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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華一聲令下,俞飛毫不猶豫的把當時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給灼華聽,重點突出了張鐸的無恥。蕭君越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深刻的懷疑俞飛嘴里那個飽受欺負的新弟子是不是自己。
為了能夠管住自己的表情不至于讓人看出自己在憋笑,蕭君越干脆的低下頭忍著。
葉寒棲本來沒想過多的摻和這件事情,可是俞飛一張嘴他邁出去的步子就自動收回來。雖然不知道小時候的蕭君越是個什么德行,可是葉寒棲了解后來的蕭君越,壓根不是那種會忍受別人欺辱的人。
難道是小時候太弱了?葉寒棲忍不住這樣想,視線轉移到了蕭君越的身上。只見蕭君越低著頭,肩膀聳動,好像在抽泣。
葉寒棲:“……”
“事情就是這樣,要不是葉師弟及時出現,蕭師弟可就性命難保了,葉師弟你說對吧。”俞飛說完,抬頭去看葉寒棲,卻發現剛才還站在門口的葉寒棲已經沒了蹤影。微風卷起門口的落葉,余留下一地的落寞。
“葉師弟還是那么有個性。”俞飛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這樣一句話。
灼華的心思都在俞飛說的事情上并沒有在意葉寒棲的去留,看著床|上多災多難的蕭君越,灼華的臉色逐漸陰沉,半晌他才悶聲道:“好得很,勤敏堂的人真以為我們流焰閣是好欺負的?”
“這只是私人恩怨,算不上兩派之爭,師叔不必為了我的事氣壞了身體。”蕭君越對北冥宗后來的發展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其內部的腐朽由來已久,只是缺少引爆的導火線。導火線是會有,但不是現在。所以一聽灼華盛怒的話,蕭君越趕緊勸道。
“我可不只是為了你。”灼華說道:“你給我在這里老實呆著,我去找我師兄。”
“師父在勤敏堂和秦老鑒定丹方。”蕭君越知道灼華話里的意思,他氣不過的除了張鐸的傲氣外,更是因為他們對乾鈞的蔑視。乾鈞是灼華身上唯一的逆鱗,觸碰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灼華聞言一愣,頓時氣急敗壞道:“你怎么不早說。”
“你沒問。”蕭君越不知道灼華在生什么氣,只是被他瞪了一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覺得那個眼神有些可怕。
灼華徹底給氣到了,一甩衣袖出門,走的十分匆忙。
蕭君越盯著他的背影想了想,猛然驚覺不對。
是了,他想起來了,那段在葉寒棲的視角里被一筆帶過的劇情。
蕭君越初入北冥宗不受重視飽受欺辱的原因除了是乾鈞的弟子外,還因為他拜師后不久乾鈞在鑒定丹方時出事。這個出事的內容作者沒有具體提,蕭君越后來重看一遍的時候聯系后文大概的猜測可能和乾鈞的身份有關。
乾鈞并不是人類,他是一顆中階九品寶丹。
作者對丹藥的劃分簡單粗暴,直接用一到十表示品階,用上中下表示每一階的品質。中階九品只要有機緣,挨過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后,可以順利化為人形,修的人身。
而這種人嚴格上來說不是妖修,承衍大陸對他們有另一個特殊的稱號叫靈修。靈修意為可入藥,能大補!說白了,還是人類狩獵的對象。
身為丹藥,乾鈞對煉藥一道十分擅長,只要是他觀摩過別人煉藥的場景,就能從其中摸索出丹方。但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乾鈞在成為藥圣之前不能隨便煉制丹藥,不然會損耗身體的真元,最后化為普通的九品寶丹。他不是不會煉丹,而是不能煉丹。
“難道……”那些被忽視的細節都被蕭君越聯系起來,他猛然想起來一種可能,乾鈞不是出事,而是煉制出了八品玄丹,成為藥皇。
“俞師兄,快送我去勤敏堂。”蕭君越從床|上翻身爬起來,他不能讓乾鈞煉制出成丹,不然日后北冥宗矛盾激化,乾鈞的身份難以隱瞞。
“哎?好。”俞飛本來還奇怪灼華怎么走的那么急,現在看到蕭君越也著急起來,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走出門,俞飛也不拖拉,直接祭出飛劍御劍而行。他早已結丹能御劍,只是飛的不怎么好,所以很少用。
等兩個人歪歪扭扭的趕到勤敏堂,灼華正拖著乾鈞出來。乾鈞一路上都在試圖掙脫灼華的手,可是灼華拽的太緊,乾鈞完全掙不開。
“師弟,你放開我。”一向溫和的乾鈞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灼華依舊充耳不聞。
蕭君越從俞飛的劍上跳下去,摸了把自己額頭上嚇出來的虛汗后,給俞飛道了聲謝,就準備追上前面的兩長輩。
雖然隔的有點遠,但是不妨礙蕭君越看清楚乾鈞滿頭銀白的長發,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氣。乾鈞如果損耗真元發色會越發的接近黑色,這個樣子說明事情還沒有發生。看來這一次自己的師叔趕上了,蕭君越在心底給灼華點了一個贊。
光顧著追人的蕭君越沒有看到,勤敏堂的大門口,葉寒棲靜靜的站著,神情淡漠。
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子:
凌霄:蕭老板,請問你第一次御劍飛行的感受如何?
蕭君越:真好,我還活著。
俞飛:咳咳……
☆、第8章 第八章:破
“師弟,你拽疼我了。”出了勤敏堂灼華走的更快,無論乾鈞說什么,他都不肯停下來。乾鈞沒辦法,只好小聲的哀求他。
一聽到疼那個字,灼華的腳步就停了下來,他站在原地深吸口氣才轉過身來面對乾鈞。乾鈞被他血紅的雙眼嚇了一大跳,雙唇微張。
“師兄,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更疼?”灼華壓抑著心里的怒氣,低聲吼道:“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不煉丹,可是你在做什么?如果我晚了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丹藥練成給秦老。”
“那是八品玄丹,我還沒把握。而且只是鑒定,不會煉制成品。”乾鈞小聲的辯解,反手握住灼華的手安慰他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
“哼,你以為秦老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放棄成丹的機會?如果他在一旁添一把火讓你無法撤手,你的真元就會不斷的損耗。你知不知道我聽到消息時候的心情?要不是寒棲突然出手,你……”灼華氣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
秦老算是北冥宗元老級的人物,是少數知道乾鈞身份的人之一。他們各自留有血契不能暴露乾鈞的身份,可是有些時候也難免會利用乾鈞的真元。
乾鈞很少看見灼華這樣生氣,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讓他擔心了。
“師兄,”灼華松開乾鈞的手轉而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悶聲道:“再有下一次,我就死給你看。我倒想知道,你是要那些人還是要我。”
灼華恨死了乾鈞這和善的性子,耳根子軟的不像話,只要別人多哀求一下他就狠不下心。可是他又愛死了他這心軟的樣子,如果不是乾鈞心軟,他灼華又怎么活的到今天?只怕早在荒郊野外飽了豺狼的肚子,死無全尸。
赤裸裸的威脅讓乾鈞渾身一顫,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底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過。他抬手摸著乾鈞的頭,就像小時候乾鈞沖他撒嬌時,他安撫他那樣輕聲的說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