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舒登時覺得額頭上的傷痕又開始隱隱作痛。
而申語情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就將椅子轉了回去,自顧自地開始忙手里頭的工作,權當身邊沒有路舒這個人。
但也唯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內心有多疼,申語情想抬頭看看路舒的臉,想問問她的傷疤好些沒有,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她都說不出口,就好比她無法將完全的自己展現給路舒。
與其在情意正濃的時候被對方看光赤裸裸的自己,倒不如一開始就將自己縮進龜殼里面,與對方拉開距離。
這樣她也不會受傷。
申語情強迫自己不要分心,可心緒和感情往往是不受控制的,她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可路舒還站在自己面前,怕她看見這樣的自己,于是有些不耐煩地出聲:“路隊,你還不去忙自己的事情嗎?”
既然對方都已經下逐客令了,那路舒自然也不好意思在這里多待,她微微從嘴里嘆了口氣,“豆漿和湯記得喝,工作證好好放,別再掉了。”
說罷,路舒便以極快的步子離開了檢察院,她回到車上,點開微信,跟小孩子吵架似地將申語情的微信通通拉黑。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居然玩弄我的感情!
路舒心里面憋著一口出不了的惡氣,她憤憤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椅上,接著一腳轟下油門,徑直朝著市局駛去。
路上,車內的音樂忽然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熟悉的來電鈴聲,路舒騰出右手摁了接聽鍵,“喂。”
“路姐,胡璇來了。”說話的人是李玲瓏,不過她的聲音有些小。
“行,讓奇文去瞧瞧唄。”
李玲瓏單手遮住嘴巴,躲在一個角落里打電話,她鬼鬼祟祟地探頭,將目光落到不遠處的大廳上,“哎喲這個胡璇也是個不好搞的,她從一進來,情緒就不穩定。問些關于江微的事情吧,她都是含糊不清的,這是不是她的親女兒啊?”
路舒只覺得心累,這個案子里面的相關人物怎么都感覺不太正常呢。
她有些頭疼地說:“畢竟她也沒和自己女兒相處過多久,不太了解也很正常。那就試著問問別的吧,我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過來了。”
李玲瓏連連應是。
回到市局,她剛踏入大門半步,突然間就有一個女人像鬼一樣直接飄到了她的面前,而且緊緊握住路舒的手臂。
路舒連忙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禮貌的笑容,“胡璇女士是吧?我姓路,叫我路警官就好,我們一起進去聊聊吧?”
可是胡璇就像是定在了原地一樣,一動也不動,她的雙眸緋紅,像是剛剛大哭過一場,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警官,我女兒被人害死了,那我們做家長的是不是可以進行索賠啊?這種情況能夠賠多少錢啊?怎么樣能夠讓法院判的金額更高一些呢?”
嗯?
路舒臉上驀地浮現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看起來既有些苦澀,又有些不能理解,她皺起眉頭,盡量保持禮貌,“這個我的同事沒有和您說清楚嗎?江微是急性心肌梗死,是屬于病死,不是被人害死的,不符合他殺條件。而且這個時候咱們談索賠的事情也不太好吧,我們還是一起合力將那天晚上的真相拼湊出來,好嗎?”
“不能索賠?憑什么啊?”胡璇驚得音量都拔高了幾分,她眸中盡顯不解,“不是說江微死前被人毆打過嗎?這可以進行索賠的吧,欺負我女兒這么久,怎么著也得賠償一點錢才對啊!”
她朝著旁邊的方奇文使了個眼神,示意她把胡璇帶到審訊室去。
方奇文心領神會,立刻架著大吵大鬧的胡璇去了審訊室。
路舒走到飲水機面前,用紙杯接了一杯冷水壓壓驚,“小玲瓏,這怎么回事兒?這是親的嗎?”
“所以你知道為什么我會專程打通電話給你了吧。”李玲瓏玩著手里面巴掌大的牛肉包,“不知道胡璇究竟哪根筋搭錯了,自一知道江微生前遭受過多次校園霸凌,就鬧著說自己女兒肯定是被打死的被逼死的,還問我們能夠至少索賠多少錢,這我們哪里清楚嘛。”
她將喝完的紙杯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低頭瞥了一眼李玲瓏手里面的牛肉包,“你拿著個牛肉包干嘛?”
一聽這話,李*玲瓏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原地跳了一下,她用手拍了拍腦袋,“哎呀,你瞧我這豬腦子,這是我專門買來慰問聞法醫的,結果剛好碰上胡璇來了,就忘記送上去了。”
“你慰問她做什么?”
“聞法醫不是昨天和你一起勇斗歹徒的時候,把手臂弄脫臼了嘛,我就想著買點吃的以表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