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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攥著手:“還要六七天。”
“這么久。”他的語氣已經差到極點,似乎這是什么分秒必爭的大事。
姚映夏抿了抿唇:“我可以回去了嗎?”
見他沒有說話,姚映夏只當他是默許,撿起被他扔到地上的衣物就要離開。
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卻又被他拽了進去,沈星川開始脫她僅剩的衣物:“夏夏,我記得你很喜歡洗冷水澡。”
她難堪的閉上眼睛,任他將內褲脫掉。
沈星川多疑,何況從前姚映夏騙過他不止一回。
直到看到衛生巾上有血,沈星川才確定自己沒有上當,他不想就這樣無功而返,打開花灑開始調試水溫:“看在你來例假的份上,這次我們洗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似乎都沒有他的手掌滾燙,他像是一個過分敬業的清潔師,仔仔細細清洗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姚映夏搖搖欲墜,可他并不允許女孩有絲毫閃躲。
洗到最后,反而是他的痛苦更多,沈星川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去:“小侄女,幫幫我?!?
怎么幫?
幫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很快她手中就被塞進了什么東西,似乎比她的手腕還粗。姚映夏瞬間松手,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夏夏……”他的聲音都被氤氳水汽沾染了濕熱的氣息,“你用心一些,之后也可以少吃些苦頭。”
姚映夏很不想回憶自己在他的指導下做了什么,她只是被這滿室熱氣弄得幾乎就要窒息。
許久之后,沈星川終于關掉花灑,她四肢綿軟,想立即去拿浴巾將自己裹好,男人卻開始一點一點舔舐她身上的水珠,連手指都不肯放過。
在水汽和他肆意妄為的加成之下,她的體溫有些過于高了,血液循環加快,導致原本并不起眼的傷口變得醒目。
而她全身的皮膚都如凝脂一樣白,沈星川幾乎瞬間注意到了她手指側面的猩紅點點,針尖大小,遍布了左手的幾根手指。
他終于停了下來,慢慢站直身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她。
身上的熱氣一點一點蒸騰殆盡,他如墜寒淵。
沈星川甚至可以想見,不久之前,她一臉冷靜的拿針刺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抹到衛生巾上,可很快那里就無法再擠出鮮血,她只能換個地方再刺一針。
十指連心,這該是怎樣的痛苦,可她寧愿做到這種地步,也要欺他騙他拖延時間。
姚映夏并沒有意識到他發現了什么,竭力忍耐沈星川的所作所為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心力,此時的停頓終于讓她得以喘息。
姚映夏以為這一天的磨難終于結束,腳步虛浮的去外面拿到了浴巾,
將自己擦拭干凈然后開始穿衣服。
還未來得及穿好,衣服就被他奪去,姚映夏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撕扯的扭曲變形,扔到地上,就好像一塊抹布。
雖然從前他也有陰晴不定的時候,可是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嚇人。
她想這個人大概是瘋了,前一秒還一副泥足深陷的繾綣模樣,此時已經狂躁的像是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姚映夏太害怕自己也會被這樣撕碎,抓緊浴巾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沈星川并不給她機會,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控制在自己身邊,一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了一瓶透明液體。
而后她就被扔到了床上。
剛開始姚映夏還算沉得住氣,畢竟她還在來“例假”,再沒有常識的成年男人,也知道例假期間不能同房。
直到沈星川將那液體倒出,為自己做好準備,而后將她按在了身下。
姚映夏面色慘白的想要后退:“我不方便?!?
“我知道?!彼麩o甚所謂的樣子,看著她冷笑,“面對我的時候,你沒有哪天方便?!?
他這樣急不可耐,似乎全然只將她當成了宣泄工具。姚映夏痛的掉下眼淚,拼盡全力掙脫,卻被他死死抓住了腰肢,沈星川一臉溫柔的樣子,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多么殘忍的事,“我知道你怕疼,提前買了很多品牌的潤/滑劑,之后我們可以挨個測評,看看哪個牌子的最好用?!?
姚映夏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絕望之下也只能盡可能的保護自己:“安全措施?!?
沈星川大笑:“你不是在來例假?做什么安全措施?以后也不用做,生下來我養的起?!?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明知不該再惹怒他了,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他欺辱,也想讓他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我怕得病。”
他終于短暫的停頓下來,點了點頭,贊賞她的勇氣:“姚映夏,你真是好樣的?!?
她一向有骨氣。
而他有的是手段搓磨。
沈星川再也不顧忌她能否承受。
長夜漫漫,他在盛怒之下不知疲倦,跟這樣極致的折磨相比,針尖扎到手指的短暫痛苦顯得不值一提。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想著要是能暈過去就好了,可是這半年來的大學生活太過滋潤,許念又一直悉心照料,姚映夏的體質改善不少,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孱弱。
沈星川并不滿足她像具尸體一樣躺在那里,強迫她睜開眼睛看向自己:“夏夏,你不是還想救你的媽媽?這樣沒有反應可不行?!?
她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要說話。
沈星川俯身去聽。
帶著寒氣的聲音有些微弱,卻擲地有聲,她說:“沈星川,你就是個畜生?!?
他英俊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意,低頭親吻她的臉頰:“當畜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