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眾人前俯后仰的幸災樂禍的嘴臉中,尋到了遠處的葛潔,她端莊地坐著,臉上露出恬靜的笑,讓人很難將她和大姐頭這個名字聯(lián)想到一起。
葛潔的“姐妹團”,坐在座位上,像是在
看一場好戲。
她那天下課想上廁所,褲子被牢牢粘住,以至于她只能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連人帶凳子去找生活老師求助。
后來拿來了一身新校服給她換上,才勉強結(jié)果眼前的問題。
最讓人無助的是,她去報告班主任,但是教室內(nèi)沒有監(jiān)控,所有人都矢口否認,最后只能課上口頭批評了幾句。
她隱隱覺得是因為自己得罪了葛潔,對方要給自己施加下馬威,即便不是葛潔親手涂抹的,也一定是她指使的。
下午體育課之后,大家回到教室,準備拿出歷史課本,葉語鶯發(fā)現(xiàn)自己剛從書包里掏出的歷史課本被人用小刀劃得面目全非。
一打開筆袋,所有被提前削尖的鉛筆都被人暴力把筆頭懟斷,填充滿墨水的鋼筆被人擠出墨水,將筆袋污染得一團糟。
她還是不死心地去找老師,班主任低頭翻了翻登記簿,神情沒有太多波動,只淡淡道:“你也剛來,可能是有些誤會。以后自己小心點,不要跟同學起沖突。”
一句話,輕描淡寫,像把她從“受害者”直接推向了“麻煩制造者”的位置。
葉語鶯站在辦公室門口,手里攥著被墨水污染的筆袋,還有自己手上洗不掉的墨漬,沉默良久。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粉筆灰的味道,班主任頭也不抬。
她垂在身側(cè)的指節(jié)一緊,輕輕應了聲:“知道了。”
*
之后的幾天,葉語鶯過得極其安靜。她不再和任何人說話,不多看誰一眼,連眼神都變得比以往更低。
他們沒有故技重施,因為她對一切抱以警惕,沒人再粘她的座位,體育課上她也是把書包收拾好一起帶下操場。
但她的書桌抽屜里開始莫名多出一些紙團——有的是涂鴉,有的沾濕辣條油漬的垃圾。
這些惡意,有些來自于那天她沒有服從葛潔的“邀請”,有些來自她的背景——也許是葛潔無意間透露了她是小地方轉(zhuǎn)學來的,在蓉城沒有靠山。
但她沒有去質(zhì)問葛潔,也沒有爭辯,因為所有的欺辱都發(fā)生在暗處,她沒有任何證據(jù)。
*
周五,放學后,她又像往常一樣等公交。
她慶幸周末終于到了,可以暫時結(jié)束這些非人的日子。
天開始冷了,風吹得人眼皮發(fā)緊。她背著書包,站在老舊的站牌邊,看著人群上下。
有人在她背后走近,一腳蹬在她的書包帶上。她往前栽去,毫無防備地摔了個踉蹌,險些和迎面而來的汽車相撞。
轉(zhuǎn)頭,是葛潔的小弟干的。
葛潔今天穿了見潮牌的羽絨馬甲,領(lǐng)口立起來擋住一半臉,站在風里也不嫌冷。
她笑了笑:“新來的,你真挺能裝啊,這么幾天一句話都不說,一碰到事就往老師辦公室跑,挺能啊。”
葉語鶯沒說話,只靜靜后退一步,想避開她。
她低垂著眼,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她知道對方人多勢眾,回應只會激怒對方,而沉默或許能讓自己少受些傷害。
葛潔冷笑一聲,側(cè)頭看了看周圍,似乎在尋找觀眾。她緩緩走近,聲音低沉卻充滿威脅:“裝什么清高?你以為不說話就能躲過去?別太天真了。”
葉語鶯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但她依舊沒有抬頭。她知道,葛潔的目的是讓她失控,這樣就能找到由頭打她,只要自己不回應,就不會讓對方得逞。
這時,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車門打開。葉語鶯毫不猶豫地快步走上車,站在車廂中間,盡量讓自己不去看窗外的葛潔。
誰知一回頭,他們一群人都上來了,虎視眈眈地圍著她,目光中帶著戲謔和挑釁。
車廂內(nèi)其他乘客或低頭看手機,或望向窗外,仿佛未察覺這股緊張的氣氛。葉語鶯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孤獨。
車門關(guān)閉,公交車緩緩駛離站臺,他們不敢在公交車上鬧事。
眼下她手足無措,不知道今天自己的結(jié)局將會怎樣。
她一路上都沒有想到法子,公交車逼近終點站,她始終不敢下車,可車上的乘客已經(jīng)越來越少。
她錯失了在程家宅子附近的站臺下車的機會,心中悔恨萬分。
車廂變得空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她知道,終點站即將到達,而她的處境將更加危險。
最終,車子停在終點站,車上只剩下她和葛潔一群人默默對峙。
公車司機在她開口求助前,將車子熄火,迫不及待下車抽煙去了。
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眾人一擁而上,瞬間將滿眼絕望的她拖下了公車。
她掙扎著,試圖呼救,但聲音被壓制。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無助和慌亂……
十分鐘后,人群散去,葉語鶯臉色蒼白六神無主地走在街上,她已經(jīng)離車站太遠,只能順著路牌有些茫然地往程家的方向走。
她的新校服沒穿幾天,就被扯變形,頭發(fā)也在扭打中凌亂不堪,被人拽下了很多頭發(fā)。
這是女生打架慣用的手法,扯頭發(fā),這絕對行之有效。
她當時奮力掙脫那些鉗制,因為她自信自己從小跑步飛快,只要她的雙腿自由,他們永遠追不上自己。
可今日她被人聯(lián)手鉗制住,扭打之后體力耗盡無法反抗,被人從兩側(cè)把手臂往的身后壓制住,逼迫她直面葛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