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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文士之妻,還有朝中官員家眷,多是九品到五品,位份越高的夫人,越少出面。
她們多是談論自家夫君,以及如今朝中文官的處境與局勢,甚至夫妻話題。
魚徽玉是其中年歲最輕的,成親時日又短,有些道理不甚明白。
“魚妹妹有所不知,我們在外要做夫君的面子,行止得體。回家后要侍奉好夫君,這才是為妻之道。”李夫人諄諄教導。
“如何侍奉?”魚徽玉追問。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魚徽玉覺得夫人們有時說的話格外有道理,不愧是年長她的人,經歷就是多,魚徽玉恨不得取紙筆記下要點。
一旁的陸晚亭輕咳一聲,示意其他夫人適可而止。
李夫人含蓄了些,“自是夫君回到家后,多關心貼照顧些。”
魚徽玉深思熟慮。
那晚沈朝玨回到家中,見魚徽玉已經備好了浴桶,熱氣氤氳,她站在桶邊,滿目期許地望著他。
“你這是做什么?”沈朝玨遲疑。
“你老是用冷水,我今日特地燒了熱水。”魚徽玉解釋。
見沈朝玨原地不動,魚徽玉上前,拉他到浴桶邊,“快洗吧,趁熱洗。”
心中雖有幾分怪異,沈朝玨還是褪去了外衫,長指落在腰帶上,瞥見一旁不為所動的魚徽玉,“你出去。”
“為什么?”魚徽玉新學的按蹺還未施展,這是她與王夫人學的,王夫人告訴她,當初她就是以這一招將她夫君訓得服服帖帖。
“行,你待著。”
腰帶里衣應聲落地,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入水聲接踵而至。
魚徽玉霎時紅了臉,面頰如被火烤般滾燙。
“你到底要干嘛?”沈朝玨掃了眼側身僵立的魚徽玉。
魚徽玉這才不自然地走近,指尖輕點沈朝玨觸感緊實的肩膀,“你今日辛苦,我幫你按按。”
一聲極輕的笑聲。
“就為這個?”
“是的。”魚徽玉回答。
“可以。”
經過應許,魚徽玉的手指才完全置于他肩頭上,目光不經意掠過他小臂到肩膀的線條,輪廓完美分明。魚徽玉暗自對比著自己手臂與他的差距,顯得她的小臂好細弱。
沈朝玨平日看著清瘦,沒想到身段如此硬朗,魚徽玉這才發覺高估了自己的力道,她要用力才能
按捏。
她正在賣力,卻被讓停。
“別動了。”
一只大手驀然握住她的手腕,修長手指圈住手臂綽綽有余。
“不舒服嗎?”魚徽玉以為是手法不當。
“我還學了另一種。”魚徽玉說罷,想要掙脫開沈朝玨的手,到底是女子,力勁上比不過男人。
奈何沈朝玨抓的緊,魚徽玉蹙眉,用力掙扎了一番,竟被沈朝玨的暗力拽得跌進浴桶里。
濺起的水花潑了沈朝玨一臉,俊美的面容濕透,他沒想到魚徽玉這么不禁力,眼疾手快拉她出水面。
魚徽玉嗆了幾口水,咳得雙眸泛紅,青絲濕漉漉貼在纖白的頸子上,楚楚可憐。
“怎么樣了?”沈朝玨手背去拭她唇邊的水漬。
魚徽玉淹水后驚魂未定,委屈地撲進沈朝玨懷里,輕輕啜泣。
沈朝玨剛要去拍她的背安撫,她又很快彈開,退到纖薄后背貼緊桶壁為止,面紅耳赤地看著他。
浴桶狹小,縱使如此,魚徽玉仍隔著衣料坐在他腿上。
女子衣發盡濕,眼睫漉漉,衣衫緊貼腰身,勾勒出玲瓏曲線,耳尖紅的像要滴血。
沈朝玨的眼神如常,不見半分異樣。
“你去換身衣裳。”沈朝玨讓她出去。
魚徽玉慌忙起身翻出浴桶,逃也似的往外跑,宛如受驚的小鹿,留下一地水痕。
沈朝玨闔上眼,覺著還是要用冷水沐浴,熱水越洗越熱。
趁沈朝玨還在沐浴,魚徽玉急急換上身干凈衣裳,她坐在榻邊,一遍遍想著方才的畫面,越想越懊悔,面上越來越燒。
過了許久,沈朝玨才穿了里衣出來。
魚徽玉背對著他,始終不敢回頭。
沈朝玨又走了,不知做什么去,片刻回來,手里拿了絲帕。
“不知道擦?”他用帕子為魚徽玉絞發。