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老趙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的這一任妻子是他以前就很是喜愛的學生,現在兩人有了孩子,他怎么可能還這么聽著自己的妻子被無情毆打,甚至有可能流掉他人生中唯一的孩子,沉默了很久,他終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腳步緩緩邁開,一步一步往房間最前方走去。
老喬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張嘴大喊:“老趙你別糊涂!上頭一定會來救咱們的,你別糊涂啊!這些東西不是我們自己的,是那么多前輩、老師共同的心血,你不要…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后抓著他的男人就一拳將他敲到在地,男人應該是控制了手勁,并沒有將老喬敲暈,而是讓他整個人疼得倒在了地上。
老趙此時已經自暴自棄,一步一步走到了那臺中央電腦前,腦子里一邊是深愛的妻子被毆打的聲音,一邊是老喬,還有那些核電老前輩們的臉。
手指顫顫驚驚地放在輸入器上,神情恍惚的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按了下去。
那日本研究員見第一個密碼傳輸器順利開啟,不禁愉悅地笑了一聲,揮手讓旁邊的人將已經癱軟的老趙帶下去。
拿起第二個傳輸器插入電腦,是談賦的。
談賦此時站在原地,臉上并無多少表情,既不像老趙那樣頹然,也不像老喬的憤慨不平,只眼神緊緊地盯著蔣子虞微微挪動著的手,波瀾不驚,那是他曾經教過蔣子虞的——依靠手腕的力量切開禁錮繩索的動作。
日本研究院見被拉起來的女人是蔣子虞,不禁也稍稍露出了一點詫異,停頓了一瞬,看著談賦笑說:“原來這位小姐是您的家屬,她可是我們組織成員‘然’的心頭肉。要是您能夠配合,我想,我們可以省去許多不必要的血腥畫面,畢竟,暴力并不是我們的初衷,您說是嗎。”
談賦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日本人,一點說話的意思也沒有。
那日本研究員見這話了無作用,也不多與他勸解,只搖了搖頭,對著畫面里的男人道:“凱文,這位小姐,我想并不適合用暴力來對待,畢竟,她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
他的話說完,談賦猛地握緊了拳頭,眼睛瞇起來,露出陰狠的表情。
那被喊做凱文的男人理解了他的意思,痞笑著掏出自己的槍,一把扯開蔣子虞的外套和毛衣,露出里面僅僅只有胸衣包裹的身體。
那皮膚原本是白皙到透明的顏色,可偏偏上面浮現的點點吻痕讓那純潔的白帶上了某種色/情的味道,即使是在此時這樣最為簡單的畫面里,也散發著一陣陣莫名的誘人氣息。
談賦手上的青筋已經完全暴起,看著不遠處的日本男人沉聲道:“讓他放開我的人。”
那日本研究員聽見談賦的話,越發愉悅地笑了起來,挑著眉毛回答:“教授這樣說,可真是很讓人難做呢,畢竟,我們想要的東西,您也一清二楚,不是嗎。”
話正說著,畫面里的男人已經揉了揉蔣子虞的胸口,將手/槍由上而下塞入了她胸口的縫隙之中。
黑色的槍和白色的皮膚交織的畫面,讓在場所有男人都幾乎倒吸了一口氣。
談賦松開拳頭,一步一步走上去,低聲道:“讓那個男人放開。”
日本研究院見談賦終于肯妥協,也不打算再去為難他,揮手讓地下室的男人收回了槍。
那男人像是還有些意猶未盡,拿走槍的時候還忍不住用手掌摸了摸蔣子虞皮膚的質地,舔了舔嘴角,笑得讓人惡心。
談賦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凝滯在了原地,走到日本研究院的身旁,見他打開數字界面,面無表情地伸手向前,在輸入數字的那一瞬間,突然轉向扯下傳輸器,然后反手扣住旁邊日本研究員的身體往下蹲去。
而此時,蔣子虞手上的繩子也被她慢慢用刀片撐開,在男人轉身的瞬間突然伸腳將他一踢,依靠聽力摸起旁邊的槍支往有光線的地方猛地一扔,窗口的玻璃被打碎,外面的軍人看見突然從地下室拋擲上來的槍支,立即意識到什么,大喊著向樓道里涌去。
模擬實驗室里現在已經槍聲滿天。
談賦之前快速劃掉了日本研究員的腳筋,現在正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擋在前面,一邊抱著人躲避槍擊,一邊往窗口跑去。
領頭的男人大喊:“那年輕教授也是個軍人,不要讓他逃了!”
