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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里突然安靜極了,賀連予杯中的酒散了自己一身,在錦袍上印出一灘印記。他想起灼華那句連玉公子,心里顫了顫。幾個長老都噤聲了,覺得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想起身告辭又不妥,都在座位上煎熬著。
首座上賀居舟笑容盡失,臉色陰沉下來,直勾勾的盯著賀連嫣不說話。賀連嫣被他看的通體生寒,縮了縮脖子,躲到她娘的懷里,連啜泣聲都小了下去。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不像賀連嫣這般沒腦子。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就算有,也不會這樣巧合的出現在這里,還是頂著北冥宗弟子的頭銜,和趙庭軒相互認識。
其實,單是趙庭軒認識,還能在席間失態為他離去這一點就足夠說明很多東西。
賀連玉竟然還活著,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只覺得荒唐。但很快又禁不住恐懼,賀連玉是天沙流宗見不得人的一塊遮羞布,一旦被人扯下來,對賀居舟,對天沙流宗都是致命的打擊。
廳內的氣氛沉默的可怕,大家在想著同一件事。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賀夫人,她短暫的錯愕后,失聲尖叫道:“那個小賤|人怎么可能還活著,嫣兒你是不是看錯了?”
對啊,賀連玉怎么可能還活著。賀夫人吼出了大伙兒的心聲,賀連玉身重寒毒,在大雪冰封的白岑山被野獸咬死,怎么可能還活著。
賀連嫣被她娘吼的一愣,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賀居舟瞇起眼睛,突然問道:“當年誰見過他的尸體?”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背后汗毛倒豎,手腳冰涼。
當年無人見過賀連玉的尸體,因為白岑山是荒山,負責解決的人認為他必死無疑,引來野獸,看見野獸把他拖走后,就全部離開了。他們一直認為賀連玉被野獸分食,死無全尸。
眾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賀居舟怒火中燒,一腳踢翻面前的矮桌,氣息粗喘的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都給我滾。”
幾位長老聽了忙不迭地跑出去,個個嚇的六神無主。賀夫人抱著尖叫的賀連嫣,連忙用手捂著她的嘴,也把她拖出去。賀連予最后起身,他的神情還有些恍惚,始終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人去宴會空,賀居舟呼吸急促,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他挖空心思的想著擺北冥宗一道,卻不知道北冥宗挖了一個更大的陷阱等著他跳。
作者有話要說: #純吐槽#
某人:耽美文里總是少不了一個惡毒的女配
我:說的好像言情文里沒有一樣。
某人:那是女對女
我:哦,我們家小白受還沒出來,先讓女配折騰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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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去玩買了一本山海經,被朋友嘲笑了……
她說我會看到猴年馬月,我想了想自己家里還有好幾本沒看完的世界名著,覺得這個可能性真大……
提到山海經我就想到之前寫離雀的時候想把鳳燕寫成鳳凰的近親,但最終沒有落實。
因為我搜到一條有趣的信息,朱雀其實比鳳凰出現的早,鳳凰是朱雀前身這種說法不正確,應該反過來。
我個人挺喜歡這個說法,大概是我覺得朱雀比鳳凰厲害。
不過這文中涉及到的關于朱雀的話都是我瞎掰的,和神話毫無關系。除朱雀外,其余的神獸都不存在。
最后ps:山海經的前幾篇都在講某座山上的某種動物可以吃,吃了還有什么什么樣的好處,把我看的肚子咕咕叫!導致我想寫篇山海經的食譜,我們就來討論一下吃神獸的姿勢吧。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對位
備受矚目的風云際會在賀家人輾轉反側的一夜后拉開序幕,賀居舟身為東道主早早到會場和各路人士寒暄。賀連予沒有休息好, 強打起精神跟在父親身后, 和眾人交談時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北冥宗的方向。
說來也奇怪,北冥宗就在天沙流宗, 按理說應該早就到了,可偏偏還沒有影子。賀連予還惦記著昨天晚上的事, 北冥宗來的越晚, 他心里的不安越大。
風云際會只辦兩天,第一天上午煉器, 下午煉丹,第二天武斗。
賀連予猜想北冥宗多半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時間找賀連玉的麻煩, 才踩著點來,讓賀連玉直接登臺。一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賀連予心中如有千萬只貓在撓, 讓他完全靜不下心。
好在北冥宗并非如賀連予猜想的這般踩點到,他們在大會開始的前一刻鐘,就到場了。
隨著門口弟子的一聲通報, 北冥宗眾人跟著灼華一起入場。
走在前面的依舊是灼華, 葉寒棲, 蕭君越三人。昨天晚宴,眾人已經知道蕭君越師承乾鈞, 所以這會兒見他走在前面,已經無人有異。
在他們三人之后,是容鶴等三名煉器師, 上午的煉器他們是主角,這會兒走在前面也算先露個臉。
容鶴站在左側,整個人都暴露在賀家人的視線下。賀居舟和賀連予瞳孔一縮,兩人心中驚疑不定。
昨夜賀連嫣信誓旦旦的說容鶴與賀連玉長的一模一樣,可是今日見了,賀家父子二人才發現,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容鶴與賀連玉只有七分相似,和賀居舟則完全不像。只要知道賀連玉的人不說,根本沒人能把他和天沙流宗扯上關系。
擔驚受怕了一整夜卻發現是個烏龍,賀家兩父子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但他們心中的疑慮還沒有完全打消,七分相似也是一個威脅,有必要過去探探口風。
另一邊,趙庭軒在和幾個煉丹的長老寒暄。聽見北冥宗到來的消息,他不經意的朝容鶴看了一眼,頓時怔住。昨夜容鶴坐在凳子上,又被秦昭然抱進屋,趙庭軒沒有多想。他本以為容鶴的寒毒沒有解,斗不過天沙流宗的人。
可誰想不過短短五年的時間,北冥宗的人竟然幫容鶴解了寒毒。看到能夠再度再起來的容鶴,趙庭軒先是高興,然后是惆悵和苦悶。
當年趙庭軒給容鶴種下寒毒,就是為了能夠掌控容鶴。他知道,只要容鶴寒毒在身一日,他就一日不能獨立。
沒了寒毒纏身的容鶴,耀眼而明亮,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
趙庭軒的心里酸澀飽賬,還有一絲微妙的嫉妒。嫉妒這些年在容鶴身邊的人,陪著他走出低谷,能被他示弱和依靠。而自己,被隔絕在容鶴的世界外,無論容鶴做什么都將和他沒關系。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趙庭軒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容鶴。他摩擦著手指上的納戒,眼神飄忽到了賀連予那邊,心里有了新的計劃。
灼華帶著北冥宗的弟子落座沒一會兒,賀居舟就帶著賀連予過來寒暄。灼華左右逢源,故意吊兩個人的胃口,不給他們開口問容鶴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