,讓他被吹過的耳尖都紅了。
他心里微動,卻還是格外不解風情地一把捏住了她的臉,讓她住了嘴。
她今日格外的不正經。
和他親近倒是格外正經。
他冷著眉眼,將被褥一把蓋在了她的身上,徹底阻斷了兩人的親密。
“安分些。”
他沒準備再做什么,白日里只是個例外。現在冷靜下來后,絕不可能再做出什么。但有時候人所做的同自己本來的想法本就是背道而馳,他怕自己把控不住,所以只能離她遠些。
他習慣性地忽視自己這副軀體,但饒是如此,那滅頂的快感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莊蘅卻仍舊用一雙烏黑清純的眼眸盯著他看,因為方才和他接過吻,所以如今整個人都顯得濕漉漉的,像是待人采擷的蜜桃。
她其實并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可人。
花樣妖嬈柳樣柔,眼波流不斷、滿眶秋,說的大概就是眼前此景。
謝容與提了口氣,“你要做什么?”
她慢吞吞地回答道:“我不做什么。”
但她還是盯著他瞧。
謝容與一向聰敏,略微揣測了她的意思,只當是她無端的委屈在作祟,只能緩緩嘆了口氣,仍舊冷著臉斥道:“別動。”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風過簾櫳,層層疊疊的衣衫旋即微微起伏著,像是池中的浪。
爾后,紗帳低垂,燭火明滅。
夢境中。
眼前赫然是一汪池水。
刀尖輕點過水面,春波因此泛起細密的褶皺。層層的漣漪向四周舒展時,水面也隨之裂開了一道暗紋,是薄冰初融的罅隙。鋒利的刀刃順勢陷進去,在搖曳的水草間,輕輕觸到了新生的嫩芽。(審核大大,只是寫個景,和前后的所有情節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