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有三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南州在腦海里杜撰了一系列的故事,還肯定點點頭,覺得自己肯定想得沒錯。
“走吧,咱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我正巧買了藥材補品回來,等會要給孫珊送去……”白南州一把揪著弟弟的后脖領,加快了腳步往回走去。
這日晚上,鐵三角在一起“和諧”地吃了一頓晚飯。說和諧吧,除了孫珊吃得津津有味之外,另外兩名男性同胞的心情都不咋的。
菜是李珣在家做好帶過來的,白南州連根手指頭都沒動一動。可吃,就沒見他少動過筷子,感情在羊城的時候是餓著他了?
至于白南州嘛,純粹就是見不得孫珊對著李珣的那張笑臉。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可他打有打不過李珣,心里還感激著他救孫珊的命,一來二去間,只能化悲憤為食量,努力吃唄!
邊吃還得邊點評,這個菜咸了,那個菜淡了,湯也還有繼續發展的空間。氣得李珣差點沒把手上的筷子插到他腦門上,把他腦袋瓜子打開看看里頭到底是裝的什么稻草。
“孫珊,你這樣能去京城嗎?”嚼完最后一塊豬肝,白南州打了個巨大的飽嗝,迎來李珣一晚上第n個白眼后,問道。
孫珊歪頭瞟他:“我只是受點了點小傷,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下不了地了,怎么不能去了?”
“可是你這……”白南州指了指她的腦袋,欲言又止。
李珣適時的一聲冷哼:“你放心,就算她再傷幾次,智商也是比你高的。”
原來白南州還在質疑她的腦力問題。孫珊瞬間就不樂意了,白眼瞟了又瞟,跟腔道:“就是,這你可多擔心了,我就算再傷幾回,也肯定比你聰明。”
“哎……我說你們兩個……”白南州跺著腳,他是說的這個意思嗎?怎么這兩人非得曲解他的意思呢?真是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飯過三旬,孫珊就開始揉眼睛了。李珣瞥了一眼時鐘,知道她的生物鐘時間到了。孫家兩個大人今天都要加班,所以才安排李珣在家里陪著兩個孩子。
可白南州是個沒眼力價的,越說越來勁,李珣踢了踢他的腳,不耐煩地抿起唇:“起身,咱回去了——”
“你別煩,我還沒說完呢……”白南州把腳移開,繼續拉著孫珊口若懸河。
孫珊對他說的事情還真挺感興趣,可前頭剛吃過藥,藥效一到,她的眼皮子就開始上下打架了。她打了個哈欠,揉掉眼角沁出的淚珠,強打起精神聽他說話。
“白南州!”李珣陡然提高了聲音,把侃侃而談的白南州嚇了一跳,剛想跟他頂兩句,卻無意中撇見孫珊早就紅了的眼眶。
唇角一拉,不說話了。
李珣看著孫珊進了屋,又跟孫江關照了兩句,提著空空的飯盒,走的時候還給老孫家關好大門,這才帶著垂頭喪氣的白南州下了樓。
一路上踢著小石子,在分岔路口,白南州終于叫住了李珣:“喂……”
李珣頓了頓腳步,一秒鐘后重新抬起。
“李珣!”白南州怒了,這人怎么回事,非得連名帶姓地喊他不成?
李珣轉過身,同樣頎長身形的兩個男人就這么面對面站著,隔著一條不算寬闊的小道,路燈在地上把兩人的影子拉成長長的一道線。
“謝謝你。”喏啜著嘴唇,白南州說出了心底最深的話。
唇角慢慢勾起,李珣好暇以整地抱著胸,一側劍眉挑起,反問他:“你謝我什么?”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白南州翻了個白眼,齜牙咧嘴地沖上前,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拳,不過他還是有分寸的,用的力道不淺。
果然,李珣吃痛地“嘶”了一聲,“你瘋了?”那么大勁干啥?
“這一拳你可不白挨。”白南州退了兩步,臉上又恢復了平靜,他的視線移向不遠處的遠山,那里還是一如既往的灰蒙蒙一片。就好像他跟孫珊一樣,兩人之間永遠都隔著那么一層紗。
慢慢地,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惋惜和悲涼:“便宜你了,臭小子。”
或許他跟孫珊真的是有緣無分。不過他也想通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何必一直拘濘在兒女情長上?
“你……”李珣思索著他的話,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白南州又定定地看向他,揮著拳頭威脅道,“你以后要是對孫珊不好,我還是要把她奪過來的!”
就憑你?李珣壓制住眼底深深的不屑,口氣倒是意料之外地好,“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兩個男人在這一瞬間的視線交集中,各自又堅定了信念。
“對了,孫珊去京城的話,你怎么辦?”這件事白南州剛才就想問了,他跟孫珊雖然在同一所學校,但學的專業不一樣。雖然也能互相照應,但畢竟不像在廠子里離得那么近。
這個問題李珣也在考慮,部隊里雖然有那么一點消息傳出來了,但畢竟還沒下達正式的文件,政策到底是如何也不得而知。
他擰了擰有些發疼的眉頭,低沉地說了句:“我……也會去京城的。”
其實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算部隊領導給他的承諾無法兌現,他也會去京城的。打工也好,打雜也罷,就算去當個微不足道的廚子,他也要陪在她的身邊。
畢竟,這次的事件給他帶來的陰影太大了,他一定要將她牢牢地納入自己的羽翼下,才能安心。
要不然再來一回這樣的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干出些什么事。
“好了,散了吧,早點休息。”這些心里話他自然不會跟白南州說,揮了揮手,他重新邁開步伐。
白南州注視著他的背影,隔了好半晌才吐了一句:“這小子,怎么還越來越深沉了……”
……
孫江偷偷摸摸地打開門,背著手躡手躡腳地進了屋里。
“做賊呢?”孫珊在廁所的時候就看見他偷偷摸摸的樣子,這家伙這兩天都是這種樣子,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孫江身體一僵,飛速地轉身,緊張地看向孫珊:“三姐,你、你在家啊?”
“背后拿的什么東西,給我看看。”孫珊直接了當地指了指他的身后。
孫江退了兩步,搖著頭拒絕:“沒啥!我先回屋了——”孫霞出嫁后,他就搬進了孫霞的屋子里,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獨處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