談賦從小接受談首長的訓練,此時帶著日本研究員不但行動沒有遲緩,反而眼里浮現出一股久違的血色,掏出口袋里的刀片猛地向前一滯,快速而精準地劃掉了那人手上的筋,槍支落在地上被他撿起,先一槍崩掉面前的人,然后對著窗口的玻璃一陣掃射。
而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老趙又一次開口大喊了起來:“談賦!你不要這樣一意孤行!你這樣走了我們的家人怎么辦!他們準備把她們活活燒死,你的小情人可也在那里啊!”
談賦聽見這話,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投影儀的畫面里,一群人果然已經涌入了地下室,在地上拋灑汽油。
老喬此時也猛地站起來大喊:“談賦你快走!這東西千萬不能落在他們手里!如果真的落到他們手里,就算沒有密碼,他們也能用終端解開!咱們那些老前輩的心血可不能就這么被…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子彈就猛地打入他的大腿讓他跪倒在了地上。
談賦聽見外面傳來的直升機聲音,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那投影儀中的畫面。
蔣子虞躺在地面,因為被毆打的身體顫抖著,手臂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絲可能被救的希望。
談賦因為這一瞬間的失神,左肩忽然被射入了一顆子彈,來不及感知到疼痛,低頭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汗珠,一把跳上了窗臺,護住腦袋猛地從玻璃中扎身出去,在跳出的瞬間伸手抓住了從直升機上拋下的繩子,等被上面的人將他拉到機艙,看著下面越來越遠的樓房,談賦終于捂住肩頭,重重地咳了一聲暈倒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我們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大家稍安勿躁。
☆、第40章 第40章
蔣子虞原本頭暈目眩的腦袋因為濃重的汽油味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 抬起手,試圖抓住身邊的男人的衣服, 可沒想剛剛起身,臉上就忽的被人從旁扇了一個巴掌。
身邊另外兩個女人, 一個因為疼痛而昏迷、不省人事, 一個則是干脆因為驚嚇暈倒了過去。
蔣子虞深吸兩口氣, 不愿意自己的命就此交代在這里,支撐著雙手努力地坐起身體, 聽見旁邊有人走過,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猛地將那人絆倒在地上。
那人原本對蔣子虞還有些憐香惜玉的情緒, 只是剛才上面的人發出消息說是任務失敗, 這女人又不怕死地抓住了他的腳脖子, 一時煩躁不已, 不禁抬起腿大喊一聲, 直接一腳揣在了蔣子虞的胸口, 將她踢出半米遠的距離, 而后或許是覺得還不解恨, 順便舉起手里的槍對著她的腳踝開了一槍。
蔣子虞一瞬間只感覺到一股鉆心的疼,整個人倒在地上痙攣地抽搐起來,捂著腳冷汗四溢。
男人站起來對著她“呸”了一聲,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喊著“放火”,沒想此時地下室的房間突然被人打開,幾聲接連的槍聲響起, 立馬傳來有人倒下的聲音。
蔣子虞聽見雜亂的腳步聲走進,眼睛上的遮擋被摘下,刺眼的陽光剛一入眼讓她忍不住涌出了一股反射性的淚水,等過了幾秒,她嘴上的封條也被撕開,才真正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李然。
李然這時已經全然沒有了過去的溫和平靜,臉上帶著不知誰的血跡,彎下腰拉著她問:“能站得起來嗎?”
蔣子虞搖了搖頭,抬頭有些警惕地回:“然…然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現在對李然已經無法完全相信,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基地里還有誰是真正可以相信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