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軒轅大墓,京市那邊才是信息最集中的地方,她準備在那邊找找看有沒有河圖洛書的下落。
還有,她曾經感應到最后一塊金塊在北方,她也想把它找出來。
既然她有感應,說明金塊應該是有用的。
她抱著阿兔先去找了支書,讓他給寫張介紹信,再弄一份通行證。
“阿棠,你知道的,公社不讓隨便給通行證蓋章。”賀關有些為難地說道。
“支書,你好歹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啊。”紀棠順了順阿兔的毛,無奈說道,“公社的會都是你去開的,他們現在對知青探親假什么態度,你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我不是知青,那個規定約束不了我。”
賀關就直言:“阿棠,你來求我辦事的,態度端正一點嘛。”
紀棠懂了,支書這是想把從前在她面前丟的臉找回來。
紀棠嘆氣,支書老,長得也丑,她哄不了一點!
“麻利的!”紀棠說道,“別耽誤我事兒!”
賀關眼睛一瞪,恨恨給紀棠開了證明。
沒辦法,紀青山的前車之鑒還在那里擺著呢,還有那兩個一看就很有氣勢的年輕人,他不敢得罪紀棠。
紀棠離開后,賀關背著手溜溜達達去了漚肥區,挑挑揀揀指出了孟依蕓工作上的失誤,然后寬宏大量地給了孟依蕓更多實踐的機會。
從前孟依蕓只需要漚動物肥,今天之后,她又多了一項工作,漚公測的肥。
趙乘風非常能屈能伸,他能接受自己在動物糞便里滾上幾滾,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在人的糞便堆里滾。
于是他當天就拿到了知青回城的證明。
于是紀棠在火車站遇到了同樣北上的趙乘風。
更巧合的是,他們買的火車票是一個臥鋪車廂的。
孽緣!
在登上火車前,紀棠給顧裴章發了封電報,交代了自己北上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交代了她把金塊和羅盤帶著北上的事情。
她離開后,大黃沉浸于愛情,短時間內不會回去,把金塊和羅盤放在院子里不安全。
那房子名義上是楊醒的,而她,不怎么相信楊家人,還是隨身帶著放心。
臥鋪車廂里有趙乘風在,紀棠不喜歡他別有用心的搭話,所以在火車餐廳待的時間比較多。
在那里打兩個菜,坐久一點沒人會催。
在這里久坐的人不多,這個時代,大家都節省,出門在外,很多都帶著干糧餅子什么的,并不會來火車餐廳花錢買吃的。
所以,火車餐廳并不吵鬧,紀棠能待得住。
但楊尋很不高興,因為開放的環境增加了她的工作難度,甚至覺得紀棠是故意為難她,她的臉一直板著。
對此紀棠無感,從前對霍家有濾鏡,接受霍家的保護,自己安全,霍家也放心。
但霍家,說實話,挺讓她幻滅的。
她與楊尋對視過,清清楚楚從她眼里看到過不屑,霍家派這樣的人來保護她,真的不是給她下馬威嗎?
他們是不是忘了,她現在可不姓霍,她愿意千里迢迢北上去看望霍老爺子,可不完全是血緣的羈絆。
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懶得和楊尋掰扯,等回了京市,就讓她走。
這一天,紀棠又在趙乘風準備搭話的時候抱著阿兔去了火車餐廳。
楊尋眼里已經開始冒火了,她接過幾起保護人的任務,沒有一個像紀棠這樣不配合的。
為了一只野兔耽誤北上的時間,還天天抱著。
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她喜歡那野兔哪里?
阿兔:……風評被害,她多講衛生的一只兔啊,連家都安在泉水旁邊!
早些年京市沒有這么風聲鶴唳的時候,京市有身份的夫人小姐,抱的都是哈巴狗波斯貓,誰家好人抱個丑得要死的野兔的?
阿兔:……你等我的,等我把爪子磨鋒利的!
楊尋最不能忍受的是紀棠的沒禮貌和不配合她工作。
沒禮貌具體表現在趙乘風一臉笑意和紀棠打招呼的時候,紀棠愛答不理,還有她提議盡量待在車廂里的時候,紀棠直接忽視。
她真的是要氣炸了!
火車餐廳到底有什么啊?這么喜歡過去!
果然是鄉下來的,以為那是什么好地方嗎?
她很確定,她爸的擔心是多余的,這個所謂霍家小姐,連最基本做人的禮貌都沒有,爺爺是老派思想,為人又專制,不會喜歡這樣的孩子。
他看重血脈卻更看重能力,這個紀棠,不會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