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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到底還是面子生物,陳聿溪也不例外。只是李升玉的下場便沒那么好說了。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關向南領著人走后,空蕩蕩的公路上就剩陳崇和關自西兩個人。
關自西這才抱著胸笑臉吟吟道:“我說為什么我每次回家你都不意外,還能正好來開門。你搞跟蹤視奸是不是有點兒……?”
陳崇無聲注視他,視線看上去有些許壓抑,壓了壓聲音:“如果你走了,我可以找到你。”
他說得有些委婉,簡單粗暴點就是你要是跑了我就把你抓回來。關自西哪里聽不懂?聯想剛剛陳崇說什么教訓不教訓的,心里頓時像明鏡似的。
“你裝哪里了?手表?”關自西晃了晃手腕。
“嗯,嵌在表帶里面。”
關自西打量了片刻,揚揚眉:“怕我跑了?”
陳崇盯著他,片刻后喉嚨滾了滾:“不怕。”
“那我不戴了。”關自西抬手靈活扯著表帶,三下五除二地把表從手腕上拆下來,塞進陳崇的口袋里,做完這些,他又朝著陳崇展示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聳聳肩。
陳崇抓住他的手:“你今天要走嗎?”
他這話一問出來,關自西又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樣了,他嘆了兩口氣出來,把表又從口袋里掏出來慢慢戴在手腕上,沒好氣道:“我走個屁,李升玉那個神經病把我硬拽來的,手機還沒電,想了一宿回家怎么跟你解釋,結果某人騎著個轟炸機就來了,還把我摁車座上要跟我野戰。”
“我找誰說苦……”
陳崇沒太多血色的臉上終于浮了點笑意出來,他低著頭用唇輕輕貼上來,親在關自西唇上,把人親得有點兒喘不上氣來。
等人親夠了,關自西平喘著氣,格外認真地抬眼跟陳崇說:“我不會走的。”
“那你好乖。”陳崇蜻蜓點水的又在他頰上吻了吻,聲音低低的。
關自西特別受不了陳崇這么跟他說話,毫無威懾力的瞪他一眼。
冬天的時候,關自西和陳崇一塊搬了家,搬到離市中心和大學城都不算遠的地方,租下個三居室,一間給陳崇裝零件,一間做關自西的衣帽間。
為了以示公平,關自西親自給陳崇挑了塊兒好玉,找人打了好幾款吊墜,又打了個精致小巧的金色平安鎖,把定位器嵌在里面,兩邊配著玉飾。
陳崇貌似還挺高興的,雖然卓一然評價他們兩個做到這樣的程度有些過于親密無間,完全沒有任何私人空間,但礙于雙方都樂在其中,就沒多管了。
江市下第一場雪的那天,陳崇待在學校里考試,令諸多學生頭痛的專業課于他而言尚可,提前交卷后就從教室里出來,透過走廊往外看才發現整個江大浸在茫茫一片白之中,他怔了怔,從羽絨服里掏出手機給關自西拍照片。
打開微信卻發現關自西已經給他發了好幾條。
關自西:[下雪了呀!]
關自西:[圖片]
關自西:[圖片]
關自西:[圖片]
關自西:[想你呀寶寶>vo]
照片里有兩張是雪景照,一張是關自西的全身照。關自西今天去秀場看秀,穿得漂亮但稱不上保暖,照片里鼻尖凍得紅紅的,姿勢卻依舊擺得很潮流很有范。
陳崇:[凍成tot這樣了。]
陳崇:[來接你,我帶外套過來。]
關自西:[謝謝老公^^]
陳崇:[不客氣。]
陳崇從學校打車回家,給關自西拿了套自己的羽絨服外套,又照著地址找了過去,到的時候關自西正好出來。陳崇走上前去拿著外套給他裹住,關自西輕輕吸了下鼻子,說話時染著些許的鼻音:“我感覺我要感冒了。”
“不是感覺。”陳崇給他拉上拉鏈,聲音淡淡的。“是一定,你說話已經有鼻音了。”
“你為什么從來不感冒?”關自西用膝蓋撞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