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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的動作戛然而止,沈星川聽見她聲音極輕地說:“小叔,你幫幫我。”
姚映夏多么希望他可以像從前那樣,俠肝義膽助人為樂不求回報,眼下卻也知道,沈星川不可能再無條件的幫助她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沈星川拽進房間,按在了門上。
他原本想了許許多多折磨她的方法,要她搖尾乞憐苦苦哀求尊嚴盡失,才肯屈尊降貴的給予幫助。
可姚映夏只是說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令他前功盡棄,按耐不住。
沈星川沒想到再次聽到這個稱呼,自己會這樣興奮,他微微躬身,幾乎貼住她的嘴唇說:“親愛的小侄女,希望我們永遠相親相愛。”
熱氣撲面而來,他眼睛里都是暗涌,說完就要吻她。
姚映夏卻扭頭避開,輕聲問道:“什么時候可以幫我媽媽離開?”
“寒假結束。”他將她的臉掰了回來,含住了她的嘴唇,細細品嘗。
她在心里算著,不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眼下卻有些度日如年了,她太不想面對眼前的一切,緊緊閉上了眼睛。
那樣密長的睫毛,在他眼前不停發顫,就好像兩只奄奄一息的蝴蝶。配上那張拼命隱忍的臉,看上去實在有些可憐。
姚映夏私心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放自己一馬,可這樣子的神情,只令人想變本加厲。
他一邊親吻,一邊將手從衣擺下方伸了進去,滾燙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腰肢,這是他從前一直想做的事,她的腰太細了,兩只手幾乎就能合攏。
沈星川又想起那一夜自己抓著這纖細的一處,為所欲為的樣子,渾身都緊繃起來。
他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懷念那個燥熱的夏夜。
于是原本還算溫柔的親吻都變得急切起來,拼命想要撬開她的牙床,姚映夏卻不肯就犯。
他懲罰性的將手上移,果然她瞬間變得渾身僵硬,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小聲懇求:“我還沒有準備好……”
那個好字還沒落地,他已經纏上了她的舌頭,將她口腔中的空氣全部奪走。
等她變得氣喘吁吁,頭腦一片混沌,沈星川也已經無法忍耐,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噩夢似乎即將重演。
那樣凌遲般的痛苦,從記憶深處一點一點破土而出,很快就變得張牙舞爪,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想要臨陣脫逃。
趁沈星川去解系帶的功夫,她翻身下床就往門邊走,并且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借口:“這是我趕飛機時穿的衣服,有些太臟了,我先回去換一身。”
可沒走兩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他的睡袍已經被扔到地上,冷聲威脅說:“小侄女,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隨即又笑,“既然臟了,脫掉就好。”
原來從前的沈星川已經對她極盡耐心,畢竟那時他并不會違背她的意愿,做出什么實質性傷害她的事,再令人恐慌也只是帶來精神上的壓迫。
她太想念沈清源生日之前,那個尚能粉飾太平的正常世界,并且試圖將他的思緒拉回從前:“謝謝你送我的那套兔子文具,高考的時候我把它們帶進了考場,果然給我帶來了好運氣。”
正在解她扣子的手頓了頓,他興致勃勃的臉色變得陰沉,似乎并不感到高興:“可你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將它們帶走。”
姚映夏搬離之后,他每天都會去她的房間待很長時間,仔細觀察著她曾經的生活痕跡,那里幾乎保持著原貌,就好像她從未離開。
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她用過的課本、做過的習題。書桌上放著那套被遺棄的兔子文具,以及在美容院被他轉送給姚映夏的電腦手機pad。打開衣柜,入目皆是連同許念逛街那天,自己送給姚映夏的衣物。
衣柜最上方的儲物格里,還有只皺皺巴巴的兔子玩偶,那是兩年多前,姚映夏剛剛搬進這個家的時候,他第一次送她東西,做為生日禮物。
只因那個冷臉兔子跟她莫名神似。
可姚映夏只帶走了自己的衣物。
她毫不留情的舍棄他給予的一切,就像舍棄他一樣。
撕破臉皮那天的憤怒逐漸變成了心灰意冷,但凡她心軟一點,肯為他留丁點念想,沈星川都不會袖手旁觀,放任沈長河帶人追到s市去。
如今他傷透了心。
只覺得從前那樣束手束腳事事以她為先為她考慮的自己可笑至極,眼下只想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快樂。
晴山色的針織衫扣子被系數解開,又叫他丟到地上,里面是件同色系的無袖方領內搭。
這樣溫柔的顏色,極襯她的膚色,沈星川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又將她往床邊帶。
姚映夏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并沒有什么力量反抗,只能寄希望于人類最后的良心。
抵住床尾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她的手一貫柔軟,帶著微微涼意,這樣子的姿勢,似乎是要親吻他的前兆。
可沈星川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姚映夏不可能投懷送抱,眼下只想聽聽她還能說些什么。
姚映夏果然沒有令他失望,清冽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已經極力隱忍,卻還是難掩其中的痛苦失望:“小叔,從前你不會這樣,不要對我這么狠心。”
她試圖給他帶來希望:“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們可以像普通情侶那樣,循序漸進。”
他突然開始笑,邊笑邊將她壓到了床上:“從前你但凡有一點耐心哄我,我都不會這樣生氣。”
如今為了自保,她當真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沈星川一個字都不信:“夏夏,是你自己說的,被狗咬一次和咬十次,也沒有什么區別。”
于是姚映夏也想起了那天的場景,打他的手掌最后已經痛的發麻,而沈星川一向錙銖必較。
深灰色的闊腿長褲被迅速脫掉,他又將手伸了進去,想要幫她做些準備,卻摸到了內褲里的棉質軟墊。
似乎是感到困惑,他緩緩停了下來,而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正在劇烈燃燒的身體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卻下去,沈星川慢慢放開了她:“什么時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