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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楚潮瞥見鎖屏上跳出的粉色兔子頭像,喉結(jié)動了動。
和盛絮的對話框里躺著兩條新消息:
[下午3:07]絮絮要摘星:……
[下午3:07]絮絮要摘星:宴大少爺
[下午3:08]絮絮要摘星:擺攤一個月的苦你還沒吃到呢
此時,盛絮寫完一份數(shù)學試卷,準備幫小姨檢查擺攤的東西。
小姨還在上廁所。
她躺在沙發(fā)上,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一眼就看到了宴楚潮發(fā)的這句話。
她原本悄悄的期待瞬間變成無語,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宴大少爺,擺攤一個月的苦你還沒吃到呢。”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哄了句:“但你知道嗎?加點糖,不就是又甜又能提神的不苦咖啡了嗎?要不你試試。實在不行,我給你加點魔法的糖。”
發(fā)完消息,盛絮抱著手機,臉上洋溢著笑容,心里期待著宴楚潮的回復。
她肯定狠狠地告訴他,那是聰明人才能看見的糖。
第10章
宴楚潮開了一上午的會,下午給盛絮發(fā)完消息又接著另一個重要會議。
會議間隙,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手機看到了盛絮的消息。
看到那句“加點魔法的糖”。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一些。
他回復了一個簡單的“好”字,發(fā)完后又投入到會議中。
盛絮都已經(jīng)和小姨出攤一個小時了,宴楚潮才發(fā)了一個字。
盛絮看到宴楚潮才回的消息,心里嘀咕著:“不知道他是不是開兩個會,中途休息回了我的消息。”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盛絮卻覺得格外開心,仿佛和宴楚潮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按照剛才的劇本,盛絮繼續(xù)戲弄宴楚潮。
[下午6:11]絮絮要摘星:啥時候喝咖啡啊?跟我說一下。
只是這條信息沒有收到回復。
-
今天是宴楚潮離開的第七天。
因為宴楚潮上一條沒有回,盛絮也沒有找過。
宴氏公司里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宴楚潮坐在寬敞卻冰冷的辦公室里,面前堆滿了文件,眼神專注而銳利地審視著每一份資料。
這幾天在深入調(diào)查前段時間的工程賬目時,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讓他眉頭緊鎖——大伯的兒子在工程中材料價格對不上,存在嚴重的經(jīng)濟問題。
大伯得知此事后,沒有絲毫的偏袒與包庇,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的兒子送進了相關(guān)部門,沒有讓宴楚潮陷入兩難的境地。
當爺爺知道這件事后,欣慰地點點頭,那眼神里滿是對大伯做法的認可。
然而,宴楚潮心里卻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他望著窗外繁華卻又有些陌生的城市,喃喃自語:“世界太復雜,人心太難測。”
這句話像是他對自己內(nèi)心迷茫的一種宣泄。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盛絮發(fā)來的消息。
他沒頭沒尾地發(fā)了這句話。
盛絮似乎總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她反問:“人心難測,那就不測。很簡單呀,不要多想,我們只管問心無愧,上天自有安排。來跟我賭一次,好好做自己,能否讓自己開心?”
宴楚潮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回了個“好”。
他決定暫時放下心中的糾結(jié),去找大伯談談心,或許能從大伯那里找到一些答案。
宴楚潮來到大伯家時,大伯正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神情有些疲憊卻又透著堅定。
書房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顯得古樸而厚重。
墻壁上掛著一個溫柔又充滿書香的女人。
“大伯,我來看看您。”宴楚潮輕聲說道。
大伯抬起頭,微笑著示意他坐下:“楚潮啊,是為了你堂哥的事來的吧。”
宴楚潮點了點頭,坐在大伯對面:“大伯,我不明白,堂哥他雖然有錯,但也有別人挑唆的關(guān)系,您就這么把他送進去,會不會太狠心了?”
大伯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楚潮,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還不懂。我們這樣的家庭,看似風光無限,但實際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家族的名譽和責任,比什么都重要。”
“你堂哥這次犯了這么大的錯,如果不管教不懲罰,日后他的心會越來越大,到時候毀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而是我們這個延綿數(shù)代的家族啊。”
“可你堂哥呢,從小我疼他,不拘著他學,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如今給別人賣了,還說自己是義氣。”
“不過你也放心,你堂哥做錯事,等出來之后,生活質(zhì)量不會差到哪里去。”
“本來就比別的人起點高,不求他有多少價值,不能損害國家家族利益,不能做危害社會安全的事,這是我對他的底線。”
大伯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陷入了對家族過往的回憶:“想當年,你曾爺爺白手起家,歷經(jīng)無數(shù)的艱難險阻才打下了這片基業(yè)。他們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