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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覺回神的弟子們嘩然出聲,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好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還在湖里的張鐸小|腿肚子直打顫,只有他知道剛才葉寒棲帶蕭君越上岸的時候眼里帶著森冷的殺意,比這圣靈湖的水還寒冽。
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子:
蕭君越:葉師兄,你老實交代你都在修煉的時候想些什么,修為居然一直倒退。
葉寒棲:與你無關。
蕭君越:你不說我也猜的到,是在想我?
葉寒棲:嗯!
☆、第7章 第七章:改變命運
葉寒棲抱著蕭君越朝著灼華的竹園御氣而行,懷里的人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高,抱在手里卻意外的輕。雙眼緊閉的時候看起來很斯文,只是身體不舒服,眉頭緊鎖。
侵入體的寒氣在蕭君越的身體里作怪,葉寒棲想了想運轉身體里的靈氣,將蕭君越身體中的寒氣引導進自己體內。他天生一道冰寒劍魄,身體里的水靈根早就異變成了冰靈根,圣靈湖的寒氣對他的修為稍有裨益。
和他不同,蕭君越屬性為火,此刻修為不敵圣靈湖的水,被寒氣壓制的很慘。要是寒氣不及時導出體外,輕者毀了根基,重者性命難保。
葉寒棲最近修為跌的嚴重,靈氣起伏波動很大,他只能勉強將一半的寒氣引導出來。好在灼華的院子近在眼前,葉寒棲便撤了靈力直接落到灼華的院子,沒有從正門走。
正在院中打掃的弟子看見葉寒棲都驚訝的叫了起來,在看見他懷里的人更是目瞪口呆。葉寒棲沒有理會這些人,徑直沖進來灼華的房間。
“灼師叔,蕭師弟出事了。”
灼華正在屋子里煉丹,聽見葉寒棲的聲音愣了一下,丹藥直接被升騰的火焰燒成灰燼。他看著再次失敗的丹藥嘆了口氣,暗道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你怎么會和這小子走在一起?”灼華把藥鼎收回納戒,看見葉寒棲自來熟的將蕭君越放到床|上,覺得有些奇怪。
“路過遇見了。”葉寒棲這是句實話,他的確只是久閉關不得破,想去圣靈湖底試試,沒想到剛好看見蕭君越落水。
“他上次在鏡湖山迷路你也正好路過,他這次出事你還是路過,你怎么總是在他出現的地方路過?”灼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并不相信葉寒棲的話。
葉寒棲呼吸一滯,沒有說話。上次在鏡湖山他其實不是路過,而是特意去哪里等著。只是沒想到蕭君越走錯了路,他才倒回去走了一截。
“蕭師弟跌入了圣靈湖,灼師叔還是先給他看看。”葉寒棲避開了灼華的話,轉而說起蕭君越的狀況。
失去葉寒棲靈力的支撐沒好一會兒,蕭君越的眼睫毛上就掛了一層碎冰渣,他的身體正在從內到外的結冰。
“怎么會跌進圣靈湖?我師兄呢?”果然灼華一聽到圣靈湖的名字就不淡定了,直接位移到了床邊檢查蕭君越的情況。
“我沒看見。”葉寒棲仔細的想了一下他剛才在人群里的確沒有看見乾鈞的身影,反倒是俞飛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哪里。
運轉靈氣在蕭君越的身體里走了一圈,灼華很小心的用火靈驅散蕭君越身體里的寒氣。葉寒棲在一旁看著,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濕|潤,頭發還在滴水。他光顧著蕭君越的情況,都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況。
灼華倒是看了他兩眼,見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蕭君越,忍不住道:“寒棲,你先去后院把你這身衣服換了,濕漉漉的叫什么樣子。”
葉寒棲這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狀況,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轉身去后院換衣服。
灼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手上的火靈一個沒控制住,被蕭君越身體里的寒氣反撲。
“嘖,”灼華輕嘖了一身,加重力道,直接驅散了所有的寒氣。
這簡單粗暴的方法讓蕭君越痛的哼了一聲,蜷縮成了一個蝦米。
“不痛不長記性。”灼華毫無同情心的說道,蕭君越才從他這里走沒兩天又被送回來,讓他的心情有些微妙。要不是看在蕭君越是乾鈞弟子的份上,他還會更直接,能讓蕭君越痛的醒過來。
不過這樣也沒差,蕭君越痛那一下后沒多久就清醒過來。看著熟悉的房頂,熟悉的床板,蕭君越愣了一下翻身爬起來單手撐著額頭道:“師叔,我怎么會在這里?”
蕭君越記得自己沉入湖底的時候聽到了什么聲音,應該有人救了他。不過奇怪的是救他的人怎么把他送到這里來了?他師父可就在勤敏堂,干嘛舍近求遠啊。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灼華瞟了蕭君越一眼道:“能被葉寒棲抱著從勤敏堂飛到這里,你也算是北冥宗的第一人了。”
“誰?”蕭君越吃驚的看向灼華,只是還不等灼華開口他就看見葉寒棲從后院過來。
依舊素白的衣服,穿戴的整整齊齊,衣襟口露出一截潔白的脖頸,腰封上掛著內門弟子的腰牌。不同的是一頭長發披散著,襯的膚白如雪,唇如桃紅。
葉寒棲沒想到蕭君越醒的那么快,被他那雙帶笑的眼睛一盯著,葉寒棲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感。他費盡千辛萬苦的回來,不就是為了這樣的一雙眼?
“葉師兄,我怎么走哪兒都能遇見你?”蕭君越郁悶極了,葉寒棲第一次和他見面的地點不對也就算了,怎么前期沒有交集的他們交集反而不少。
這就話里有著顯而易見的抱怨,葉寒棲沒吭聲,只是和灼華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你等等啊,你救我的時候看見我的令牌了嗎?”蕭君越這一次沒有下床去拉葉寒棲,而是在床|上像個老太爺一樣躺著,扯著嗓子問道。
“什么令牌?”葉寒棲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沒看見。”
“就在湖邊啊,湖里的那位師兄剛給我扔上來的。”居然沒有看到令牌,蕭君越嘴角抽|搐,令牌要是得不到他的罪不是白受了?
“你的令牌怎么會跑到湖里去?”灼華聽出蕭君越話里的不對勁,插嘴問道。
蕭君越被問了個正著,想了想找了個比較含糊的回答道:“那位師兄就是想和我開個玩笑。”
“你命都差點沒了還只是開玩笑?”門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俞飛大步的走進房間,對灼華行了個禮后將手里的令牌扔給蕭君越道:“蕭師弟,不是師兄說你,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張鐸欺負。你好心拉他上岸他居然把他甩下湖,簡直惡毒。”
臥了個大槽,俞師兄你是專門出來顛倒黑白針對張鐸的吧?蕭君越要被俞飛的理解能力給驚呆了,也不想想他怎么可能會好心去拉張鐸,只是想算計他而已。
“這都什么跟什么,俞飛你給我說清楚。”灼華被一會兒令牌,一會兒圣靈湖給攪暈了,就聽明白有人下了圣靈湖。圣靈湖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都吃錯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