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榛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者,王家人同自己交好,彼此俱是一片真心,打了王家公子,到底不好交代。就算是他給自己遞了桃色帕子,但也不至于被打成這樣。
于是她一咬牙,只能先去了隔壁王府,打聽道:“王公子無事吧?”
王家二小姐拉著她的手道:“無事,現下已經躺著休養了?!?
莊蘅滿心歉疚道:“真是對不住,我那位夫君性子一向如此,我早該把他攔住的?!?
三小姐卻也掩面笑道:“最好給他個教訓呢,明知你有夫君了,還偏偏要不知廉恥地做這些下流事,此事本就是他的錯。對了,你那位夫君能否某日帶來給我們瞧瞧?”
莊蘅猶豫片刻,還是道:“好,等哪日有空,我邀你們到我們府上,可好?”
幾人笑著應了,她心里想著自家宅院里還有個謝容與,又說了幾句,這便也回去了。
回去時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了,雪粒愈發大,一點點砸落下來,憶柳怕她冷,便給她遞了個湯婆子。
莊蘅呵著氣,抱著湯婆子往里頭去,便看見謝容與早就換了衣裳,正坐在椅上,安安靜靜地看書。
她在他面前坐下,對他道:“你怎么能打他?還打成那樣?”
謝容與翻了一頁,并沒有看她,反而頗為諷刺道:“他又怎么能勾引人?還勾引一個有夫之婦?”
莊蘅這會子牙尖嘴利起來,立刻反駁道:“你不也是嗎?憑什么說他?”
謝容與罕見地語塞片刻,卻又翻了一頁,仍舊道:“你倒是護著他,方才知道了此事,也是第一個去看他?!?
她覺得好笑,“難不成我來看你嗎?是他被你打傷了吧謝侍郎?”
她如今很少喚他“謝侍郎”,偶爾喚也是為了諷刺,多用于斗嘴之時。
他扔了書,冷道:“那你便覺得我不會受傷?”
莊蘅無奈望天,心想,你若是能受傷,那么你先前是如何在京城留下那樣的壞名聲的?
但她沒說什么,只是很敷衍地走到他面前,隨便摸了摸,“沒受傷啊,你不是哪兒都不疼嗎?”
他瞥了她一眼,“確實無事,那你便也不必在這兒關心我了。”
莊蘅哼了聲,轉身便走,跑到院子里去同別的婢女下棋了。
晚間,她沐浴更衣后,便往房中去。
雖說兩人算是莫名其妙的置氣了,但莊蘅想到有事要同他商量,便看向床榻上的那人,不自然道:“你書看好了嗎?”
謝容與抬眸瞥了她一眼,“沒有。”
莊蘅往前湊了湊,“那你何時能看好?”
他毫不客氣地把書往后撤了撤,“我不大想同你說話,你看不出來嗎莊泠泠?”
她也沒了耐性,一把抽出他的書,扔在了一旁的桌上。還沒等他發作,便已經看向他道:“我有話同你說,夫君。”
他聽到后面那兩個字,不動聲色地挑了眉,“巧言令色,又想做什么?”
莊蘅貼著他,柔軟的身軀散發著清香,一點點滲入他的肌膚里,讓他有些目眩神迷。
“你打了那王家公子,如今也算是名聲大噪了,王家的幾位姊妹都想見見你。我想著,我時常去她們府上叨擾她們,也不好拒絕,便邀請她們來我們宅院做客,你覺得如何?”
他隨意地應了聲。
“可是你得出來同她們見面,不會被旁人認出來吧?”
“她們的父親見過我,她們卻沒見過?!?
莊蘅松了口氣,“那便好,你覺得何時請她們來比較好?”
“明日?!?
“噢?!?
她說罷便快速地躺了下來,自己蓋好被褥,閉眼道:“我要歇息了。”
謝容與一時未反應過來,見她閉著眼,卻也不客氣道:“起來?!?
她蹙眉,“做什么?”
“我也有話同你說。”
她睜眼,“你說吧?!?
“離他遠一些,明日便把那帕子燒了。”
“我知道了嘛。”
謝容與恨恨地捏住她的臉,“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人對你好,你都覺得是理所應當。若是我沒發現,只恐怕那登徒子已經將你騙走了?!?
莊蘅眨眼,“你還惱著嗎?”
“不然呢?”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