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咚咚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可是幾十斤的鐵鏈子……沈徹聞想了一下這個場景,登時覺得五雷轟頂,別說離開王府,就是走出院子都得被府里下人們圍觀。
身處十年前的自己,難道能想出來什么好辦法,在不殘疾的前提下把自己給救出來嗎?
沈徹聞一時有點兒萬念俱灰,直直栽到被褥上,聞著被子上屬于周賀丹的殘存氣息,心里氣他氣得要命,但又沒辦法真拿他怎么樣。
如此在房里困了三四天,沈徹聞哪怕沐浴都被要求在臥房里完成。
周賀丹每晚都過來,似乎也不怕沈徹聞生氣,裝作無事發生一樣,溫柔體貼地詢問著沈徹聞習不習慣,有沒有什么需要額外添置的東西,讓他盡管開口。
沈徹聞瞧著周賀丹光明正大的樣子,心說這是自己家,怎么現在搞得像寄人籬下。他不悅問道:“你就不怕樂書音問起我去了哪?”
周賀丹側臥在他身邊,過了七個月,平躺會令他呼吸不暢,只能側臥緩解胎腹帶來的壓力。
周賀丹摟著他的腰,語氣帶著困倦:“不怕。你是我的人,我想對你做什么,他都不會管。”
“要是邊關打仗了,他能也由著你把我關在這里?”沈徹聞問。
不是沈徹聞自負,他得了沈家老爺子的真傳,在帶兵打仗一事上得心應手。想來十年后的沈王爺更是大燕的股肱之臣,離了他,樂書音不至于說無人可用,但到底也缺了左膀右臂很難得心應手。
“別擔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把自己和你拴在一塊,我們一起上戰場,陛下會同意的,你放心。”
沈徹聞暗罵了一句瘋子,樂書音果然不是什么正經皇帝。
又過了幾天,傍晚的時候,沈徹聞百無聊賴坐在窗邊看夕陽,隨后就看見了樂書景的腦袋從窗框下頭冒了出來。
……總覺得這個場面之前在哪見過。
“你怎么進來的?”
樂書景托著下巴:“迷丨藥。”
“你沒給周賀丹用吧?”沈徹聞下意識問道。
樂書景瞇著眼睛,慵懶地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關心他?”
沈徹聞瞪了他一眼,樂書景無可奈何說道:“放心,他應當進宮了,不在府里。”
樂書景拿起來順著窗子伸進去的鐵鏈,拽了下,忍不住笑起來:“真像是栓狗用的,還得是藏獒才用得著這么沉這么粗的鏈子。”
沈徹聞早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來象牙,追問道:“你光人來了,我這鏈子解不開怎么辦。”
樂書景轉身進了屋,手里還抱著一個壇子。
“放心,十年前你找到過我,我研究了很久,打算換個思路。”
“什么?”
“既然解不開鏈子,就不解了。”樂書景在鐵鏈上踢了一腳,“從離你近一點的地方吧鐵鏈給弄斷不就行了。等辦完事,你求著周賀丹再給你拿鑰匙解開。”
也行吧,沈徹聞想,腿上套個鐵環比拖著個長鏈子要好。
“所以你打算怎么弄斷?”
“十年前你給了我一個削鐵如泥的寶劍。”
沈徹聞聽著打量起樂書景,他身上怎么都不像帶著寶劍的樣子。
樂書景攤手:“我這不是不知道寶劍得保養嘛……”在屋里放了十年,拿出來,別說削鐵如泥,銹得連紙片子都劃不開了。
“肯定是你不舍得給我好劍,我在父親的庫房里見過幾千年前的劍,還能照見人影呢,你這玩意竟然十年就繡了。”
“那沒有劍了怎么辦?”現在現找也沒辦法這么快找到一把合適的劍。
沈家倒是有好兵器,但自從有了阿南,怕小孩子頑皮傷到了,于是全都收進了庫房里。沈徹聞剛來時還納悶了一下,問了周賀丹才知道前因后果。
此刻要是讓樂書景去看守嚴密的庫房偷兵器,不出一炷香就能被捉拿歸案。還不如讓他拿個鑼,一邊敲一邊告訴府里所有人,你們王妃把王爺給鎖了,我現在要把他放出來。
但周賀丹身后有皇帝撐腰,就算樂書景能用這種辦法把沈徹聞放出來,也不能保證轉頭皇帝再幫周賀丹把他關回去。
樂書景拍了拍自己捧來的壇子,胸有成竹說道:“特制王水,比尋常的還要厲害幾十倍。”說完掀開壇子,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你確定?”沈徹聞捏著鼻子往壇子邊上瞅了眼,登時覺得熏眼睛,生怕樂書景不干人事,沒潑到鏈子上,反而廢了自己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