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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澤盯著她露出的舌尖,眸色更深:“都是我的。”
明盈抿了抿唇,有點麻掉了,但好像確實沒有傷口,而蕭景澤的嘴唇卻被她咬破了皮,好像的確都是蕭景澤的血。她道:“那我之前說的你怎么信了?”
蕭景澤神色傲然:“我會自己分辨。”
明盈:“……”
見他還要俯下身,明盈戳了戳他身上的金絲軟甲,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這個壓得我好痛,我不喜歡這個。”
蕭景澤揚了揚眉:“嬌氣。”
他起身將軟甲卸下,明盈呼出一口氣,抹了抹嘴唇,迅速翻身下榻,腳踩在地上還有些發軟,頭發也散掉了。
她抓著頭發回頭看向蕭景澤,蕭景澤也在看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環胸靠在桌邊:“滿滿確定要這樣出去么?”
明盈走到他面前:“你真的把我忘了?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小名。”
蕭景澤低頭將臉湊近:“我的確是把你忘了,不過既然我魂魄的一部分在你身上,多親幾次就會想起來一點,滿滿幫幫我?”
明盈扯了扯嘴角:“不信。”
蕭景澤扶住她的腰將她拉進了一點:“滿滿怎會如此無情,想必是在說氣話。”
明盈見他頭越來越低,伸手捂住他的嘴,一臉嚴肅:“不可以再親了。”
蕭景澤吻了吻她的掌心:“只是親兩次而已。”
他又不是那些縱欲過度的人,只是她身上的味道確實好聞,梅花香從她略微松開的領口透出來,他有些心癢難耐地將她摟住,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掌:“事不過三,再來一次。”
明盈愣了一下,眼神難以置信,疑心是自己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蕭景澤盯著她的嘴唇,明盈堅定拒絕:“你也不想我在你帳內暈倒吧?”
他這樣的“一口”多來兩次她就別想醒來了,蕭景澤難不成是仙尊派來的臥底,就是要用美人計來勾她的。
蕭景澤一言不發地將頭埋進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
明盈覺得他像一條小狗,推了推他:“給我梳頭,我要出去,明玉還在外面等我呢,回去的事我一會再和你說。”
蕭景澤輕笑一聲:“神女真是四處留情,到哪里都有人被你勾著走。”
明盈警告道:“那是我祖宗,你說話注意點。”
蕭景澤:“……”
他念念不舍地將她的腰松開,把她的松松垮垮的發帶拆下,從須彌戒中拿出梳子給她編辮子。
明盈回過頭看他一眼:“要編得和原來一樣,不許再像上次那樣弄得亂七八糟。”
蕭景澤半垂著眼簾,鼻間溢出嗯聲,編完頭發又理了理她的衣領,盯著她的臉道:“你的臉還很紅,明日再出去吧,你要是擔心她一個人,我現在就派人把她送回家。”
明盈摸了摸頭發,搖頭拒絕道:“我知道,但她看不見我會著急的。”
蕭景澤收回手,沒什么表情地注視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帳內燭光搖曳,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
明玉坐在離大帳不遠的地方,見明盈進去好一會了都沒有出來,有些著急地走上前,兩個士兵將她攔下,她踢著石頭走回去,心里已經把那個蕭將軍大卸八塊了。雖然明盈一臉認真地和她說是故人,但那個蕭將軍看明盈可不是故人的眼神,說是仇人還差不多。
她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明盈可是她救下的,還幫她母親頂了一個名額,怎么能在這里出事呢!她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正要沖過去喊她,明盈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朝她揮了揮手。
明玉見她全須全尾出來,心也放下一大半。天色太暗看不清,等明盈走進了些,明玉才發現她臉頰紅紅的,耳朵也紅紅的,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天,不是下雪了么,帳內很熱嗎?
明盈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別擔心,蕭將軍是我的……朋友,他是個好人。”
明玉不贊同地和她嘀咕道:“這也算好人?那是你不知道,第七營這個蕭將軍是不久前才上任的,上任當天揍了好幾個人。據說還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因為有蕭大將軍的背景才來這里的,說不定是蕭大將軍的私生子。明盈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明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蕭大將軍叫什么名字?”
明玉撓了撓頭:“應該叫蕭徹吧,平日我們都喊他大將軍的
。”
“那當朝國師是叫蕭清漪嗎,和他是……”
明玉不假思索地答道:“國師是他的姑奶奶。”
明盈算了算輩分,實在算不清,怪不得蕭景澤馬上就當上將軍了,原來是因為在九百年前也能啃老,不過嘛……她瞅了一眼明玉,明玉不明所以:“怎么了?”
明盈微微一笑:“明玉,謝謝你一直照顧我。”
明玉也臉紅了,她擺了擺手道:“你一直在向我道謝,可我也并未做什么。”
她望著明盈的臉,似有所感,捏緊衣擺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同我一起回去么?”
明盈朝她彎了彎眼睛:“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玉注視著她的眼睛,早就不覺得她當初是想投河了,這么明亮的眼睛這么明亮的人怎么會投河呢。她是無意落入水中的天上仙,自己卻狡猾地想將她挪回家中,可這樣的人一定會像日月般千年萬歲自由自在地活著。
“我還會見到你嗎?”
明盈笑了笑:“一定會的。”
明玉抿了抿唇,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你一定會活很久的,對嗎?”
明盈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我會的。”
明玉一部三回頭走進城門,一旦回頭明盈都會沖她招手,直到城門再次閉上,符文流轉,侍衛提醒道:“明姑娘,蕭將軍等你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