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尋西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隨即又卸下氣性,疲憊的合住了雙目,這事歸根結(jié)底也怨她自己,是她任命的趙決義,就應(yīng)該會考慮到這種后果,是她識人不清。
姜蔓枝撫住她的肩膀,冷靜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守住青鳥坡,如果被呼延喆攻破,關(guān)城難守。”
“你可有什么辦法?”花玉容問道。
姜蔓枝面露為難,呼延喆斷水焚山,斷他們伏兵的后路,花玉宓必定會想辦法拼殺出來,他們只是去接應(yīng)花玉宓,未必能受得住青鳥坡,呼延喆反其道而行之,這一仗漠狄為了攻陷青鳥坡幾乎是傾巢而出。
傾巢而出……驟然,她眼睛一亮,低頭對花玉容耳語,花玉容的臉上褪去幾分灰敗。
“請阿姊給了一支隊伍,就讓我來替您救出花玉宓。”姜蔓枝篤定道。
花玉容面露憂色道:“你不會武功,上戰(zhàn)場是很危險的,你確定可以嗎?”
“我會逃跑就夠了。”姜蔓枝道。
“好,那我們便兵分兩路。”花玉容道。
健馬飛馳,馬蹄聲從呼延喆駐扎的軍隊身后襲來,猶如悶雷震地,呼延喆很快便察覺到了,這是來助花玉宓殺出重圍的。
烈焰焚燒的火林中,原本士氣低迷的軍心瞬間蒸騰起來,花玉宓知道,他們不會死在這里了。
這是姜蔓枝第一次動手殺人,利刃隔斷脖頸,鮮血劃破長空,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骨骼斷裂的聲音。兩軍前后夾擊,很快為花玉宓開出一條生路。
后山在廝殺的同時,青鳥坡的谷地潛入一支乘風(fēng)的軍馬。
呼延喆當(dāng)然預(yù)料到有援軍救援,但他并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這些兵力與他的兵力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
姜蔓枝沖出火堆與花玉宓會和,她傳達(dá)指示道:“丟棄輜重,引呼延喆入山谷。”
說完立刻策馬飛馳,帶著猶如長蛇般的軍隊一路奔逃。
花玉宓不知道這二人在打什么鬼主意,引敵軍入山谷,不是變相的讓他們攻城嗎?
但花玉宓知道帥令必從,即便是有疑惑也義無反顧的跟著姜蔓枝揚長而去。
花家軍且戰(zhàn)且退,呼延喆見花家軍并不戀戰(zhàn),心下難免生疑,但見一路丟盔卸甲,再加上他兵力雄厚,于是抱著徹底剿滅這群兵匪的決心追趕上去。
此時呼延喆離自己的大營已有三十里。
風(fēng)聲呼嘯,旌旗獵獵,花玉容不顧寒風(fēng)刀割般的疼痛,迎風(fēng)策馬,一路到了呼延喆的大本營。
帶著火花的箭矢劃破長夜,宛如璀璨的流星,呼延喆大本營的營帳一瞬間燃燒起來,呼嘯的風(fēng)加劇了火勢,大本營余留的士卒疲于救火,花玉容帶著軍隊闖入將其殺的潰不成軍。
火焰沖天,瞬間席卷整個大營,漠狄的糧草自然也不能幸免。
花玉容將花字旗插在大本營的高臺上,然后一箭射下漠狄的軍旗。
呼延喆率領(lǐng)部隊追到谷底時才察覺到不對勁,漠狄傳訊的士兵此刻快馬加鞭報信,有一大批兵馬朝著他們的大本營方向去了。
“撤軍回營!”呼延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映,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帶著浩浩湯湯的兵馬追趕花玉容。
但可惜,遲來一步,大本營已然被火勢席卷,呼延喆趕到時,花玉容剛剛撤出營帳,呼延喆來不及追趕報復(fù),命令部下立刻救火,挽救本就寥寥無幾的糧草。
花玉容星夜繞道翻山趕回自己的營寨。
待花玉容抵達(dá)之時,姜蔓枝和薄修林已經(jīng)安頓好了將士們。
花玉宓看到寨主歸營,首先是跪下請罪,花玉容旋即握住她的雙臂,將人扶起,而后帶著哭腔道:“是我決策失誤,對不住將士們。”
花玉容面向那些受傷的士卒,單膝下跪,動之以情道:“將士們信任我,才跟我這個山匪頭子一起保家衛(wèi)國,而我卻險些害了你們的性命,我花玉容今日給大家賠禮了。”
部將見狀一擁而上將花玉容拖起來,士卒們見狀大為感動。
姜蔓枝見狀高聲道:“花將軍幾日前曾任命趙決義在后駐扎軍隊,為的就是防止呼延喆的偷襲,花將軍從來沒有放棄過大家,也從來沒有不重視你們的生命,可人心難測,那趙決義逃跑投奔了國賊殷如晦!”
士卒們一聽此言,內(nèi)心的憤恨猶如奔雷,對殷如晦的憎恨更加深刻,同樣也更加渴望在下一次戰(zhàn)爭中手刃敵軍和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